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硯心舊物修復鋪的槐樹葉剛沾染上第一縷晨光,院子裏就飄起了米糕的甜香。蘇清鳶站在灶台前,手裏翻着竹制的蒸籠,蒸汽裹着香氣往上冒,在窗玻璃上凝出一層薄薄的水霧。“是城東紙坊那邊的甜米糕!”她用布墊着蒸籠蓋,掀開一條縫,“老紙頭最愛吃這個,特意多蒸了兩籠,當見面禮剛好!”

院門口傳來顧尋電動小摩托“突突”的刹車聲,他的頭盔上還掛着草葉——早上繞路去紙坊附近的山坡采的“紙香草”,據說能驅紙陣裏的蟲。車筐裏裝着個新改裝的“紙陣探測器”,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紅色網格,車把上綁着個帆布包,裏面塞着卷成筒的“防紙刃披風”:“陸隊在紙坊街口等了!我這探測器昨晚肝到兩點,紙陣的紙紋波動一測一個準,披風是用記憶絲混着粗麻布做的,防住紙刃綽綽有餘!這波裝備拉滿,細節直接拉滿!”

蘇硯辭背着修復工具箱從裏屋出來,工具箱的側袋裏着筆祖筆,木盒裏的初心墨用棉絮裹得嚴實,最外層還套了個防水的油布套。林辰跟在後面,手裏提着個紫檀木盒,裏面鋪着絲絨,放着兩樣東西:一支刻着鏡社紋路的“織紙梭”,和一張泛黃的“試墨紙”——正是昨天從布包裏翻出來的,紙角還留着蘇母的指印。“紙坊的紙陣是‘千紙陣’,用千年紙漿混合記憶絲制成,陣眼是紙聖紙的紙。”林辰把織紙梭遞給蘇清鳶,“清鳶的織技能對應紙陣的紋路,這織紙梭是你媽媽當年給老紙頭修織紙機時留的,能定位陣眼;試墨紙遇紙聖紙會顯字,能確認真僞。”

衆人揣着米糕、捧着熱茶往城東紙坊走,剛到街口就看見陸折光的警用摩托車。他穿了件輕便的戰術夾克,腰間別着手銬和伸縮警棍,背包裏裝着急救包和一卷登山繩——紙坊後院有個曬紙的高台,怕有意外需要攀爬。“局裏剛傳來消息,昨晚有三輛無牌商務車停在紙坊附近,車牌是域外的臨時牌照,估計是記憶研究所的人。”他把一副防滑手套遞給蘇硯辭,“紙坊裏全是曬紙的竹簾,地上沾着紙漿,滑得很,戴上穩當。”

城東紙坊比想象中熱鬧,門口的空地上擺着十幾張竹簾,上面曬着剛制成的宣紙,竹簾上刻着細密的鏡社紋路,被陽光曬得泛着淺金色。空氣裏混着紙漿的清香、檀木的香氣,還有淡淡的墨香——是老紙頭在給紙漿加“記憶墨”,讓紙能存住短時間的記憶。紙坊的門頭掛着個褪色的紙扇幌子,上面寫着“老紙記”三個字,是用毛筆寫的,筆鋒剛勁,正是蘇母守物筆記裏夾着的照片上的字跡。

“老紙頭叔!”林辰率先走進紙坊,院子裏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正蹲在石槽前攪紙漿,手裏的木槌是檀木做的,槌頭包着銅皮,上面刻着“紙者”二字。老頭抬起頭,臉上的皺紋裏還沾着紙漿,眼睛卻很亮,看到林辰手裏的紫檀木盒,突然放下木槌:“這織紙梭……是蘇嵐的東西!”他快步走過來,握住織紙梭,指腹劃過上面的紋路,“當年蘇嵐幫我修織紙機,說這梭子能鎮紙陣,讓我好好存着,等她女兒來取。”

