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男人卻不容她挪開視線,粗糲微熱的指腹鉗住了女孩兒的下巴。
他輕輕笑了一下,氣息噴灑在羌青梨臉頰上。
帶着淡淡的酒氣還有草莓慕斯蛋糕獨有的甜膩。
有些癢。
可女孩兒不敢亂動。
只能屏住呼吸,像是犯人一般,等着高高在上的主的審判。
半晌後,羅德裏戈終於開口了。
男人語氣低沉,繾綣無比,“小乖,你騙我,一點都不甜……”
羌青梨不可置信瞪大眸子,下意識反駁,“不可能啊。”
話音剛落,羅德裏戈俯身壓了下來。
男人身形過分高大,輕易就能小懷裏嬌小一團籠罩在內。
灼熱的體溫裹挾着男性荷爾蒙鋪天蓋地傾蓋而下。
羌青梨重心不穩,不受控制傾倒在沙發倚靠上。
手上的小蛋糕因爲這個舉動滑落,掉在了女孩兒的胸前,奶油蹭得衣襟一片狼藉。
可濃濃的壓迫感讓羌青梨一動也不敢亂動。
羅德裏戈一只手撐在女孩兒身後,另一只手抬起。
羌青梨不知道男人的意圖,嚇得本能閉上眸子。
可唇瓣上異樣的觸覺卻讓女孩兒再次睜開杏眸。
剛睜開眼,就聽到男人惡狠狠滾了滾喉結,隨即輕笑了一聲,“不知道這裏,甜不甜呢?”
什麼意思?
未等女孩兒反應過來。
男人已經逼近。
溫熱觸覺從唇瓣處傳來。
羌青梨不可置信瞪大眸子……
她被人強吻了?
意識到這點,羌青梨伸手掙扎。
卻被男人大掌輕輕一攏,便將兩只手腕握在掌心中。
唇齒間軟軟的觸覺讓他渾身一顫。
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快感從尾椎骨直沖大腦皮層。
真踏馬爽!
但還不夠!
還想要得更多!
男人無師自通,唇齒輕易便能撬開女孩兒的唇瓣。
輾轉碾壓那兩片柔軟,甚至過分急切了些,毫無章法了些。
他像是沙漠中瀕死的旅人終於找到了綠洲,凶猛而急切地掠奪着那唯一的甘醇。
還不夠,還是不夠。
不知不覺,男人身體支起,他伸手攏住女孩兒纖細瘦弱的腰肢。
漫不經心翻了個身。
羌青梨便被迫被人吻着跌坐在男人大腿上。
有堅硬的東西隔着布料硌着她,很不舒服。
她難受地支起膝蓋想要遠離。
可桎梏着她腰肢的手微微用力。
她便又動彈不得了。
羌青梨想用手去推,可兩只手腕還被男人鉗在手掌心。
掙不開!
根本掙不開。
身上沾染了小蛋糕的污漬隨着動作沾上了男人的胸膛。
甜膩到了極致的香甜氣息彌漫開來。
似乎要勾着人不斷沉淪。
不知道過了多久,羅德裏戈在女孩兒差點窒息之前,終於大發慈悲鬆開了她……
他望着懷裏軟成一灘水的女孩兒,伸手將女孩兒沒什麼力氣的腦袋抬起。
原本粉嫩的唇瓣已經徹底腫脹,可憐兮兮的似乎在控訴自己這個罪魁禍首。
羅德裏戈咂舌輕笑,眸子順着女孩兒的視線緩緩往下,在瞧見她精致鎖骨處一片狼藉後。
他狹長的眸微微眯起,咧嘴笑得恣意慵懶,“小乖,浪費食物……很不乖哦。”
羌青梨剛緩和下來的情緒瞬間被他這句話牽動了起來。
她呼吸越發急促,眼神越發畏懼。
卻也只能顫顫巍巍道歉,“對,對不起……”
羅德裏戈笑得漫不經心,“小乖,我記得你們夏國有一句話,叫……”
“道歉有用的話,要警察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