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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父江母聽到聲音立馬沖進來,看到江玉儀倒在地上,頓時大怒。
“反了你了!”
江父一巴掌扇過來。
江念安被打得摔倒在地,頭磕在炕檐上,血糊了一臉。
額頭和胳膊的疼痛令她神情恍惚,但她本能地護住戶口本頁,想外沖。
卻被江父拽回來,又摔在地上。
“你偷什麼了?”
他正準備繼續打江念安,卻被江母慌亂的聲音喊住。
“玉儀,怎麼了?怎麼流血了?”
江玉儀臉色蒼白,眼淚直流。
“好疼......”
傅祁聞聲推門進來,看到江玉儀捂着肚子倒在血泊裏。
江念安被江父按着,手裏還攥着戶口本頁。
“怎麼回事?”
傅祁快步走向江玉儀。
江玉儀虛弱地抓住他的手。
“祁哥,姐姐偷戶口本想和野男人跑,我攔她,她就想我,我肚子好疼。”
傅祁臉色驟變,他低頭看向江玉儀的肚子,上面竟然着一把刀。
瞬間,所有人都慌了。
傅祁慌亂地抱着江玉儀向外走。
江父把江念安捆起來扔在豬窩。
“你個居然敢對妹動刀子,看我一會兒回來怎麼收拾你。”
江念安毫無反抗能力,她朝傅祁大聲喊着。
“不是我,我沒有,是她自己......”
她抱有一絲希望,傅祁對她了解最深,她希望他能相信她一次。
可傅祁卻像沒聽見一樣,頭也不回地抱着江玉儀走了。
留下江念安在血泊裏痛苦。
不知過了多久,忽然有人把她從豬窩裏拽出來,一路拖到醫院。
江念安流了很多血嘴唇已經泛白了。
傅祁穿着白大褂從手術間走出來,居高臨下地看着她。
“江念安,沒想到你心腸這麼惡毒。”
江念安不住地搖着頭,她已經說不出話了。
傅祁掐着她的脖子把她嫌棄地甩到一邊。
“去抽血。”
旁邊的護士欲言又止。
“傅醫生,可她這麼虛弱又受傷了,再抽恐怕......”
傅祁厲聲打斷。
“抽,出了問題我負責。”
說罷,江念安就被帶到抽血室。
從護士們的只言片語中她才知道,江玉儀其實沒什麼大礙。
但傅祁和江父江母爲了不讓她有一點事兒,非要給她輸血。
針頭扎進江念安的胳膊上,血抽了一袋又一袋。
江念安明顯感覺到眼前虛無模糊。
恍惚間,她看到了上一世自己摔倒大出血的樣子。
傅祁是那樣的冷靜,甚至還準備在她手術前爲別的孕婦讓手術室。
若不是婦產科醫生直接把她推進去,恐怕一屍兩命。
想着,江念安的眼淚從眼角滾落。
落在冰冷的手臂上,傳來一絲暖意。
終於抽完了血,她被隨意丟在長廊的椅子上。
終於手術結束,傅祁從手術間出來,一把拽着江念安就向外拖。
江念安掙扎着。
“傅祁!你什麼!”
傅祁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玉儀說別把你送到警局,想給你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但你居然敢她,我要讓你付出代價,讓你長長記性,以後不敢再隨意欺負她。”
她被拖到傅家,江念安本能地在他胳膊上咬了一口。
傅祁吃痛甩開她,一腳踩在她的手背上,仿佛要碾碎她的骨頭。
“你不是想跑嗎?江念安,我就讓你一輩子留在這裏,離開我你靠什麼活下去?”
江念安的心疼的發顫,嘶吼着。
“傅祁,明明這次我成全了你們,爲什麼你們還是不肯放過我?”
傅祁愣了幾秒。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玉儀說她需要你的成績,剩下的子你就乖乖待着,等一切都回歸正軌,我們就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