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不能親你?”
溫梔嘟了嘟嘴,“我們沒有一點關系,你不能親我。”
傅宴辭的臉色瞬間沉下,大手掌住她的下頜骨直接吻上去 。
喝酒誤事,溫梔都沒力氣推開男人,氣得她也學男人去咬男人的舌頭。
傅宴辭沒防備,疼痛襲來放開了她,“咬我是吧。”他抬手,往衣擺裏鑽去。
溫梔穿的短款的小襯衫,很容易被男人得逞。
“變態,你鬆……”
,溫梔當即呼吸一滯,又羞又怒的抬眼看向男人。
……
“不準咬我。”傅宴辭再次靠近那香 甜的唇,溫梔不想讓他親把頭別到一邊去,傅宴辭直接從她的下巴一路吻下去。
溫梔難耐的仰起下巴眼眸溼潤……
餘光看見什麼,嚇得她尖叫出聲。
“啊!”
……
“有、有人……”溫梔小聲啓口。
溫梔眼前的馬路上,一個很高的男人站在那,全身黑,臉上也戴了口罩,頭上的衛衣帽更是將眼睛遮的嚴嚴實實。
傅宴辭將女孩的小臉護到自己身下,用自己高大的身軀將其擋住,將手拿出來隔着繼續,“沒事,就讓他看。”
溫梔看不見那個陌生人,憤懣的踢了男人一腳,“你夠了。”
就沒見過他這麼會欺負人的。
傅宴辭完全忽略那點疼,微微側身,鼻尖抵着她的,“怎麼會夠,黏着花寶一輩子都不夠的。”
溫梔完全不想搭理他。
傅宴辭雙手抱緊她的軟腰,薄唇擦過女孩紅紅的耳輕哄,“好了,你跟傅子安分手了?”
“跟你有什麼關系?”
“分手了,就該我上位了,要不然白給你親這麼久。”
溫梔一臉震驚,“什麼叫白給我親,你哪次不是死裏親,就差沒給我親死?”
傅宴辭低笑一聲,低沉的嗓音蠱惑誘人,“那花寶不爽嗎?”
溫梔臉蛋瞬間漲紅,她着男人的胳膊看向路邊,剛才看戲的男人已經離開,她狠狠推了傅宴辭一把,想跑路,手腕卻被男人一把攥住。
傅宴辭抓住那雪白的細碗,輕輕一拽,女孩整個人重新貼在他身上,“想走,哪這麼容易?”
溫梔不想再跟他糾纏擔心更多的人看見,“我昨天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們沒有關系了,我現在分手了,本就不需要你了。”
傅宴辭似笑非笑,“不需要我?那我白給你親這麼久?我血虧?”
溫梔不想在跟他糾纏,“那我補償你行了吧。”
傅宴辭死皮賴臉的貼着她熱乎乎的小臉,“怎麼補償,再給我親一個月?”
溫梔推開他的臉,拿出手機打算給男人轉賬。
傅宴辭看着冷不丁嘲諷,“我看看花寶卡裏的錢,夠不夠我買一個袖扣。”
溫梔轉賬的手停下,她打算轉三千,是她這個月剩的生活費。
傅子安都是大少爺,更別說面前的男人。
她指尖微微發抖,澄澈的杏眸含着水光看向男人,“那你要多少?”
傅宴辭凝着女孩惹人憐愛的樣子,心軟開口,“一百萬。”
溫梔愣了兩秒,回過神來氣憤不已,“你怎麼不去搶?”
傅宴辭無奈抬起胳膊露出西服袖口上的寶石袖扣,“我這袖扣八十萬。”
溫梔呼吸一滯,八十萬……
傅宴辭漫不經心的撩起她額邊的碎發把玩,“花寶,你看是要給我親一個月,還是給我一百萬?”
再糾纏一個月,她估計都要被吃抹淨了。
相比之下,錢也就沒那麼重要。
“你也親了我,那折中下來,就是五十萬,等我賺到了就給你,行嗎?”溫梔軟下語氣跟人商量。
五十萬那等賺到猴年馬月,對於一個大學生來說。
傅宴辭點頭同意,“好。”
兩人達成一致。
溫梔就迫不及待的推開他跑掉。
回去的路上,溫梔總感覺背後有人跟着她,她警惕的回頭看,又沒看到人,但她總覺得後背冷颼颼的,只能加快腳步回去。
第二天溫梔把自己之前畫過的還算比較好的作品全部掛到網上出售,幾百甚至幾十都有。
空餘時間她也都是在畫畫,畫到手抽筋,每天很晚才睡覺,上課都打瞌睡。
姜玥看她很是疲憊關心的問,“梔梔你最近是很缺錢嗎?”
“每天畫那麼多畫上課都沒法聽了。”
溫梔拿出風油精滴在自己太陽揉了揉提神醒腦,“小事不用擔心,我挺好的。”
“有事一定要說,你看你黑眼圈都熬出來了。”
“嗯,放心吧。”溫梔朝她露出一個淺笑示意她安心。
溫梔拿出手機看看有沒有新的買家,剛點進去一看就看見她掛的那幅藍竹有人想要。
[這幅畫五十萬,我要了,可以幫我送過來嗎?]
溫梔看見這條消息瞌睡都沒了,懷疑那邊把塊打成了萬,顫抖的發出消息。
梔:[這這話只賣一百的,兩百包郵。]
買家回復。
[五十萬,幫我送過來,給你地址。]
溫梔看對面發消息這麼簡潔,也不再有過多顧慮,[好。]
她不是沒有顧慮,實在是這個誘惑太大了,這些有錢人就喜歡亂花錢。
等拿到錢,她就不跟這些有錢人接觸,做回乖乖女。
中午,溫梔連飯都來不及吃,回到宿舍把畫裝好後,據買家的地址打了個車到市中心。
溫梔抬頭看着面前奢華高檔的住宅內心不禁有些緊張,希望不會是個騙子。
她走到門口跟門衛說了一聲,門衛便給她開門。
坐着電梯來到三十二層,輕輕按響門鈴。
房門發出輕微的響聲,溫梔下意識後退。
男人半開着門,露出半個身軀,穿着一身得體的西服。
溫梔看着那張陌生的臉,很有禮貌的開口,“你好先生,我是來送畫的。”
安德森瞟了一眼她手裏的東西,“進來吧。”
溫梔規規矩矩走進去。
“你先坐,少爺還沒回來,所以你得等一下。”
少爺?
所以面前的不是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