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姐姐
晚上。
暗夜酒吧。
慕容瓷坐在卡座,手裏端着紅酒杯,慢慢搖晃着。
【宿主,你要不要,把你的作息調整一下,你這白天睡覺,晚上喝酒熬夜打遊戲,會不會身體有些遭不住啊。】
腦海中,系統007勸說道。
“人生短暫,就是要及時行樂。”慕容瓷向着一個路過的帥哥挑挑眉。
路過的帥哥瞬間停了下來,在看清慕容瓷的容顏後,轉身坐在了慕容瓷身邊。
系統007倒吸一口涼氣:【宿主你要嘛?】
“及時行樂。”
說完這四個字,慕容瓷不再理會007的哀嚎。
而007,也在哀嚎過後,果斷的切斷了畫面,不看這種少兒不宜的畫面。
“喝一杯?”
坐在慕容瓷身邊的男人給自己倒了杯酒,手指捏着杯柄,輕輕晃了晃,帶着幾分青澀的試探道。
慕容瓷慵懶的倚靠在沙發裏,手中的紅酒杯與男人手中的酒杯輕碰,發出“叮”的清脆聲。
她將杯中紅酒盡數咽下,眼神漫不經心的打量了他一眼。
淨的白短袖,淨的黑短褲,一雙眼睛亮的沒有被世俗污染過,渾身還透着股沒褪去的學生氣。
只是覺得他年輕,沒想到這麼年輕。
慕容瓷頓了一下:“你不會沒有成年吧?”
李展愣了下,在慕容瓷的眼神下,耳尖悄悄紅了起來:“放心吧姐姐,我成年了,上個月剛過完生。”
他緊張的再次抿了一口酒,強做鎮定道:“我,我,我今天第一次來這裏。”
慕容瓷搖晃着紅酒杯,“可你身上的氣息很渾濁。”
“啊,什麼?”李展愣了一下,沒明白她說這話的意思。
可慕容瓷已經失去了興趣,雙腿交疊着,目光看向了台上正扭着腰的表演者。
漫不經心的說道:“走吧,我對別人碰過的男人不感興趣。”
李展被這句話愣了好半天。
反應過來後噗嗤一笑,那股子青澀一下子就沒了,他靠近了幾分慕容瓷,聞着她身上淨的清香,戲謔道:“不是姐姐,你沒事吧?”
“都來這裏玩了,你還想處男啊?”
“對啊,我就好這一口。”慕容瓷掀了掀眼皮,給了他一個眼神,漫不經心的道:“淨,青澀,有勁。”
李展:“......”
他舔了舔牙齦,倒是頭一次遇到這麼有意思的......成熟大姐姐。
李展忽然再次往慕容瓷身邊坐了坐,可憐兮兮的說道:“姐姐,我花樣多,你選我吧,你試試,絕對不虧。”
慕容瓷再次抿了一口紅酒,悠悠道:“不試。”
“可是......”李展眼神逐漸變得幽暗:“我想試試你啊,姐姐。”
二樓,沈從居高臨下,將這一幕看的清清楚楚。
尤其是看到那個不知死活的男人靠的慕容瓷越來越近,而她沒有一點拒絕的意思。
在酒吧,在成年人的世界中,這意味着什麼,不言而喻。
手中的酒杯,刹那間碎成渣渣。
透明的白酒混合着猩紅的鮮血,濺落在地毯上。
和他一起的男人驚了一跳:“咋了這是?”
沈從低着眸,慢條斯理的拿過紙巾擦着指尖的血:“沒事。”
他站起身,單手進衣兜,語氣從容不迫:“我出去一趟。”
“哦,哦,好。”
......
“可是我說不了啊,小弟弟。”慕容瓷掀起眼眸,唇邊溢出一抹溫和的笑:“你要違背婦女意願嗎?”
“姐姐,你這樣的話,就沒有意思了。”李展嗤笑着:“你都主動勾引我了,現在說不合適,這種欲拒還迎的手段也太落後了吧。”
還違背婦女意願都出來了。
剛剛主動給他眼神訊號的人可是她。
如果按照往常,他可能就走了,可現在,他是真的想嚐嚐這個御姐。
說着,李展再次露出他那雙可憐兮兮,仿佛沒有被污染過的純潔眼睛:“姐姐,我雖然不是處,可我也很青澀的,你想要的感覺,我都有。”
他撒着嬌:“姐姐,你就試試我,好嗎,我保證很乖也夠狠的。”
說着就要去抓慕容瓷的胳膊,可還沒有抓到,一只紅酒杯就擋在了兩人中間。
慕容瓷捏着杯柄,連個眼神都沒給他,只是語氣冷淡:“滾。”
“你出來玩裝什麼清高啊?還處?”李展無語至極。
這滿大街都找不到一個成年處男,還在酒吧這找,玩他呢?
慕容瓷煩的不行,直接放下酒杯,站起來踩在沙發上,從桌子上走了出去。
李展立馬追了上去。
慕容瓷站起來,才知道她身材高挑,氣場十足,這種女人,才是極品。
他今天已經對別的女人不感興趣,只想要她,大不了他給慕容瓷兩萬作爲今晚的費用,有幾個人能拒絕這筆錢的?
二樓洗手間。
慕容瓷剛從裏面出來,李展就要上前抓她的胳膊,帶着他那慣有的可憐兮兮的語氣:“姐姐,你不要拒絕我了,我給你兩萬怎麼樣?我對你是真的感興趣。”
話音還沒落下,伸出去的手就被一只手強硬的攥住。
緊接着,他的脖子更是被一股強勁的力道死死捏住,他像被小雞崽子一樣拎了起來,死死地抵在冰冷的牆面上。
女人森冷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我說滾,你應該立馬滾開,懂了嗎?”
脖子上的力度漸漸收緊,窒息感瞬間漫上來,李展呼吸困難的掙扎着。
他第一次覺得自己離死亡如此之近:“懂,懂,我馬上......滾。”
慕容瓷手腕用力,將人甩了出去,一米八大高個的,直接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
李展疼的呲牙咧嘴,可卻不敢有半分停留,立馬爬了起來,眼神驚恐的滾了出去。
慕容瓷揉了揉眉心,只覺得今天的所有好心情都被破壞了。
沒有心情再喝酒玩樂的慕容瓷打算回去,只是路過一間虛掩着門的包間,一只骨節分明的手突然竄了出來,帶着不容拒絕的力度,把她拽了進去。
門“啪嗒”一聲,被關上,隔絕了外面所有的光線。
黑暗中,男人的氣息在她的臉頰上流連,最後帶着惡意般,咬住她的耳朵:“他沒讓你滿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