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本佳人,奈何爲賊?”
不由得陳長安嘀咕了一聲。
有一說一,古墓派的弟子,除卻武學天賦外,個個都是貌美之輩。
李莫愁能成爲古墓派的弟子,除了天賦外,自身的條件基本上不可能會差。
不然,她的名號在江湖中,也不會被人稱爲赤練仙子。
假若是一個醜八怪,誰會給她冠名仙子二字?
陳長安裸的調戲話語,讓李莫愁怒不可遏。
“你真是找死!”
“五毒神掌!”
李莫愁自知自己在招式上,本就不可能是陳長安的對手,因此她現在在賭,賭他與郭靖大戰許久,內力被消耗的差不多。
但她還是賭錯了。
如果是普通人,李莫愁絕對能賭贏。
只是很不幸,她碰到了擁有九陽神功的陳長安,一身內力,生生不息。
“還來這招?既然如此,那就試試!”
陳長安沒有避讓,直接催動九陽神功,硬碰硬的與李莫愁的五毒神掌,碰到了一起。
瞬間,沒有勢均力敵,一個照面,她就被陳長安擊飛,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卷起了一陣陣塵埃。
“噗嗤.........”
“爲什麼,你的內力一點都沒有被消耗。”
李莫愁有些不甘的倒在地上,吐出一口鮮血,不解的發問。
“想知道嗎?我不會告訴你的!”
陳長安手一揮,附着在李莫愁手掌上的毒氣,直接被九陽神功內力蒸發。
看到李莫愁沒有了行動能力,陳長安手持長劍,緩慢的來到了李莫愁的身旁,將劍指向了她。
“哼,要要剮,就給我一個痛快!”
李莫愁側頭,一臉的倔強。
鮮血在她的嘴唇邊,宛若鋪上了一層紅妝。
陳長安見狀,趁着醉意,搖了搖頭,道:
“我怎麼可能忍心了你,你不是說我是你的夫君嘛?”
“那天,也是在這裏,既然天下人都說我倆在這裏聚衆,那好,我們就來試試!”
陳長安長劍輕輕的解開了李莫愁的道袍。
唰的一聲,道袍被解開,露出了裏面的“內飾”!
這一刻,天不怕地不怕的赤練仙子李莫愁,慌了。
“不,不要........”
“人不過頭點地,何必這樣折辱我!”
李莫愁雖說與陸展元,有過一段感情,但這可是封建社會。
兩人最多也就說說情話,連手都沒牽過。
她的確還是一個黃花大閨女,未出閣的女子。
不過醉意上頭的陳長安,本不管這些,他冷冷的嗤笑道。
“折辱你?你知不知道,你的那些行爲,能將我置於死地。”
“若不是我實力強,如今早就成爲全真劍下的亡魂。”
“甚至,死去之後,還背負着令人不齒的身份!”
“所以,你說我折辱你,有錯?”
“別說我折辱你,哪怕是將你了,那也是天經地義。”
這一刻,李莫愁沒有再度爲自己辯解。
她放棄了一切掙扎,作爲老江湖,她比誰都明白,陳長安說的沒有錯。
於是便緩緩的閉上了眼睛,眼角處流下了一行行淚水。
此時,那位在天下,昔風頭一時無兩的赤練仙子李莫愁,自此認命。
她的道袍下,一塊紅色的肚兜,若隱若現。
陳長安此時,看到躺在地上認命的李莫愁,將長劍,收回了劍鞘內。
隨後,俯下身,將原先他挑開的道袍,緩緩的披在了她的身上。
作爲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青年,最後一刻,他的心,還是軟了。
他原本以爲,遇到李莫愁,必須要狠狠“蹂躪”她,才能解除他心中的恨意。
但真正去實施的時候,還是下不了手。
他可以了李莫愁,但還是做不到去行那苟且之事。
“我們的恩怨,就此兩清。”
“往後江湖,若是再有恩怨糾纏,我必一劍之!”
說罷,便手持長劍,離開了這間客棧。
待到他的身影離開,李莫愁緩緩起身,將道袍重新穿起。
只是望着陳長安離去的方向,眼裏滿是異色。
她沒有恨意,也沒有憤怒。
江湖上,弱肉強食,強者支配一切。
再說了,一切的開始,都是因爲她。
不然,陳長安就不可能與全真教結怨,更不可能差點成爲天下的公敵。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她而起。
陳長安沒有她,甚至都沒有對她“動手”。
這已經很仁慈了。
如果換做她,她早就讓誣陷她的人,生不如死!
這是江湖,不是小孩子過家家。
人在江湖飄,哪有不挨刀。
整理好自己的衣袖後,李莫愁顫顫巍巍的走出了客棧,離開了這裏。
........................
襄陽城,郭府。
郭靖被黃蓉架回來後,立刻屏退了所有人,臉色鐵青的站在大廳裏,誰都不想見。
黃蓉安頓了丐幫弟子後,馬不停蹄的來到大廳。
當她看到郭靖臉色很差,當即就一臉微笑的來到郭靖的身後,攬住了他的腰,抱着他,溫柔的道:
“靖哥哥,你還在生氣嘛?”
這不說還好,一說立馬就點燃了郭靖心裏面的憤怒。
“是的,我很不理解,蓉兒你不是帶着丐幫精英弟子去了嘛?爲什麼不一起聯手,滅掉劍魔?”
“難道,你想眼睜睜的看着他,繼續爲禍人間嘛?”
郭靖越說越是氣憤。
“還有,他哪裏清白?客棧內,還有一顆被他斬落的我正輩人士的頭顱。”
“而且,我與他大戰了幾百回合,雙方早已消耗了大多數內力。”
“只要有新生力量的加入,那名魔頭,必然落敗!”
“蓉兒,你告訴我,你爲什麼不與我一起聯手,爲什麼?”
最後一句,郭靖幾乎是歇斯底裏的咆哮,雙手直接拉開了黃蓉攔住他腰上的手。
面對愛人的不解,黃蓉一臉委屈。
“靖哥哥,所以你一直在怪我沒有幫你,對嗎?”
郭靖沒有說話,只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黃蓉淚眼婆娑,很快一層水霧覆蓋了她的眼眶。
沒有什麼東西,比得上心愛之人的不理解和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