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良川的臉色一沉。
魏鳴澤去找誰,他很清楚。
人家都有男朋友了,他還去擾,瘋了嗎?
“打電話給他,讓他立刻滾回來。”
陳嶼不明白老板爲何突然動怒。
沒敢多問,立即出去打電話。
魏鳴澤都快到江南雅譽了,陳嶼一個電話把他拽了回去。
想到親哥那張陰晴不定的臉,煩躁地掉轉車頭回了公司。
十分鍾後,他怒氣沖沖地推開魏良川的辦公室門。
“大哥,現在是下班時間,就不能給我一點點自由嗎?”
魏良川掀起眼皮淡淡掃他一眼:“別光顧着吃喝玩樂,趁年輕多拼搏,做個對公司、對家族、對社會有用的人。”
魏鳴澤直接坐到他辦公桌上,不屑道:“抱歉,我沒有你那樣的雄心壯志,再說我也不是去玩兒,我去追女孩兒。”
“就是昨晚那個安店長,我見她第一眼就被她吸引了,早上讓人給她送了花,不知道她收到沒有。”
“中午想約她吃飯的,被你攪和了。”
“媽說找女朋友要找靠譜,會過子的。我覺得安店長就是那種靠譜,又會過子的女人。”
“我要是把她娶回家,媽一定很滿意。”
魏鳴澤吧啦吧啦說了一大堆 ,一抬頭,發現他哥的臉黑得嚇人。
嚇得他一哆嗦,不自覺從辦公桌上下去,站端正。
魏良川的聲音冷得仿佛淬了冰。
“你哪只眼睛看出她是個靠譜又會過子的女人?”
魏鳴澤小聲嘟囔:“兩只眼睛都看到了。”
“呵,我覺得你那兩只眼睛沒什麼用,挖了吧。”
魏鳴澤還想辯駁。
耳邊又傳來親哥的警告:“我勸你不要打她的主意,再讓我發現你去找她,所有卡停掉,所有車沒收。”
“哥……”
“有問題?”
“我……”
“聽到沒有?”
魏鳴澤敢怒不敢言。
在這個家裏,這位大哥的地位極高,最有話語權。
他一句話就能決定他以後的子能不能舒坦,零花錢夠不夠花。
誰都不敢惹他。
他找女朋友,爸媽都不會管,偏偏要被大哥管。
造孽啊!
魏良川慢悠悠道:“F國那邊……”
“我知道了,別派我去F國。”
去了沒有三個月回不來。
他可不想去。
魏良川吐出一個字:“滾!”
魏鳴澤扭頭就走。
有沒有誰來治治他大哥?
他很想看到大哥被治得服服帖帖,囂張不起來的樣子。
……
晚上十點。
魏良川坐在車裏,看到安枳走出會所,手裏只拎了只包,沒有別的。
倒是跟在她身後出來一名女員工手裏抱着一大束玫瑰花。
魏良川心情爽了。
魏鳴澤本不是安枳喜歡的類型。
安枳正要去地鐵站,一輛黑色賓利停在她面前。
車窗降下。
安枳看到魏良川那張冷峻孤傲的臉。
腦子裏一下子冒出昨晚在衛生間,魏良川吻她的畫面。
雖然只是輕輕碰了一下,但對她來說很炸裂了。
畢竟過了五年,魏良川又是那樣的身份,前一刻還厭惡她,沒過多久又親她。
要不是喝了酒,她昨晚會睡不着。
魏良川掃向她:“上車。”
安枳客氣又疏離:“魏總有事嗎?”
“上車說。”
“不合適,魏總就這樣說吧。”
魏良川磨牙:“上車,別讓我說第二遍。”
安枳來了脾氣。
她現在不是他員工,也不是他情人,憑什麼對她這麼凶?
“魏總,沒什麼事,我還要趕地鐵。”
說完也不管魏良川什麼反應,抬腳就走。
魏良川被氣笑了,磨了磨牙,打開車門下車。
安枳還沒走幾步就被人拽了回去,扛着塞進車裏。
一頓粗魯的對待,安枳頭暈眼花。
她掙扎着要下車,伸手拉車門,司機很有眼力見兒地上了鎖。
安枳:“……”
魏良川扯了一下領帶,敞開腿靠在椅背上。
沉聲吩咐:“開車。”
司機小心翼翼問:“魏總,回雲端府邸嗎?”
“友誼公寓。”
“好的魏總。”
友誼公寓正是安枳所居住的公寓。
安枳吃驚地看着他。
這人把她住在哪裏都調查清楚了?
魏良川要什麼?
不管他想什麼,她再也不想跟他扯上關系。
“魏總,請你放我下車,我男朋友要是看見我坐異性的車會不高興。”
魏良川冷颼颼看着她:“不就是坐個車,心那麼狹窄,這種人你應該踹了。”
安枳:“……”
跟魏良川對話,她總能被懟得無話可說。
五年前就這樣。
她冷靜了一會兒道:“魏總,我男朋友人挺好的,我們感情穩定,你不要亂說。”
魏良川輕嗤一聲,轉頭看她的眼神冷颼颼。
“怎麼個好法?床上有我厲害?能滿足你嗎?”
司機:“……”
他嘞個親娘嘞,他都聽到了什麼?
世界瘋癲了嗎?
不近女色的老板怎麼換了畫風,怎麼會從他嘴裏蹦出這種驚世駭俗的話?
癲了癲了!
他以爲老板還是老處男呢!
信息量太大了。
老板不但開葷了,還是給人做三。
問題是他有未婚妻啊!
司機一晃神,差點刮到旁邊的車,他急忙急打方向。
安枳身體一歪,撞到魏良川懷裏。
魏良川護住她,冰冷的眼神掃向司機。
司機嚇死了,再也不敢開小差,老老實實專心開車。
安枳從魏良川懷裏退出來,緊挨着車門坐,與魏良川中間隔着很寬的距離。
紅着臉瞪他。
“你別胡說八道。”
有司機在呢,這人怎麼能說那麼不要臉的話?
安枳整個人都燒起來了。
又氣又惱。
她一副跟他劃清界限的樣子讓魏良川很不爽。
伸手握住她纖細的手腕,輕輕一扯,拽進懷裏,另一只大手順勢握在她腰上。
笑得邪肆惡劣:“還是這麼容易害羞。”
安枳掙脫他束縛,抬手一巴掌揮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