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遠那邊也不好受,此時的他也正承受着跟葉雪一樣的痛苦,不過他是習武之人,比葉雪症狀輕一點,但也就是臉上沒長紅色疙瘩,身上跟四肢,也一樣長滿。
期間癢的實在難受,也喚過大夫過來看過,但是竟然連太醫院的太醫都查看不出來是什麼原因,讓他好一頓發火,差點想把太醫一腳踹死。
此時的他雙目猩紅的,渾身癢的難受,要用手去撓那紅色疙瘩,不用一會,那疙瘩便會化成水,感染的其他皮膚起更多的紅色疙瘩。
今晚,太子府,注定是不會安靜。
軒王府,逸華身着一身玄衣,完美的輪廓在跳躍的燈光下若隱若現,烏黑深邃的墨眸,幽深的像一潭潭水,誰也不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麼。
他平靜的聽完青峰的匯報,執筆的手不慌不忙的在宣紙上落下“阮”字的最後一筆,才悠然的將那價值千金的羊毫筆擱在案上,眸底卻平添了幾分笑意。
“她倒是半點吃不得虧。”
隨即他單手撐頭,嘴角微挑的看向青峰,“你說,她還有什麼想不出的?”
說完不等青峰回答,他指尖輕輕拂過剛書寫下的“阮”字,命令道,“把這些趣事,也說與他人聽聽吧。”
青峰領命,退了下去。
第二,不出意外,早朝上,太子殿下告假了。
葉阮要給翠兒上名目,自然要出府去,於是她爬起來,大清早的去了太子院裏。
“她來做什麼?”
逸遠折騰了一夜,天亮剛覺那癢症好了些許,如今聽到葉阮過來,便感覺癢症似乎又加重了。
“太子妃說,她要出府。”
“她是沒記住昨天的教訓是吧,還敢跟我提出府。”太子怒目圓睜。
“太子妃說了,如果您不讓她出府,太子殿下您跟葉側妃的癢症,就永遠別想好了。”
“果然是她,這個歹毒的女人,我就說,我跟雪兒怎麼一出她那院子,就患上這癢症,原來果真是她搗的鬼!”太子掙扎起來,想再狠狠起來收拾葉阮,可此時的他,折騰了一夜,如今一起來,便感覺那癢症又要加劇,當下只有氣的在那錘床的份。
“你讓她把解藥拿來,她愛去哪就去哪!”太子咬牙切齒的說道。
身上幾乎每一處好肉,都被自己撓爛了,逸遠本都不敢動,這癢症整不死人,卻能整的人發瘋。
侍從回了話給院子裏的葉阮,葉阮冷笑一聲,從袖子裏給了解藥給侍從,末了還不忘朝房裏的太子殿下高聲說道,“太子殿下,若再對臣妾下手,下次,就不止是癢一個晚上那麼輕鬆了。”
逸遠聽了氣的要死,順手拿起個茶杯打在門上,“滾。”
逸遠想掐死葉阮,但他昨天打了葉阮,卻本不知道怎麼中了這癢症的毒,服了葉阮給的解藥,體內確實不癢了,但卻不知道,這個癢症,會不會哪一天,又突然冒出來。
所以逸遠此時,也只能在心裏恨極,短期之內,卻是不敢再動葉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