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當晚,慕安然剛更衣完,就看見蕭嵩興致勃勃地走了進來。
“這是要睡了?怎麼這麼早?”
慕安然將明與許氏去皇寺祈福一事說了,蕭嵩了然地點了點頭。
“與王妃一同前去自然是安全的。”
蕭嵩大馬金刀地在外屋的軟榻上坐了下來,待碧藍上過茶水後,方才笑道:“老二那個慫蛋,昨還想着炸死我們幾個兄弟,今聽說被貶爲庶人,一輩子圈禁府中時都嚇的尿褲子了。”
慕安然見他提起這事,揮手讓碧藍退了出去。
這才走到他身邊嬌嬌軟軟地坐了下來,“安王這一招確實驚險,但若成功,後果也是不堪設想。”
蕭嵩的臉色沉了下來,似笑非笑道:“老二那個王八蛋平時屁都不敢放一個,如今倒是直接來了個大的。”
說完一把將慕安然摟進懷裏,捏着她的小鼻子說道:“昨多虧你激靈,不然後果還真是不好說。”
其實他現在算是幾個兄弟裏的風雲人物了,所有人都拿他做靶子,所以他不論去哪裏都不可能是形單影只。
昨雖說明面上只帶了一個牧塵,但背地裏的暗衛卻是不少的,若安王也敢動手,那些暗衛也都不是吃素的。
只不過,事情若真走到那一步,怕也是有所損失。
慕安然撒嬌滴躺在蕭嵩的腿上,大眼睛滿含深情地望着蕭嵩。
“和王爺在一起其實是不怕的,妾身雖不知王爺都有什麼謀劃,但也想得到王爺不是做事不留後手之人。”
蕭嵩笑的開懷,“你呀,嘴巴就是甜。這話若是從別人嘴裏說出來,本王多半是嗤之以鼻。但從你嘴裏說出來,倒還真像那麼回事。”
慕安然見他高興,雙手勾住他的脖子,“既然王爺高興,那今晚可要留下來呢。”
蕭嵩拍了他屁股一下,隨後將她抱起直接往裏屋走。
“本王既然來了,又豈會半路離開。”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碧藍的聲音。
“啓稟王爺和庶妃,正院裏的珍珠姑娘來了,說是找王爺有話說。”
慕安然一臉揶揄地看向蕭嵩,雙手依舊勾着他的脖子,只是小嘴不安分地說道:“瞧瞧妾身說什麼來着,這不就有人巴巴來請。”
蕭嵩挑眉,“王妃身邊的人,想來是有話傳一句,怎麼就變成來請了?”
說完,又將人抱回了外屋的軟榻上,這才讓珍珠進來。
珍珠沒想到一進屋就看見蕭嵩抱着慕安然,明知她進來傳話,慕安然卻依舊這副沒骨頭的樣子,看得她在心裏忍不住咒罵狐媚子。
“啓稟王爺和慕庶妃,我們家娘娘想請王爺去正院說一說昨發生的事情。說是了解完前因後果,後做事也有個章程。”
慕安然抬眼看向蕭嵩,雖然沒說話,但眼睛裏的揶揄和嘲笑晃的蕭嵩心猿意馬。
死女人,再笑,一會就讓你哭。
“福安,傳話牧塵跟着珍珠去一趟正院,將昨一事原原本本、仔仔細細說與王妃聽。好叫她知曉後如何處事,切莫亂了分寸。”
珍珠心下‘咯噔’,王爺這是對王妃惱了。
可福安已經應下,她也不敢再多說什麼,只得應下之後跟着福安往外走。
碧藍將門關上後,慕安然才說道:“王爺就不怕王妃生氣?”
蕭嵩一邊抱着她往裏屋走,一邊冷笑,“若本王跟着走了,你就不怕被那些女人笑話?”
慕安然的眼睛一亮,“王爺這是在保全妾身的顏面嗎?王爺對妾身真的是太好了,妾身愛死王爺了。”
恰好此時二人走進裏屋,慕安然不規矩地勾住了蕭嵩的腰帶,稍加用力就將男人帶倒在了自己的身上。
撩撥得他絲毫沒有半點憐香惜玉。
慕安然苦命求饒的間隙還不忘擔心一下這張床會不會塌。
起初,慕安然還在數着自己今伺候了三次,可後來隨着蕭嵩越來越興奮,她連求饒都說不出口了。
甚至連事情什麼時候結束,一夜叫了幾次水都不知道就直接睡了過去。
次還是被碧藍叫醒時,只覺得渾身酸軟無力,咬着後槽牙才堪堪坐起身。
“庶妃,您這樣還能去皇寺祈福嗎?要不奴婢現在去跟王妃娘娘請假吧。”
慕安然擺了擺手,“王妃故意找我去祈福,這其中指不定藏着什麼貓膩呢。只要我不死,今必須得去。”
聽她這麼一說,碧藍的心立刻提了起來,擔憂道:“庶妃,實在不行咱們求一求王爺吧。”
慕安然掙扎着起身,“傻丫頭,後院終究是王妃的天下,王爺能管得了一時,還能護着我?與其怕她,不如看看她到底想做什麼。”
碧藍心想自己庶妃進府也沒幾,誰也沒想到她進府至今一直得寵。
因爲得寵,臨安院上下的子過得十分滋潤。
也正是因爲得寵,庶妃已經成了全後院的眼中釘肉中刺。
真是太難了。
碧藍伺候着慕安然洗漱更衣,來不及用早膳,只裝了幾塊點心便上了馬車。
王府女眷出行自然是跟着侍衛保護,王妃也不可能與庶妃同坐一輛馬車。
慕安然在馬車裏用了兩塊點心後就開始迷迷糊糊地睡了一會,待被碧藍叫醒時,馬車已經停在了皇寺山腳下。
主持帶着一衆僧人出來迎接,慕安然跟在許氏的身後跟着主持等人一起上山。
只是這上山的九百九十級台階實在是又高又陡,原本在馬車上睡了一覺感覺身子舒緩了一些,可如今要每邁一個台階,都覺得雙腿發顫,生怕下一秒就摔倒在台階上。
她扶着碧藍的手吃力地往上走,即便她再如何忍着,可慘白的一張臉和額頭密布的汗珠還是表現出她身體的不適。
可這一切看在許氏的眼中只有快意,甚至連今早聽說臨安院折騰到天亮才熄燈時的憤怒都拋到了腦後。
慕安然,活該你狐......媚......浪......蕩。
今便將你留在這裏,看你後還如何勾引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