老紙頭把衆人領進裏屋,裏面擺着十幾排貨架,上面放着各種年代的紙張,從漢代的麻紙到清代的宣紙,每疊紙下面都壓着張紙條,寫着“漢麻紙,含書生記憶”“唐宣紙,含畫師記憶”。貨架最上層擺着個木盒,上面鎖着個銅鎖,鎖芯是紙漿混合銅粉做的——正是紙聖紙的藏身之處。“紙聖紙在裏面,但得先過千紙陣。”老紙頭指了指裏屋的門,“門後就是紙陣,是蘇嵐當年幫我布的,說能防外人偷紙聖紙。”

蘇硯辭剛要去推門,顧尋的紙陣探測器突然“嘀嘀”狂響,屏幕上的紅色網格突然變成了密密麻麻的紅點:“不好!紙陣被人動過手腳!裏面的紙紋波動全亂了,像是被強行篡改過!”他突然壓低聲音,拉着蘇硯辭躲到貨架後面,“看門後!有影子在動!不是紙人的影子,是活人的!”

老紙頭臉色一變,趕緊走到門後,側耳聽了聽,裏面傳來“沙沙”的聲響——是有人在扯曬紙的竹簾,想破壞紙陣的機關。“是域外的人!”他從灶台底下掏出把短刀,刀鞘是紙漿混合桐油做的,硬得像木頭,“他們昨天就來過人,說要收購紙聖紙,我沒答應,沒想到今天直接闖進來了!”

“砰”的一聲,裏屋的門被踹開,五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沖了出來,爲首的是個臉上帶刀疤的男人,手裏拿着個金屬裝置——比之前金絲眼鏡的提取器大了一圈,上面着幾金屬針,是“強力紙紋提取器”。“老東西,別給臉不要臉!”刀疤臉揮了揮手,兩個男人掏出紙刃——是用特制的硬紙混合金屬粉做的,鋒利得能割破棉布,“把紙聖紙交出來,不然我燒了你的紙坊!”

“就憑你們?”陸折光立刻把蘇硯辭和蘇清鳶護在身後,掏出伸縮警棍,“非法闖入民宅,還想文物,跟我回局裏喝茶!”刀疤臉冷笑一聲,按下提取器的按鈕,裏屋的紙陣突然“譁啦”一聲響,無數張紙從竹簾上飄起來,凝成一個個紙人,手裏舉着紙刃,朝着衆人撲過來。“這是千紙陣的紙人!被我改了程序,現在聽我的指揮!”

“改程序?你怕是不知道紙陣的核心是初心吧!”顧尋掏出紙陣探測器,按下擾鍵,探測器發出綠光,掃過紙人,紙人的動作突然變得遲緩,“這波是技術流兜底!你改的只是表面的紙紋,核心的初心紋改不了!”他從背包裏掏出個小型風扇,扇葉上纏着紙香草,“再給你們加點料!紙香草的味道能讓紙人失效,這可是我早上特意采的!”

風扇一轉,紙香草的清香飄開來,紙人的動作越來越慢,最後“譁啦”一聲散成了紙片。刀疤臉臉色一變,揮了揮手,剩下的三個男人掏出電擊棍沖過來:“給我上!別管紙人了,直接搶紙聖紙!”陸折光側身躲開第一個男人的攻擊,順勢抓住他的手腕,往旁邊一甩,男人“撲通”一聲摔在紙漿桶裏,渾身沾滿了溼紙漿,動彈不得。

蘇清鳶也沒閒着,她握着織紙梭,對着沖過來的男人甩過去,梭子在空中轉了個圈,勾住男人的電擊棍,用力一拉,電擊棍掉在地上。“織技可不是用來打架的,但對付你們綽綽有餘!”她踩住電擊棍,織紙梭又勾住男人的領帶,把他拉到面前,林辰趁機上前,用擒拿術按住他的胳膊:“鏡社的織紙梭,不是讓你們用來搶東西的!”

刀疤臉見勢不妙,轉身就想沖進裏屋搶紙聖紙,蘇硯辭趕緊掏出初心墨,用織墨針蘸了點,朝着他的提取器甩過去。墨汁落在提取器上,發出“滋啦”的聲響,屏幕瞬間黑屏,冒出黑煙。“我的提取器!”刀疤臉心疼地撿起提取器,剛要發作,陸折光已經沖到他面前,一拳打在他的臉上,他踉蹌着後退,被蘇清鳶甩出的織紙繩纏住腿,“撲通”一聲摔在地上,被手銬鎖得嚴嚴實實。

“搞定!”顧尋拍了拍手上的灰,指着地上哀嚎的男人,“這波是團滅局!就這點能耐還敢來搶紙聖紙,簡直是送人頭!”他走到紙漿桶邊,看着裏面的男人,“下次再敢來,就讓你在紙漿桶裏泡一天,體驗下當‘紙人’的感覺!”

