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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驚魂未定的倒在沈瑞澤的懷裏,眼淚止不住的流。
只差一點,又要像從前那樣了......
我和顧城州曾經有過一個孩子。
其實我們有做措施,每一次都有。
但還是百密一疏。
但我都只是以爲自己身體出現的不適是因爲病了。
後來,謝舒箐帶着幾個小姐妹將我堵在雜物間裏拳腳相加。
猩紅的血流了一地時,我才猛然反應過來。
在醫院裏,他把玩着我的手機,將我偷錄謝舒箐打我的視頻徹底刪除。
顧城州眼神復雜,我看不懂他的情緒。
最後,是五百萬到賬的機械女音打破了我們之間的靜默。
他說:“我們之間,本來就是各取所需,不要妄想母憑子貴。”
我記得我扯着唇角,倔強的抬頭譏諷他:“一個孩子五百萬,顧家的種真值錢。”
但我清楚,這五百萬,是買下謝舒箐的黑料而給的封口費。
謝舒箐上下打量了沈瑞澤一番,發出一聲嗤笑。
“這又是你哪個金主?你當小三真是當上癮了?沒男人活不下去是吧?”
沈瑞澤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她的問題。
他低着頭,眼神溫和:“我來晚了。”
“不是賭氣不跟我來嗎,怎麼又悄悄來找我?”
“還......惹上了這麼一個瘋女人?”
他抬眼,看向面前的謝舒箐。
剛剛的柔情全然不見,只剩下駭人的寒光。
謝舒箐被這眼神驚的連連後退,險些要摔倒。
剛剛受到的所有委屈在這一瞬間一涌而上。
我攥着他的衣領:“沈瑞澤......”
許久不做聲的顧城州忽然上前,臉上滿是錯愕:“你是......沈瑞澤?”
謝舒箐一聽這名字,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我知道爲什麼。
謝家最近有一個項目正在和沈氏合作,只是沈氏那邊一直不鬆口。
並且沈瑞澤一直拒絕與他們見面。
她花了不少錢,從小道消息裏得知沈瑞澤昨天來到北城。
所以這次謝家讓顧城州陪着她一起來見沈家唯一的繼承人,也是想要一舉拿下這個項目作爲與顧氏地位齊平訂婚的籌碼。
如果眼前人真是沈瑞澤,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了岔子,那可要得不償失了。
酒店經理臉色一僵:“沈總......這位是您的......”
沈瑞澤攬着我的腰,謙和的笑容下暗藏着不易察覺的凌厲:“我太太。”
謝舒箐沒控制音量,指着我尖叫大喊:“姜婉怡是您太太?怎麼可能!?”
我抬起沈瑞澤的手,兩枚婚戒暴露在大衆視野裏。
“事實如此,你還要自欺欺人嗎?”
謝舒箐的手掌心幾乎要掐出血來:“沈總,您是不是被騙婚了?”
“這女人的名聲,在北城都爛透了,她媽是北城臭名昭著的小三,她也跟他媽一樣,是萬人騎的賤......”
她還沒說完,一個清脆的巴掌就落在了她的臉上。
王特助揉了揉發疼的手腕:“我們夫人的大名也是你能隨便叫的?”
謝舒箐捂着臉,卻敢怒不敢言。
她委屈的看向顧城州,卻發現身旁男人的目光自始至終都停留在我身上。
顧城州的聲線有些顫抖:“你真的結婚了?!”
一旁的沈瑞澤搶答:“當然。”
“可你們沒有訂婚,沒有舉辦婚禮。”
我平靜開口:“如果他愛我,願意爲我去死,這些虛假的儀式還重要嗎?”
不訂婚,不舉辦婚禮,其實是我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