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保鏢聽到這聲脆響,又看見夫人被這個年輕人碰了,臉色都變了。
幾人對視一眼,抬腳就要往裏沖。
“站住。”
林無雙頭都沒回,手還搭在沐清雪的腰窩處。
他甚至還得寸進尺的捏了一下。
“沐阿姨,我不介意有人現場看,你要是不介意,就讓他們進來。”
“反正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明天頭條標題我都想好了。”
沐清雪身子一僵。
一股酥麻感讓她大腦一片空白。
兩個女保鏢站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把目光投向沐清雪,等她的指令。
沐清雪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穩住。
只要過了今晚,只要把那些證據全部銷毀……
“出去。”聲音很輕。
“夫人?”女保鏢有些遲疑。
“都滾出去!誰也不準進來!”
沐清雪突然拔高了音量,聲音裏帶着一絲顫抖,“關上門,去樓下守着!”
保鏢們不敢違逆,只好低頭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厚重的房門。
咔噠——!
門鎖落下的聲音,在這暴雨夜裏很清晰。
房間裏只剩下了兩個人。
還沒等沐清雪鬆口氣,身體突然失重。
林無雙沒給她任何緩沖的時間,直接抄起她的腿彎,用粗暴的動作將她整個人橫抱起來。
“啊!”
沐清雪叫了一聲,本能的想要掙扎,卻發現這個平裏看着瘦弱的男人,力氣很大。
幾步路。
林無雙走到那張寬大的歐式軟床前,雙臂一鬆。
沐清雪被重重的扔在柔軟的床墊上。
身體陷入羽絨被的瞬間,她手腳並用的想要爬起來,高開叉的旗袍下擺因爲動作滑落到部,露出一片雪白。
滋啦——!
厚重的遮光窗簾被林無雙一把拉上。
房間裏的光線瞬間暗了下來,只剩下床頭那盞昏黃的壁燈。
林無雙轉過身,慢條斯理的解着袖口的扣子,眼神在她身上遊走。
她往床頭縮了縮,抓過枕頭擋在前。
“不行……你不能這樣做。”
沐清雪的聲音軟了下來,“我是你的長輩,我是萱萱的媽媽,你還是萱萱的未婚夫……我們不能這樣。”
“長輩?”林無雙嗤笑一聲,單膝跪上床沿,床墊隨之一沉。
“剛才讓人拿槍指着我腦袋的時候,你怎麼沒想到你是長輩?”
“剛才要把親生女兒送到我床上的時候,你怎麼沒想到你是萱萱的媽媽?”
他伸出手,挑起沐清雪精致的下巴,強迫她看着自己。
“現在跟我談道德?沐阿姨,你不覺得太晚了嗎?”
沐清雪被迫仰着頭,那雙總是含着算計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層水霧。
“無雙,你聽我說……”她試圖拖延時間,“我知道你心裏有氣,你想報復。
但我畢竟……年紀大了,你也下不去手對不對?”
她保養得很好。
三十多歲的年紀,皮膚比很多二十出頭的小姑娘還要細膩,歲月只在她身上留下了風韻,沒有蒼老的痕跡。
“萱萱年輕,漂亮,還是處。”
沐清雪急切的說着,“她就在隔壁,我現在就可以讓她過來,你要做什麼都可以,阿姨絕不攔着。”
林無雙的手指順着她的下巴向下滑動,劃過修長的脖頸,停留在鎖骨處。
那種冰涼的觸感讓沐清雪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阿姨,你好像搞錯了一件事。”
林無雙湊近她,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畔,“我不喜歡年輕的,就喜歡你這種成熟的。”
“比起洛萱萱那個沒長開的丫頭片子,你這種味道,才更讓人着迷。”
“不……”沐清雪搖頭,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別這樣……無雙,我可以幫你掌幫派,讓你立住腳……”
“是嗎?阿姨不會是想要讓我成爲傀儡吧?”
林無雙打斷了她,手掌按住了她的肩膀,將她釘在床上。
“我可以用其他方式幫你!”
她楚楚可憐的轉過雙眸。
林無雙冷笑一聲。
“討價還價?沐阿姨,現在的局勢,你覺得你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
說完,他不再廢話,將沐清雪的嘴堵上。
房間裏的氣溫陡然升高。
叮鈴鈴——!
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沐清雪拼命推搡着身上的男人。
“電話!電話響了!”
林無雙動作一滯,眉頭微皺。
他伸手從床頭櫃上摸過那部正在震動的手機。
屏幕上跳動着兩個字:乖女。
洛萱萱打來的。
林無雙看着屏幕,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接。”他把手機遞到沐清雪面前。
沐清雪臉色慘白,劇烈的喘息着,整理了一下凌亂的發絲,想平復呼吸。
“能不能……不接?”
“你說呢?”