老紙頭鬆了口氣,走到裏屋門口,推開房門:“現在可以進紙陣了。千紙陣的機關是‘紙紋迷宮’,地上的紙磚會變,只有踩着刻有鏡社紋路的紙磚才能過,走錯一步就會被紙網困住。”他把試墨紙遞給蘇硯辭,“試墨紙遇鏡社紋路會顯綠光,跟着綠光走就行。”

裏屋果然是個迷宮,地上鋪着密密麻麻的紙磚,每塊紙磚上都刻着不同的紋路,有花鳥紋、雲紋,還有鏡社的紋路。蘇硯辭把試墨紙放在地上,紙立刻顯露出綠光,指向左邊的一塊紙磚。“跟着我走!”她率先踩上去,紙磚“咔嗒”一聲響,旁邊的紙磚突然翻了過來,露出下面的紙網——要是踩錯,就會掉進去。

顧尋的紙陣探測器也亮了起來,屏幕上的綠色網格和試墨紙的綠光對應:“沒錯!就是這條路!這波是雙保險,絕對不踩雷!”他跟在蘇硯辭後面,腳步精準地踩在綠光指引的紙磚上,“紙陣的波動很穩定,沒有被篡改的痕跡,看來剛才的紙人只是外圍機關。”

迷宮盡頭是個圓形的石室,中央的石台上擺着個水晶罩,裏面放着一張泛着微光的紙——正是紙聖紙。紙的邊緣刻着細密的鏡社紋路,紙面上隱隱能看到“紙者初心”四個字,是用淡金色的墨寫的。石台前的地面上刻着個巨大的紙紋陣,陣眼正對着水晶罩的鎖孔。“這是‘紙聖陣眼’,需要用筆祖筆蘸着初心墨,在陣眼上寫‘守心’二字,才能打開水晶罩。”老紙頭指着陣眼,“當年蘇嵐說,只有初心者才能寫出有效的字,心不誠的人寫了也沒用。”

蘇硯辭接過筆祖筆,蘸了點初心墨,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她想起媽媽教她修復舊紙的樣子,想起老紙頭曬紙時的專注,想起顧尋爲了保護舊物熬夜改設備,想起陸折光爲了守護青霧市的堅持。她睜開眼睛,握着筆祖筆,在陣眼上慢慢寫下“守心”二字。墨字剛寫完,就發出淡淡的金光,陣眼的紋路和紙聖紙的紋路呼應起來,水晶罩“咔嗒”一聲彈開了。

蘇硯辭伸手拿起紙聖紙,冰涼的觸感從指尖傳來,總鎖碎片突然發燙,眼前閃過一段畫面——蘇母和老紙頭站在石室裏,手裏捧着紙聖紙,蘇母說:“紙聖紙能存所有紙制舊物的記憶,和筆祖筆、硯仙台合在一起,就能制成初心卷軸,護青霧市的記憶不被破壞。”畫面裏,老紙頭把一張紙遞給蘇母:“這是‘紙地圖’,標着硯仙台的位置,在城北硯山的硯台洞,洞裏面有硯陣,需要紙聖紙才能破。”

“這是你媽媽當年留下的紙地圖!”老紙頭從懷裏掏出張折疊的紙,紙面上刻着細密的紋路,正是畫面裏的地圖,“硯仙台是墨制舊物的最後一件,藏在硯台洞的最深處,洞裏面有‘硯石陣’,是用千年硯石混合記憶墨制成的,陣眼是硯仙台的硯池。只有用紙聖紙鋪在硯池上,才能激活硯仙台。”他把地圖遞給蘇硯辭,“硯山的路不好走,硯台洞還藏在瀑布後面,得小心點。”

