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嬌將王大力按在椅子上,先給他倒杯茶。
一杯茶的功夫,白龍酒樓另外兩個廚師上班來了。
王大力因爲趙老五兩人的原因,對着兩個廚師也心生警惕。
畢竟,大家都是男人,見了漂亮女人都走不動路。
也不知道這兩人會不會像趙老五師徒一樣,對沈玉嬌有什麼不軌之心。
沈玉嬌似乎看出王大力的顧慮,抿嘴一笑,低聲說,“放心,這兩位師傅都是老實人,家裏媳婦管得嚴,不敢胡來。”
她轉身招呼,“張師傅,李師傅,今天有貴客,把咱們的招牌菜都上一份,再開一瓶好酒,一會兒端我樓上去。”
兩位師傅應聲去了後廚。
沈玉嬌引着王大力上了二樓,來到一個包間。
這裏布置得素雅溫馨,與樓下飯店的喧鬧截然不同。
“這裏清淨些,”沈玉嬌解釋道,“樓下油煙重,不是說話的地方。”
不多時,菜上齊了,酒也滿上了。沈玉嬌舉杯,“大力,這第一杯,姐敬你救命之恩。”
王大力推辭不過,只得仰頭了。辛辣的液體順着喉嚨滑下,他忍不住咳嗽起來。
沈玉嬌見狀抿嘴一笑,“看來大力兄弟不常喝酒啊。”
“實不相瞞,”王大力老實交代,“我一共就沒喝過幾次酒。”
沈玉嬌眼中閃過訝異,隨即興奮起來,“沒喝過好啊,那今天姐可要好好教教你。”
“呃......”王大力頓時呆住,沒想明白,自己沒喝過怎麼好了?
沈玉嬌又給他滿上,“這第二杯,是感謝你幫姐解決了趙老五這個麻煩,以後姐這店裏,總算能清淨些了。”
王大力硬着頭皮又喝了一杯,只覺得臉上發燙,腦袋也有些暈乎乎的。
“吃菜,吃菜,”沈玉嬌熱情地給他夾了一塊紅燒野豬肉,“嚐嚐,這就是你帶來的野豬,張師傅手藝可好了。”
王大力嚐了一口,肉質緊實,香味濃鬱,確實比家養豬好吃多了。
幾杯酒下肚,沈玉嬌的話也多了起來。
“大力,你是不知道,姐一個人撐着這個店,有多難,”她眼圈微紅,“那些男人,表面上來吃飯,背地裏都想占姐便宜......趙老五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了,只是以前沒這麼過分......”
王大力看着她微醺的側臉,在燈光下泛着柔光,心裏不由生出幾分憐惜。
“沈姐,以後有啥重活累活,或者有人來找麻煩,你都可以找我,”他拍着脯,“我別的沒有,就是有一把力氣。”
沈玉嬌眼睛一亮,“真的?那姐可不客氣了!”
她給王大力又倒了一杯酒,“來,再喝一杯,以後姐就把你當親弟弟看了。”
王大力已經有些頭重腳輕,但看着沈玉嬌期待的眼神,還是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好弟弟!”沈玉嬌開心地笑了,伸手摸了摸王大力的頭。
她的手柔軟而溫暖,帶着淡淡的香氣。王大力只覺得心跳加速,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沈姐,我......”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沈玉嬌也意識到自己的舉動有些親密,連忙收回手,臉上泛起紅暈,“那個......大力,你多吃點菜,光喝酒對胃不好。”
兩人之間的氣氛突然變得曖昧起來。
王大力埋頭吃菜,不敢再看沈玉嬌。沈玉嬌也小口喝着酒,時不時偷瞄王大力一眼。
“大力,你有對象了嗎?”沈玉嬌突然問道。
王大力搖搖頭,“沒......沒有。”
“像你這樣能的小夥子,怎麼會沒有對象呢?”沈玉嬌好奇地問。
王大力苦笑一聲,“家裏窮,誰看得上啊。”
“那是她們沒眼光,”沈玉嬌脫口而出,隨即意識到失言,連忙補充道,“我是說,你這樣的好小夥子,遲早會遇到好姑娘的。”
王大力抬頭看了沈玉嬌一眼,正好對上她溫柔的目光。
兩人四目相對,一時間都愣住了。
包間裏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
王大力酒勁兒上來,血液加速流動,渾身燥熱難耐。
沈玉嬌那雙含情脈脈的眸子,像帶着鉤子,直直勾進他心裏去。
這麼美的人,真想擁有啊。
沈玉嬌被他看得心頭小鹿亂撞,借着斟酒的動作掩飾慌亂,“光顧着說話,菜都要涼了......”
她起身想添茶,不料酒意上涌,腳下不穩,身子一歪就要摔倒。
王大力眼疾手快,連忙伸手扶住。
溫軟的身子落入懷中,帶着酒香的呼吸拂過他頸側。
沈玉嬌輕呼一聲,雙手下意識環住他脖頸,眼波流轉間盡是媚意,“大力......”
這一聲喚得百轉千回,王大力只覺得渾身血液都往某處涌去。
他咽了咽口水,喉結上下滾動,“沈姐,你喝多了......”
“是啊,姐喝多了......”沈玉嬌非但沒有起身,反而將身子又貼近幾分,紅唇幾乎擦過他耳垂,“所以......做些出格的事......也是情有可原的......你不知道,姐這幾年,身邊沒個男人,生意上還是身體上,都.....”
王大力腦中“轟”的一聲,最後那名爲理智的弦徹底繃斷。
他手臂收緊,將人牢牢圈在懷裏,低頭尋那兩瓣誘人的紅唇。
“唔......”沈玉嬌先是僵了僵,隨即軟化在他生澀卻熱情的親吻中。
酒意混合着女子特有的馨香,王大力只覺得置身雲端。
原來女人的唇這樣軟,這樣甜......
雖然王大力沒什麼實踐經驗,但男人的本能,還是讓他急不可耐,雙手不由自主在沈玉嬌背上摸索起來。
“等......等等......”沈玉嬌忽然偏過頭,氣息不穩地按住他作亂的手,“門......門還沒鎖......”
王大力這才回過神,強壓下心頭躁動,快步走到門邊落了鎖。
再轉身時,沈玉嬌已站起身,眼含春水,輕咬着下唇,慢慢褪去了那件凌亂的外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