林無雙指尖輕輕劃過她的臉頰,另一只手探入了被子底下,“你要是不接,我不介意幫你接,順便跟萱萱聊聊她媽媽現在的樣子。”
沐清雪咬着嘴唇,直到嚐到了血腥味。
她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按下了接聽鍵,順手開了免提。
“喂……萱萱。”
她極力控制着聲音的平穩,但尾音還是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媽!你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啊!”
電話那頭傳來洛萱萱不滿的抱怨聲,聲音清脆,透着一股嬌蠻。
“你那邊搞定了沒有?那個廢物籤字了嗎?”
洛萱萱說,“只要媽你出馬,那個林無雙肯定屁都不敢放一個。”
林無雙聽着這熟悉的刻薄語氣,眼底閃過一絲寒光。
廢物?
他手上的力道驟然加重。
“啊……”
沐清雪猝不及防,一聲壓抑的聲音從喉嚨裏溢出,她連忙死死捂住嘴巴。
“媽?你怎麼了?”
洛萱萱的聲音頓了一下,“你在什麼呢?聲音怎麼怪怪的?”
沐清雪瞪大了眼睛,看着身上的男人。
林無雙卻像沒聽見電話那頭的質問,自顧自的懲罰着她。
沐清雪的臉漲得通紅,額頭上汗珠大顆大顆的滾落。
她艱難的轉過頭,看向林無雙。
林無雙眼神裏沒有一點憐憫,回了她一個眼神,示意她回答電話那頭的問題。
沐清雪深吸一口氣,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用疼痛來保持清醒。
“沒……沒事。”
她的聲音有些斷續,帶着重重的鼻音,“媽……媽在健身房呢。正在……做深蹲。”
“哦,健身啊,我就說你怎麼喘得這麼厲害。”
洛萱萱本沒有多想,她這個年紀的女孩,哪裏懂這些。
電話那頭傳來紅酒杯碰撞的聲音。
“謝謝媽!我就知道你最厲害了!”
洛萱萱說,“既然搞定了,那我們終於不用再跟那個惡心的家夥演戲了。我也受夠了整天對着那張死人臉裝乖巧。”
“也是時候讓他身敗名裂了。”
“等下周開學,我就想辦法,讓他被開除,讓他在江城混不下去,像條狗一樣!”
哪怕早就看清了這對母女的真面目,親耳聽到這些話,林無雙的心還是冷了下去。
原來這就是他守護了十年的青梅竹馬。
沐清雪聽着女兒惡毒的計劃,心裏一沉。
她現在就在林無雙的身下,清楚這個男人的可怕。
他手裏掌握着足以毀滅整個自己的證據,他本不是以前那個任人欺負的人。
“萱萱……”
沐清雪強忍不適,試圖提醒女兒,“既然掌握了他手中的權利和資源 ……就算了吧。你們畢竟是青梅竹馬,犯不着做得這麼絕吧?”
她怕把林無雙急了,大家一起完蛋。
“媽!你怎麼幫他說話啊?”洛萱萱不高興了,“本小姐忍他那麼多年了!你不知道我有多討厭他嗎?”
“這些年活在他們父子的影響下,就是我們的恥辱!”
洛萱萱說,“媽,你今天怎麼怪怪的?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怪怪的?
當然怪。
因爲你的母親,此刻正在被你口中的那個“廢物”,按在床上欺負。
林無雙聽着電話裏傳來的尖銳嗓音,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恥辱?
原來父親當年的救命之恩,原來這十年林家的庇護,在她們眼裏,竟然是恥辱?
既然你們不仁,那也別怪我了。
林無雙不再有任何顧忌,也不再理會什麼憐香惜玉。
沐清雪手機差點沒拿穩摔在臉上。
“媽,你怎麼了?你沒事吧?”電話那頭,洛萱萱的聲音變得急切起來。
沐清雪閉上眼睛,一只手死死抓着床單,手背上青筋暴起。
“女兒……沒……沒事。”沐清雪用盡全身最後的力氣,對着話筒喊道,聲音破碎不堪,“我想起還有點事……先掛了……我還在運動……別……別擔心……”
啪。
她顫抖着手指,按下了掛斷鍵。
手機滑落在枕邊,屏幕的光映照在天花板上。
房間外,雨水拍打着窗戶玻璃,噼啪作響。
“運動?”林無雙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語,“這個借口不錯。既然是運動,那就應該大汗淋漓才對。”
“沐阿姨,今晚還很長,我們剛才的熱身才剛剛結束。”
“你……你這個畜生……”沐清雪無力的罵道,眼角滑落一行清淚滑落。
林無雙冷笑一聲,一把抓起那件真絲旗袍,用力一撕。
“比起你們母女做的事,我這點手段,算得上仁慈了。”
窗外,雷聲轟鳴。
一道閃電劃破夜空,照亮了房間裏糾纏的身影。
林無雙看着身下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女人,此刻正大口喘息。
這只是開始。
洛萱萱,既然你想讓我身敗名裂。
那就先讓你媽陪我,當你那個名副其實的繼父。
這一次,我要拿回屬於我的一切。
甚至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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