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宋維謙坐在病床邊，想抽煙，忍住了。
“孩子沒了誰也不想的，是你不該胡鬧...”
我臉色蒼白得像鬼一樣，躺在病床上。
不會說話，不會思考，成了個木偶。
宋維謙大概是內疚的，天天來醫院陪我。
知道那天，安佩也來了。
我看了她一眼。
呆滯的收回視線。
安佩卻問了我一個問題。
“還記得你第一個孩子怎麼沒得嗎？”
我愣住了。
一年前，我失去過一個孩子。
那個時候宋維謙的資金鏈鍛煉，他忙得焦頭爛額。
我在產房大出血，醫生怎麼也聯系不到家屬。
第一個孩子就這樣沒了。
我和宋維謙都是孤兒，一直以來，都很想要個孩子。
那時候，宋維謙紅着眼跟我道歉，發誓一輩子不會辜負我。
安佩笑了笑。
“他其實是騙你的，那時候他已經和我在一起了。”
麻木的理智徹底。
宋維謙趕來的時候，我剛好一巴掌扇在安佩臉上。
他死死攥住了我的手。
“孩子沒了就沒了，反正來得也不是時候，你傷別人什麼！”
我歇斯底裏地質問他，還記得第一個孩子嗎。
他臉色陰沉：“提這些舊事什麼，別像個瘋子一樣，大家都不痛快。”
瘋子？
我突然控制不住，聲嘶力竭地大哭，大口大口地喘氣。
而宋維謙從始至終都這樣冷靜地看着我
我感覺自己在不停地下墜，像是要被海水完全淹沒了。
喘不上氣時，他才冷冷地開口。
“哭夠了嗎？哭夠了我們還有事先走了。”
我抖個不停。
空洞地看着他的背影快消失在門口時。
我突然開口了。
“我同意離婚。”
他愣住了。
“選好了？”
我機械地點點頭。
宋維謙皺眉抓住我：“不後悔？”
我像受驚般猛地甩開他的手
“不後悔！”
宋維謙死死地盯着我，很久才開口。
“行，別後悔就行。”
我飛快地出院，飛速搬走，像是晚一秒，我都會改變主意。
和宋維謙在一起的時候我什麼都沒有，離開的時候我仍然空空蕩蕩。
我走的那天，是三十一歲的生。
宋維謙沒在。
我也沒想再跟他說一聲再見。
車子開遠，別墅消失在了視線裏。
宋維謙躲在柱子後，看着車尾消失的方向，很久才收回目光。
他和安佩新買了套別墅，過起了家庭生活。
可幾個月，往他身上撲的年輕姑娘絡繹不絕。
宋維謙堅持了一段時間，仍然來者不拒，只是新鮮感下頭的也挺快。
年輕的見多了，也就那回事。
安佩也跟他鬧得厲害。
他被鬧得煩了，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你以爲你是寧南枝，我真要跟你結婚啊。”
說完兩個人都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