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臉……”逸遠一驚。
葉阮抹了一把嘴角,“殿下不妨問問我的好姐姐,又或者廚房的高管事。”
葉雪聞言,臉上一副痛心的表情,“妹妹在說什麼?難道是說妹妹臉是我弄的嗎?難道在妹妹心裏,我是一個毒害姐妹的蛇蠍之人嗎?妹妹說這話,真是太傷我心了。”
葉雪原本就長的嬌美,是那種惹人憐惜的,如此難過傷心,讓逸遠好是心疼。
“你這毒婦,又想誣陷雪兒,你如此害她,雪兒還不顧身子,站在府門等你,還不時着人打聽,唯恐你一個女子出去時間久了,會遇到什麼危險。只不過我倒是不知道啊,你竟然還對軒王念念不忘,甚至不顧自己太子妃的身份當街攔截軒王馬車,只爲跟軒王共敘舊情?”逸遠說到最後,頗有點咬牙切齒的意味。
綠色頂冠,自古是男人的禁忌。
何況他還是太子,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儲君。
葉阮一個小小的相府嫡女,哪來的膽子敢這麼給他難堪?
“抓住她!”逸遠越想越氣,一聲令下,原本就站在葉阮身邊的侍衛立刻按住了葉阮。
“啪啪。”
帶鉤的長鞭甩在葉阮身上,帶出血的同時在她身上還把皮肉給鉤翻出來。
第一鞭,葉阮咬破了嘴唇;
第二鞭,血染紅了葉阮身上新換的粉色繡梅曳地裙。
第三鞭,
第四鞭,
……
葉阮也不知道逸遠往他身上打了多少鞭子,只感覺渾身上下都被痛覺支配了思想,可是哪怕她痛的幾乎昏厥,卻扔咬緊唇半句未吭。
“殿下,別打了,殿下……”葉雪看着葉阮被抽的遍體鱗傷,心感快意,但爲了維持她疼愛妹妹的形象,眼看着葉阮被打的出氣多進氣少,才假惺惺的拽着逸遠的袖子下跪求情。
逸遠聽了葉雪的話,將鞭子扔在地上,鼻子裏哼出一聲,“今天看在雪兒的面子,暫且饒你不死,如有下次,我定將你碎屍萬段,再將你的屍體拿去喂狗。”
侍衛們放下葉阮,葉阮癱在地上,眼睛幾乎睜不開,她忍着全身的痛,將指甲內的粉末,彈指射向了那正踏步離開冷梅軒的兩個身影,而後昏了過去。
逸遠和葉雪只感覺身上好像多了什麼東西,渾身忍不住抖了一下。
兩人回頭看了看暈在地上的葉阮,葉雪臉色蒼白的靠着逸遠,“殿下,妹妹這樣,是不是找個大夫給她看一下?”
逸遠摟緊了葉雪,神色冷漠,“就由她自生自滅。”
葉雪眉間夾着憂心,被逸遠摟着離開,在逸遠看不見的方向,低垂下眉眼,嘴角的笑意卻是怎麼也掩不下去。
相府嫡女又如何,太子妃又如何,只要她想,葉阮就是她手底下的一個螻蟻,隨她捏圓搓扁。
只要在這府裏,她牢牢抓住太子殿下的心,府裏的話事權,就是掌握在她手裏。
她要誰三更死,誰就活不過五更去。
側妃又如何,庶女又如何,總有一天,她這側妃,必定會轉爲正妃,後等太子殿下登基,她便會是這天下最尊貴的女人,誰還敢對她庶出的身份有半句閒言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