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嘎人被堵,跳窗跑路
原本這對母子是在其他市的,因爲想過好子,更加好吸她的血,所以一起搬來。
這些年不知道從她身上拿了多少,只要不給就會鬧到公司,在網上引導輿論網暴她。
爲了工作,只能屈服,只是將自己賺的錢故意少說了一倍。
這才攢下一些錢買房子。
上輩子她和李耀祖直接占了自己的房子,不顧她身上的傷去找吃的,後來她爲了去官方基地,一路砍喪屍的是她,分到的吃的他們拿走。
最後賭鬼的媽被李耀祖拿來擋喪屍,死在了路上。
他們爲了抵達官方基地,整整走了三年, 可惜...並沒有想象中的安全。
同樣前往老城區的還有安毅的小隊。
李沛白來到這個破舊腐爛的家,進門就是噼裏啪啦打麻將的聲音,還有嗆人的煙霧。
打牌的四人看到進來一個人,一個盤着頭化濃妝的的女人推了麻將,扯着嗓子喊道:“今天你就到這裏了啊,改天,改天我請你們下館子。”
李沛白一直帶着鴨舌帽,直接來到李耀祖的房間,倒是沒人去看她。
“耀祖啊,你姐姐給你多少錢?”轟走了打牌的那些人,秦萍萍推開門,覺得哪裏不對,也沒有去在意,她更在意的是能從兒子手裏拿到多少錢。
李沛白站在房間,看着房間裏擺設十分簡陋,全都是一些書本,一盞台燈,甚至連一台筆記本電腦都沒有。
也就是這種環境,讓她誤以爲這個弟弟和他一樣苦,所以拼命掙錢,想讓他也離開這個家庭。
哪怕到了末世,都在保護着李耀祖,可惜是個白眼狼,送他早死早超生。
李沛白背對着秦萍萍,抬手摘下帽子,用卸妝紙巾擦下了臉上的僞裝,也沒有了猥瑣之態,站的筆直,緩緩轉過身,面無表情的盯着她。
秦萍萍嚇了一跳,後退兩步,“你,你...”
剛要喊人就被李沛白一個健步上前捂住了嘴。
“意外嗎?我的好媽媽!是不是想問李耀祖去哪了?呵!”
李沛白臉上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聲音很輕,卻冰冷刺骨。
“我把他了,不過你也不要太難過,這就送你們母子相見。”
秦萍萍嚇得眼淚滋滋往外冒,不斷搖頭祈求不要她。
“你還有遺言嗎?”李沛白輕聲問道,手從她的嘴上下移,掐住她的脖子。
“我有錢,我給你錢,不要我,不要我,招娣,不不,沛白,不要媽媽,媽媽以後不賭了。”
秦萍萍嚇得一動不敢動,整個人像一攤爛泥,臉上的濃妝全化了,盤的頭發也凌亂不堪。
“呵呵,你有錢?你在說笑話嗎?不是欠了幾十萬要砍手砍腳嗎?”李沛白臉上的笑意不減,掐在她脖子上的手收緊了幾分。
“不不不,媽媽都是爲了你們好,都是爲了給你們存錢,五百萬,我給你存了五百萬,想着等你嫁人給你當彩禮的,咳咳咳...”
秦萍萍一股腦的都說出來,她感覺到李沛白真的要她,還有耀祖...說不定真的...
不行,一定不能死,讓這個小賤人給自己的兒子賠命。
李沛白立刻明白過來她話中的意思,什麼賭博,什麼欠債,都是爲了從她這裏要錢,演的一出戲,就是爲了以後養着李耀祖。
可李耀祖不明白,真的將這個爲他掏心掏肺的媽當成了恥辱。
想到此處,不由得笑意更深。
“爲什麼?我只需要一個理由,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末世十年,早就讓她對親人沒有渴望,有的只是活着和對食物的依賴。
如今她只需要一個答案。
“不要我,不要我,我有錢,在床頭櫃裏,你的錢全在那,我一分都沒有花。”
秦萍萍不斷求饒,她感覺呼吸越來越困難,生命即逝。
就在以爲沒救了,隱隱聽到了警笛聲,秦萍萍的眼神出現了光。
李沛白收緊力道,準備擰斷她的脖子,立刻離開這裏。
“別,你,不是我親生的,別我,我告訴你親生父母是誰...”
秦萍萍想要拖住時間內,一定是來抓她的,只要拖住她,自己就能活。
李沛白輕蔑的哼了一聲,咔嚓,脖子在空間的擠壓下碾碎。
看着倒在地上的屍體,李沛白催動時間異能,腐敗,液化,溶解...
到此,李沛白感覺異能迅速消耗,立刻停止了時間異能的使用。
不愧是特殊系中最變態的異能,消耗太快了。
不過在空間使用的時候並沒有如此大的消耗。
想到此處,扯下床上的床單被子蓋住已經看不出形狀的屍體,收緊空間,來到秦萍萍的房間,從櫃子的抽屜裏找到一張銀行卡,一個盒子。
她沒有看裏面放的是什麼,立刻收進空間,聽到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對着窗戶兩道空間刃,直接跳窗離開。
安毅帶着人進來的時候發現房間裏沒有人,濃重的煙味掩蓋了之前屍體留下的味道。
他們在每個房間開始檢查,發現秦萍萍的窗戶壞掉,立刻對身邊的人說道:“追!”
安毅離開這個房子,來到隔壁的鄰居家,敲開門問道:“你好,我是G市刑警隊安毅,請問隔壁那家的人去了哪裏?”
鄰居真是剛才和秦萍萍打牌的人,看到是警察,連忙說道:“剛才他兒子回來了,沒在家就是去下館子了唄,這也快到飯點了。”
“那你們有沒有見過她女兒?”安毅繼續問道。
“沒有,她女兒不怎麼回來,聽說是明星,反正我們沒怎麼見過,同志,沒什麼事我去做飯了。”
“等等,你確定回來的是秦萍萍的兒子?”安毅有種預感,回來的是李沛白,而不是李耀祖。
“是啊,倆孩子都是我們看着長大的,還能認錯不成,耀祖那孩子沉默寡言,見到人也不說話,剛才...”
“剛才我們在聊天,見那孩子回來,就散了,聽說這孩子下半年就出國了,最近一直在忙這事。”
“隊長,什麼也沒找到,只是丟失了一些財物。”隊員跑過來匯報。
“嘿,不是,就他們家,也沒什麼財,話說回來,他們家是不是犯什麼事兒了?”
“別瞎問。”那名隊員對着鄰居警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