顧尋湊過來,用紙陣探測器掃了掃紙聖紙,屏幕上顯示着強烈的綠光:“這波動也太強了!比筆祖筆還穩定!這紙聖紙不僅能存記憶,還能修復破損的紙制舊物!”他從背包裏掏出張破損的舊信紙,是剛才從刀疤臉身上搜的,上面的字跡已經模糊,“試試?用初心墨蘸着紙聖紙的邊角,塗在信紙上。”

蘇硯辭照做,初心墨混合着紙聖紙的微光,塗在信紙上,模糊的字跡慢慢變得清晰——是一封家書,寫着“娘,我在青霧市做紙匠,賺了錢就回家娶媳婦”,落款是“兒紙小三”,期是民國三十年。“這是老紙頭的爺爺寫的家書!”老紙頭激動地接過信紙,眼淚掉在紙上,“我找這封信找了三十年,沒想到被他們偷了!”

陸折光的對講機突然響了,是局裏的同事:“陸隊!抓住了!刀疤臉的同夥開車想跑,被我們截在城外了!從車上搜出了不少偷來的紙制舊物,有清代的聖旨拓片,還有民國的家書!”陸折光鬆了口氣,對着對講機說:“好!看好他們,我們馬上帶刀疤臉過去!”他轉身對蘇硯辭說:“先把紙聖紙送回修復鋪,再去局裏做筆錄,硯仙台的事,明天再計劃。”

離開紙坊的時候,太陽已經升到頭頂,老紙頭把衆人送到門口,手裏提着個布包,裏面裝着剛曬好的“記憶紙”:“這紙能存一天的記憶,你們去硯仙台的時候帶上,要是遇到危險,把想說的話寫在紙上,能留個線索。”他又把一把銅鑰匙遞給蘇硯辭,“這是硯台洞的鑰匙,是蘇嵐當年放在我這兒的,說硯台洞的門是硯石做的,需要這鑰匙才能打開。”

下山的時候,蘇清鳶走在最前面,手裏拿着紙地圖,時不時停下來對照方向:“硯山在城北,離這兒不遠,地圖上標着有個‘硯石瀑布’,硯台洞就在瀑布後面,需要爬一段崖壁才能到。”她回頭看了眼蘇硯辭,“硯石滑,明天我們帶點防滑粉,林辰說硯石陣的機關和墨有關,初心墨肯定能破。”

到了局裏,刀疤臉還在嘴硬:“你們別得意!我們老板已經派人去硯山了!硯仙台肯定是我們的!初心卷軸也只能是我們的!”陸折光沒理他,讓同事把搜出來的紙制舊物裝上車:“這些舊物明天送回修復鋪,用初心墨和紙聖紙修復,然後還給原來的主人。”他把一杯溫水遞給蘇硯辭,“累了吧?錄完筆錄我們就回鋪裏休息。”

回到修復鋪時,天已經擦黑了。院子裏的槐花燈被點亮,蘇硯辭把紙聖紙放在工作台上,旁邊擺着筆祖筆和守心硯,三者的光芒相互呼應,像三顆並排的星星。林辰蹲在工作台前,用初心墨和紙聖紙修復從刀疤臉車上搜來的清代聖旨拓片,拓片上的字跡慢慢變得清晰,泛着淡淡的金光。

顧尋在院子裏調試設備,紙陣探測器的屏幕上顯示着紙聖紙的波動,穩定而強烈。他回頭看了眼工作台前的蘇硯辭,又看了看正在和陸折光研究硯山地圖的林辰,笑着搖了搖頭——這波團隊配置簡直是天花板級別,武力擔當陸隊、修復擔當小辭、輔助擔當清鳶姐、技術擔當我、指導擔當林辰舅舅,別說域外記憶研究所,就算是更厲害的角色來,也能輕鬆拿捏。

蘇清鳶端着剛做好的晚飯過來,有紙坊附近特色的紙包雞、炒紙筍、番茄蛋湯,還有一碗剛燉好的銀耳湯——是用老紙頭送的“記憶銀耳”燉的,據說能安神。“快吃飯吧,跑了一天,肯定累了。”她把銀耳湯端到蘇硯辭面前,“多喝點,補補身子,明天去硯山,還得爬崖壁呢。”

