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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關進了一間客房,房門從外面鎖上。
“開門!裴聿城你這是非法拘禁!”
門外毫無聲息。
憤怒和擔憂讓我一陣反胃,肚子隱隱作痛。
這個孩子才剛剛三個月,還沒有徹底穩定下來。
我強迫自己深呼吸,尋找出口。
落地窗外是二樓的花園草坪。
我忍着肚子的不適,抓着窗沿一點點往下挪。
裙子被刮破,手心也被牆面磨出了血。
好不容易到了地面後,我顧不上滿身的狼狽,循着一陣哭聲找過去。
是兒子在哭,兒子輕易是不會哭的!
我沖進一樓的浴室,兩個保姆正按着兒子使勁搓洗。
兒子的皮膚本就嬌嫩,此刻已經被搓得通紅,甚至滲出了血絲。
“放開我!你們弄疼我了!媽媽!媽媽救我!”
林安安就抱臂站在一旁:
“小孩子嘛,就是要從小愛淨,不然長大了跟你媽媽一樣,上不得台面。”
“況且親子鑑定還沒做呢,要是驗出你是個小野種,我會幫着聿城親手將你喂鯊魚。”
見到這一幕,我通紅着眼睛沖了過去,將兒子緊緊摟在懷裏。
“林安安!你敢傷害我兒子,我會讓你不得好死!”
林安安被我的樣子嚇了一跳,隨即又輕蔑的笑起來:
“淺淺姐你這是做什麼?聿城也是爲了孩子好,怕你們一身的細菌傳染給客人就不好了。”
就在這時,裴聿城也換了一身西裝,神清氣爽的走了進來。
見到我的模樣立刻皺緊了眉頭:
“江淺!你又在發什麼瘋!”
“客廳裏都是商場上的大佬,你是想讓整個京圈都看我們裴家的笑話嗎?”
我渾身發抖,滿是怒火:
“裴聿城你這個畜生,爲什麼要折磨浩浩!”
“陸行琛是我老公!我早就結婚了!你憑什麼扣着我們!”
裴聿城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江淺,你知不知道陸行琛是什麼人?他能看上你?”
林安安立刻上前,挽住他的手臂:
“聿城,淺淺姐這五年是不是精神出了問題啊?該不會得了妄想症吧?”
我懶得再跟這兩個神經病廢話,將外套裹緊兒子就走。
結果浴室的地面溼滑,我整個人向後倒去。
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傳來,我落入一個懷抱。
裴聿城扶住了我,無奈的嘆了口氣:
“你看你,還是這麼毛手毛腳的,真拿你沒辦法。”
“這要是摔倒了,是不是又要哭鼻子了?”
我簡直惡心的要死。
一把推開他,反手就是一個耳光。
裴聿城被打懵了,我趁機掙脫他,拉着兒子就往外跑。
結果我一出現,喧鬧的宴會廳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看向了衣衫不整,頭發凌亂的我。
而人群中的老公也詫異的看向了我。
裴聿城鐵青着臉追了出來:
“讓各位見笑了。”
“這是我太太江淺,剛從國外回來,心情不太好,跟我鬧了點小脾氣。”
他擺了擺手,對着保鏢吩咐道:
“趕緊送太太和少爺上樓休息,別在這裏掃了大家的興。”
幾個保鏢立刻朝我圍了過來。
就在這時,兒子沖向了老公,一把抱住他的大腿哀嚎:
“爸爸,我好疼!”
“他們要害我和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