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頭,你說什麼?”
阿樂與李大發都嚇了一跳。
他們想不明白,陳凌爲什麼會有這種想法!
要知道,老鬼雖然落西山了,但依舊是一方小頭目啊,手底下十幾號人的!
“這江湖就是長江後浪推前浪,老鬼已經老了,沒什麼好怕的,再說了,我們拿了他的錢,能跑去哪?不廢掉他,我們活不成!”
陳凌一臉凶狠的說道。
“我覺得箭頭說的沒錯,跑路?我們跑了,家人怎麼辦?我們沒路走了!”
李大發本不是膽小的人,被陳凌一提,膽氣也上來了。
倒是阿樂還在猶豫着。
陳凌看的出,李大發已經有出來混的想法了。
也對,今天只是跑一趟就賺了十二萬,這種來錢的,能讓人癡迷。
陳凌頓時安撫阿樂的心:“阿樂,今晚我與大發兩個人就從老鬼手裏要了錢,老鬼人多有什麼用,這江湖火拼啊,勇字缺不了,但也食腦的!”
“行,你說怎麼,我們聽你的!”
阿樂一聽,終於豁出去了。
“這事不能急,但也不能拖,先弄清楚他們的行蹤再說。”
陳凌從桌面拿出三疊錢,一疊一萬,分別遞給阿樂與李大發:“這些錢你們先用着,剩下的你們就存着,以備不時之需!”
李大發聽完看向阿樂,阿樂猶豫一下,拿着錢離開了房間,去藏錢了。
等回來後,他看着陳凌暗暗敬佩。
要知道,這錢是陳凌要回來的,但卻讓他們來保管。
換成另一個人,早拿了大頭,給他們幾千塊應付了事了。
第二天一大早,陳凌剛剛洗漱完,就見到凌蘇丹急匆匆跑回來,更迎頭撞向了陳凌。
陳凌將她扶住,凌蘇丹抬頭一看是陳凌,俏臉瞬間紅的像蘋果,但很快反應過來:“箭頭哥,聽說阿豹帶人到處找李大發,快找到這裏了!”
阿樂與李大發也聞訊趕來,都臉色凝重。
陳凌微微皺眉,問道:“阿豹是誰?”
李大發立即道:“就昨天堵在大門口,那個瘦高的男子,後來對你揮刀的那個!”
陳凌點頭道:“我們人少,不適合硬碰硬,先避一避風頭。”
其實,真要與阿豹火拼,他倒也不懼,不過他現在的身份是箭頭,表現的太勇猛,會引起懷疑。
“蘇丹,你也去你同學家住幾天!”
阿樂塞了點錢給凌蘇丹,與陳凌兩人一起離開。
這一帶,阿樂熟,從村裏的小路走,走了十分鍾後,在遠處高坡就見到一輛面包車開入村裏,車門打開,跳下十幾名握着西瓜刀的爛仔。
走在最後的,正是阿豹。
“找到人後,往死裏!”
阿豹穿着黑襯衫,沒系紐扣,威風凜凜揮着西瓜刀。
見這一幕,阿樂與李大發皆是咽口水,還好他們跑的快,否則被堵,老命就交代在這裏了。
三人趕緊順着小路離開,回到了解放街,找了一處旅館住下。
李大發偷偷拿回了他的嘉陵摩托車,順帶打聽道上的情況。
得知阿豹去過他家了,沒見到人,打了李大發他爸一頓,更放出話來,要李大發三人的狗命。
李大發將打探的消息說了出來。
陳凌頓時冷笑:“老鬼果然聰明啊,讓阿豹來對付我們!”
他知道,如果自己死在阿豹手裏,警察沒找上門最好,一旦找上門,所有的鍋都是阿豹背。
“既然阿豹要做馬前鋒,那我們就廢了阿豹!”
陳凌冷冷的說道:“這阿豹應該是老鬼的左右手,一旦廢了,老鬼就如斷了一臂,他手下雖然人還是不少,但都是烏合之衆!”
李大發見陳凌這種時候,居然一點都不害怕,他的膽氣也提了一分。
“大發,你將摩托車留下來,我來盯着他!”
陳凌拿了車鑰匙,戴上頭盔,在解放街溜達。
這種事對他而言,駕輕就熟了!
上一世與人爭奪地盤時,他就養成了熟悉地況的習慣。
傍晚時分,在一處麻將館門口處,陳凌見到了阿豹,正帶着兩名小弟走出來。
陳凌隱藏在暗處,戴着頭盔盯梢。
只見阿豹他們打完麻將後,在酒樓吃了點東西,然後去桌球廳,玩完後又去了溫州城。
一直到十二點左右才回家。
第二天,陳凌照舊,發現阿豹白天在搜刮他們三人,下午開始打麻將,桌球,按摩,路線與時間也是有規律的!
第三天,弄清楚阿豹的行蹤後,陳凌開始行動。
當晚,李大發將早準備好的家夥拿出來,且每個人都換了真皮皮衣,雖然貴,但比牛仔衣抗刀。
九點十分,三人在溫州城對面的小路等着。
李大發吸着煙,臉色有點亢奮,似乎早有砍人的沖動了。
他被老鬼壓了很久,一直忍着這口氣。
相反,阿樂有點緊張,手裏的煙沒停過,知道今天的事一旦成功了,他們就要揚名解放街了。
這時,一輛面包車開來,隨後阿豹帶着兩名小弟下了車。
“阿樂,你盯着大門,發現不對勁,立即通知我們!”
“大發,我與你去!”
陳凌快速分配好任務,與李大發一同進入溫州城。
找到服務員後,兩人假扮是阿豹的小弟,詢問了阿豹所在的房間。
此時房間裏,阿豹三人躺在床上,三名女子正用軟綿綿推他們的背。
“豹哥,鬼哥到底怕箭頭啥呀,咱們都摸清楚底了,這箭頭就小混混一個,人還怕事呢!”
“箭頭與我們不同,他是悍匪,是亡命之徒,的買賣是掉腦袋的!”
“就他?解放街誰不知道他啊,他是悍匪,老子是二郎神了!”
“箭頭是膽小,但跟着老駱,老唐那些人一起,犯的事就有他的份,鬼哥的意思,盡快解決箭頭,別把皇氣惹到我們身上了!”
幾人正聊着時,陳凌已經摸了進來,從皮衣裏掏出西瓜刀,對着按摩女一指。
按摩女嚇了一跳,趕緊離開房間。
阿豹察覺到背上暖暖的感覺沒了,正不滿的抬頭,眼神正對着握刀的陳凌。
“箭頭,你他麼的!”
阿豹立即大吼一聲。
噗嗤!
陳凌手起刀落,砍斷了阿豹一條手臂。
阿豹痛的嚎叫,正想翻身,但陳凌又一刀砍在他左腳腳踝處,砍斷了阿豹的腳筋。
噗通!
阿豹從床上砸了下來,痛的不斷打滾。
兩名小弟都被驚醒了,其中一個被李大發一刀砍中背部,鮮血噴涌,狼狽的逃出房間!
另一個被陳凌用西瓜刀一指,還帶着血的刀刃嚇得那名小弟直接逃了。
“阿豹,你夠傻的啊!”
陳凌看着地面打滾的瘦削男子道:“老鬼派你來砍我,你真來了啊,我如果死了,警察找的就是你,老鬼,在拿你背鍋呢!”
說完帶着李大發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