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子虛在上一次送先皇靈柩去黃陵回來,便一直很擔心。
因爲他當時很清楚出手的是什麼人。
他擔心被嬴子桓發覺,然後對他下手。
直到昨,他師父告訴他,玉雪山的人也來了。
今可以讓玉雪山的人出手,拖住嬴子桓麾下的龍一等人,然後他們天河劍宗的人再出手,對嬴子桓進行一擊必。
只要死嬴子桓,他就可以順利去繼承皇位了。
如此美好的未來,讓嬴子虛都開始暢想起來了。
他與師父在府上等待消息,他心中都在想自己當上皇帝之後,該怎麼接收嬴子桓的妃子了。
嬴子桓的那三個妃子,他最在意的,自然是謝雨秋。
這可是玉雪山聖女競爭者之一,她之前帝都是多少人的女神。
嬴子虛一直覺得,自己作爲天河劍宗的真傳,在帝都要說誰配得上謝雨秋,那就是他了。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嬴子桓居然是以那樣的形式將謝雨秋給納入後宮了。
這讓他心中那叫一個憤怒,嬴子桓這完全是不講規矩,強行霸占,此等行徑,他極爲不齒。
但他一直相信,謝雨秋肯定不會真的臣服於嬴子桓的。
所以,等到推翻了嬴子桓後,他等於是拯救了謝雨秋,他可以繼續納她爲妃,甚至有可能獲得她的真心。
嬴子虛一切都想的極好,他就沒想過,若是失敗,自己的事情暴露後,自己會是什麼下場。
如今玄甲衛上門來,將他們給圍住,嬴子虛一直在做的美夢破碎。
而他師父看向龍一,說道:“陛下是要召見燕王,我應該就不用一起去了吧!”
“你們天河劍宗膽敢行刺陛下,你覺得你可以逃脫嗎?”龍一看着此人,一眼便認出了其身份。
天河劍宗的人,自然是要一起抓走的。
“什麼?天河劍宗行刺?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們天河劍宗與陛下無冤無仇,爲何要行刺陛下?”
嬴子虛的師父此時裝出一副驚訝的模樣,他自然是想要極力的將此事與自己撇開。
“有什麼話,回去與陛下說吧!”
龍一懶得和他多做解釋,直接讓人將其押走。
嬴子虛的師父雖說也是天人境的高手,但不過是天人五重。
他天人五重的實力,自知不是龍一的對手,所以也沒有反抗,而是老實地讓龍一給帶走。
……
同一時間。
皇宮之中。
嬴子桓在回到宮中後,他收到了一個提示聲。
【主人成功抓捕玉雪山和天河劍宗之人,提振國威,獲得五萬國運。】
【若成功滅掉一個一流宗門,可獲得二十萬國運。】
這系統簡直就是在蠱惑他去滅掉這些宗門啊!
不過,就算是二十萬的國運,嬴子桓也只能是稍微心動而已。
他現在還沒有去滅宗門的能力。
他現在能做的,也就是防範這些宗門的襲擊。
因爲這些宗門來襲擊,他們只能派遣天人境的高手前來。
但你要是到別人山門了,那些靈武境的老鬼可就不會再坐視不理了。
一個靈武境的高手出手,就算是十幾個天人九重的高手也不可能是其對手。
嬴子桓知道,自己如今的實力還遠遠不夠。
天人境的實力僅僅能讓自己坐穩這個皇位,但想要對世家、宗門重拳出擊,自己還需要變強,而且,還需要更多的下屬。
嬴子桓在天問宮中等待了良久。
龍一終於將嬴子虛他們帶來了。
在見到嬴子桓時,嬴子虛就算心中有萬千不甘,還是老實地躬身行禮:“臣見過陛下!”
“草民章華見過陛下。”嬴子虛的師父也是行了禮。
章華此時面對嬴子桓時,他總覺得這個之前帝都之中流傳的紈絝子弟,如今卻多了深不可測的帝王威嚴。
他這個天人境的高手在他的面前,居然也會覺得有些心慌。
“朕的好七哥,你說你安心做自己的逍遙王爺,修煉武道,不好嗎?爲何非要惦記着朕的這位置呢?”嬴子桓笑着說。
他是笑得十分輕鬆,但嬴子虛卻是背脊發寒。
因爲他搞不清嬴子桓到底會怎麼對付他,會不會了他呢?
皇室可沒有親情可談,爲了皇位,親兄弟又怎樣?該一樣。
更何況,是他自己要先嬴子桓。
嬴子虛此時只能做最後的辯解。
“陛下,天河劍宗的人爲何行刺你,臣屬實不知。若非陛下今派人到我府上,我本不知有這事。”
聽了嬴子虛的這解釋,嬴子桓笑着說道:“不知嗎?你只怕是龍袍都已經準備好了,就等朕被天河劍宗的長老死。作爲朕的兄弟,朕今叫你過來,只是要問一問你,有什麼遺言,有什麼需要我這個兄弟可以替你做的事。交待一下,就上路去吧!”
“你……”嬴子虛沒想到嬴子桓會這麼直接,他咬牙怒視着嬴子桓,說道:“父皇屍骨未寒,你當真就容不得我這個兄弟嗎?”
“若是朕不會武功,今已經死在天河劍宗長老的劍下了。你在讓他他們行刺朕時,有想過容下朕這個兄弟嗎?”嬴子桓反問。
“你……你會武功?”嬴子虛此時注意到的,竟然是嬴子桓居然會武功。
這讓他找到了自己失敗的原因。
如果不是嬴子桓會武功,那是不是自己就能成功了呢?
“果然,你現在想的還是自己爲何會失敗,你不會有悔改之心的。”嬴子桓冷呵道,隨後對龍一說道:“帶下去,送燕王上路,以王爺禮儀安葬。嗯,對了,燕王有一位王妃誕下一子,已經兩歲了吧!也送他們一家上路吧!”
“是,陛下!”龍一領命,帶着嬴子虛就往外面走。
“暴君,你要趕盡絕嗎?你會遭的。”嬴子虛破口大罵着,他現在能做的,也只有開口罵人了。
嬴子桓充耳不聞,任由龍一將其帶走,漸行漸遠。
等嬴子虛的聲音消失後,趙惠有些擔心地道:“陛下,雖說是燕王先行刺於你,但你了他,只怕會被民間非議。”
“朕會在乎他們的非議嗎?無非是一些無關痛癢的事,等到朕讓這天下海晏河清時,百姓自會忘記這些事。”嬴子桓道。
嬴子桓知道一個皇帝該做的是什麼,自然不會讓一些假仁假義影響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