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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辰宇拉開車門的一瞬間,一股滾燙的熱浪撲面而來!
看到副駕駛座上氣息微弱得幾乎消失的林夕,他才猛地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
“夕夕!”
陸辰宇慌亂地擰開礦泉水,小心喂到林夕幹裂的唇邊,聲音哽咽:“小夕…對不起…我忘了時間…你千萬別嚇我......”
冰涼的水稍稍緩解了灼痛。
林夕費力地睜開眼。
陸辰宇微微敞開的領口下,一小片新鮮的緋紅吻痕若隱若現。
一股屬於林薇的甜膩香水味,和他此刻焦急的表情,構成極度惡心的畫面。
回到別墅區時。
不遠處另一棟別墅前圍了些人,一個頭發凌亂的女人正撕打着一個西裝男人:“我伺候你一家老小十幾年!你居然養狐狸精!”
男人狼狽躲閃,大聲反駁:“吵什麼!哪個男人不偷腥?我又沒說不養你們!”
字字扎心。
陸辰宇臉色一變,猛地捂住林夕的眼睛,把她按進懷裏:“別聽混蛋胡說…老公跟那種人不一樣…我只愛你一個,這輩子都不會看別人......”
呵。
林夕在他掌心閉上眼,心髒冰冷。
發誓?
只愛她?
那剛才摟着林薇熱吻、把她鎖在四十度車裏五六個小時的人,是誰?
回到別墅,家庭醫生檢查後神色凝重:“嚴重脫水,多處曬傷,需要靜養。開了特效藥膏,清理後務必全身塗抹。”
晚上,浴室。
陸辰宇將林夕抱進放了一半水的浴缸。
溫熱的水緩解了灼痛。
他拿起毛巾,剛要擦拭。
林薇倚在門口。一襲幾乎透明的黑色蕾絲睡裙,曲線畢露,唇瓣嫣紅,眼裏漾着赤裸的誘惑,晃着紅酒杯。
“姐夫~喝一杯嘛......”聲音又軟又媚。
陸辰宇動作一頓,視線黏在那片雪白上,喉結滾動,呼吸粗重。
“我在給小夕洗澡......”
“她又看不見~”林薇嬌笑走近,無視浴缸裏的林夕,身體貼到他背上,手臂纏上他脖頸,將酒遞到他唇邊。
陸辰宇眼神掙扎一瞬,欲望壓倒一切。
他接過酒一飲而盡,猛地轉身摟住林薇的腰,狠狠吻了上去!
激烈的吮吸聲、喘息聲、酒杯落地的悶響......在浴室回蕩。
林夕浸泡在逐漸冰冷的水裏,像被遺忘的破玩偶,被迫旁觀。
兩人吻得難分難解。
陸辰宇猛地抱起眼神迷離的林薇,沖出門,直奔臥室大床,“砰”地甩上門。
卻忘了,浴缸的水龍頭,還沒有關。
水面以緩慢卻堅定的速度,一點點上升,漫過她的胸口,淹沒她的脖頸......
林夕睜着眼,看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暈,沒有任何掙扎,也無力掙扎。
冰涼的液體終於徹底淹沒了她的口鼻,灌入肺部,奪走最後一絲空氣。
再睜眼,是醫院慘白的燈光和消毒水味。
耳邊先是耳鳴,然後清晰起來。
陸辰宇聲音焦灼:“醫生!我老婆怎麼樣?!有沒有事?!”
冷靜的男聲帶着驚奇:“陸先生,請冷靜。這簡直是奇跡......”
醫生語氣鄭重:“經過這次意外刺激,她腦部活動呈現強烈復蘇跡象。認知水平很可能已恢復至與常人無異!”
“什麼?!”陸辰宇聲音狂喜。
“是的。雖然運動和語言功能恢復還需時間,但她現在應該能理解一切,並且…很可能已可以嚐試一些極其輕微的自主活動,比如轉動眼球或移動手指。”
“您的太太,真的‘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