八仙桌上,飯菜冒着熱氣,槐花香混着墨香和紙香飄在院子裏。陸折光給每個人倒了杯米酒,舉起杯子:“今天拿下紙聖紙,挫敗了域外人員的陰謀,這波是守護之戰的又一場勝利!明天拿下硯仙台,就能制成初心卷軸,青霧市的初心舊物就安全了!”林辰也舉起杯子:“爲了蘇嵐,爲了老紙頭,爲了所有守護初心的人!”蘇硯辭、蘇清鳶、顧尋也舉起杯子,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晚飯過後,蘇硯辭把紙聖紙放進特制的木盒裏,擺在貨架的最上層,和筆祖筆、守心硯並排放在一起。她拿起媽媽的守物筆記,在空白頁上寫下:“紙聖之紙,以心爲紋;守物之人,以誠爲念。”月光透過窗戶灑在筆記上,字跡慢慢變得清晰,和蘇母的字跡重疊在一起,像媽媽在旁邊陪着她一樣。

顧尋調試完設備,湊到工作台前,指着紙地圖上的硯石瀑布:“我查了,硯石瀑布的水流裏含着硯石粉,所以水是黑色的,崖壁上全是硯石,滑得很。我明天帶點‘防滑吸盤’,是用記憶絲做的,吸在崖壁上很穩,這波是技術流保障,絕對不會掉下去!”他把吸盤放在工作台上,“還有這個‘硯陣探測器’,專門測硯石的墨痕波動,比紙陣探測器還靈敏!”

林辰坐在旁邊,翻着守物筆記的後半部分:“筆記裏說,硯仙台的硯池裏藏着‘初心硯墨’,是千年硯石滲出來的,能修復所有墨制和紙制的舊物。硯石陣的陣眼是硯仙台的硯滴,需要用紙聖紙蘸着初心硯墨,在硯滴上寫‘初心’二字,才能破陣。”他從布包裏掏出個硯台碎片,“這是你媽媽當年從硯山撿的,能感應到初心硯墨的波動,明天帶上,能幫我們定位。”

蘇清鳶端着杯溫水走過來,遞給蘇硯辭:“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爬硯山呢。”她指了指窗外的老槐樹,“你看,槐樹葉又綠了不少,等我們制成初心卷軸,就來這兒掛一串槐花香包,青霧市平平安安。”蘇硯辭接過杯子,看向窗外,月光灑在槐樹上,葉子泛着淡淡的銀光,像媽媽的手,輕輕拂過她的臉頰。

陸折光走過來,手裏拿着個小木雕——是用硯山的硯石碎料雕的紙聖紙形狀,上面刻着“守心”二字,是他今天從局裏回來的路上,在硯山腳下的石匠鋪雕的:“給你的,放在工作台上,當個紀念。”蘇硯辭接過木雕,冰涼的觸感裏帶着硯石的清香,心裏暖暖的。

夜深了,院子裏的槐花燈慢慢暗了下去,只有工作台上的紙聖紙、筆祖筆、守心硯還在散發着微光,照亮了守物筆記上的字跡。蘇硯辭知道,明天的硯山之行,會是一場最艱難的挑戰——硯石陣比筆陣和紙陣更復雜,域外記憶研究所的老板很可能親自出手,但她不再害怕。

她有最好的團隊:陸折光會用武力護着大家,顧尋的技術能破解所有機關,蘇清鳶的織技能應對陣眼的紋路,林辰能提供鏡社的古老智慧;她有媽媽留下的初心舊物:筆祖筆能顯記憶,紙聖紙能存記憶,守心硯能磨初心墨;她更有守住青霧市所有初心記憶的決心——這決心,比任何機關都堅固,比任何武器都鋒利。

老槐樹的葉子又落了一片,落在蘇硯辭的守物筆記上。她撿起葉子,夾在筆記裏,抬頭看向窗外的月亮,月光灑在紙聖紙的木盒上,泛着淡淡的金光。她知道,這條守護初心的路,她會一直走下去,因爲媽媽說過,初心在,記憶就在,人心就在——這是鏡社的使命,也是她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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