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櫻桃突然從噩夢中彈坐起來。
冷汗浸透了一頭青絲,心口還殘留着針扎般的感覺。
夢裏那個穿紅旗袍的女人來到了身邊。
用染血的手指撫摸她的臉頰。
口中用日語呼喚自己爲 “千代子” ,而自己竟然聽得懂。
“做噩夢了?”
林澈愛憐地走過來,將櫻桃摟在懷裏,順手遞到嘴邊一碗溫熱的參湯。
昨夜雙修後,櫻桃心口處小如紅豆的雪峰頂,竟隱隱透出櫻花狀的紋路。
櫻桃搖搖頭,小口喝下參湯後,把臉埋進林澈懷裏。
可夢裏的日語咒語總在耳邊回響,像極了千島織影她們說的話。
“小少爺,我是不是…… ”
“不屬於這裏?”
“傻丫頭,你是我親手抱回來的,”
“你就永遠屬於我,這裏以後永遠是你的家。”
“來,小櫻桃,讓少爺抱你去沐浴。”
......
早餐自是奢華精致無比。
一長溜身着精致衣衫的侍女,貼心服務.....
房間內的銅鈴突然急促地響起。
李伯的聲音混着從院中傳來。
“張小姐,沒有少爺的命令,”
“恕我不能放您進去!”
“讓她進來。”
林澈皺眉。
張雅戴着副金絲眼鏡,身着白色西裝套裙,黑絲大長腿腳蹬一雙白色亮面高跟鞋。
好一個九頭身體型的御姐。
身後跟着四個抬着紅木箱子的保鏢,箱子鎖扣上嵌着張家的麒麟紋章。
“林澈,我哥呢?”
張雅的目光掃過餐廳,突然定格在櫻桃臉上。
“是你!”
櫻桃梗着脖子怒視過去,白嫩的小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把匕首。
“你認識她?”
林澈的手按在櫻桃肩頭,將她拉開。
“何止認識。”
張雅突然冷笑,伸手指着櫻桃。
“這是當年被老太爺從東洋貨輪上搶來的女孩,我爸說她是……”
“是我苦命的侄女,千代子。”
紅旗袍女人的聲音從回廊傳來。
她今天換了身月白旗袍,腰間系着緋紅的腰帶,步態搖曳間,光潔的小腿上,櫻花刺青若隱若現。
“林老太爺真是好手段,”
“把我哥哥的獨生女搶來煉鳳髓,難怪林家這幾年氣運不散。”
櫻桃的臉瞬間慘白,夢裏的般若面具與眼前這張臉漸漸重合。
小手抓住林澈的手腕,指甲幾乎嵌進他的肉裏。
“小少爺,我不是…… 我叫櫻桃……”
“別騙自己了,千代子。”
紅旗袍女人突然甩出串佛珠,砸在櫻桃肩膀上。
“你右肩是不是有塊月牙形的胎記?”
“那是我們家族的標記。”
櫻桃猛地抬頭,眼裏滿是驚恐。
那塊胎記她從小就有,剛剛林澈替她擦澡時還問過。
林澈的腦子 “嗡” 的一聲。
老太爺臨閉關前確實囑咐過,要護好櫻桃,說她是林家的 “根”,原來竟是這個意思。
下意識將櫻桃往身後藏,卻沒注意紅旗袍女人指尖彈出的淡紫色粉末。
“小心!”
櫻桃突然推開林澈,自己卻吸了半口粉沫,軟軟地倒了下去。
林澈接住她時,只覺頭暈目眩,丹田的內力突然亂成一團。
“迷魂散的滋味不錯吧?”
紅旗袍女人笑着打了個響指,兩個穿和服的侍女從陰影裏走出,熟練地將櫻桃扛在肩上,
“多謝林少替我侄女打通鳳髓,”
“這份情,我記下了。”
扭着腰肢走近林澈,俯身將手中瓷瓶湊到林澈唇邊,苦澀的液體強行灌了進去。
“這合歡散是我門內秘制。”
“配上張小姐的純陰之體,正好幫你穩固琉璃體”
“ 這就當是我對小少爺的謝禮吧。”
林澈想掙扎,四肢卻軟得像棉花。
眼睜睜看着紅旗袍女人帶走櫻桃,聽着張雅驚怒的叫喊,意識漸漸沉入黑暗。
最後映入眼簾的,是張雅被和服侍女推倒在他身邊的畫面。
白色西裝套裙被粗暴撕扯開,露出雪膩的酥胸.....
眼裏的驚恐與當年蘇晴最後看他的眼神,詭異的重合。
……
不知過了多久,林澈在劇烈的灼痛中醒來。
丹田像是被烈火灼燒,渾身血液都在逆流。
猛地低頭,看見自己正死死按着張雅,雪白的酥胸上滿是青紫的瘀痕,眼角還掛着未幹的淚痕。
“啊......”
張雅的尖叫刺破臥室的寂靜,雙手揮舞着抓撓過來。
胸膛與後背火辣辣的感覺也隨之傳來。
“你終於醒了.....”
“你這個畜牲!”
林澈這才發現,自己掌心泛着詭異的紅光,【焚天訣】的內力正瘋狂運轉。
而張雅的氣息微弱得像風中殘燭,一身功力竟被吸得幹幹淨淨。
“不……”
林澈踉蹌着後退,摔倒在床下。
地上散落的白布條、張雅腿間的血跡、還有自己身上未褪的潮紅……
無一不在訴說剛才的瘋狂。
想起紅旗袍女人喂他的合歡散,想起張雅多年苦修的內家功夫......
張家的【冰心訣】最忌采補,一旦元陰被奪,就會淪爲廢人。
張雅突然笑了起來,笑聲淒厲如惡鬼。
“林澈,你完了。”
“我哥廢了腿,我成了廢人,”
“張家就算傾家蕩產,也要把你挫骨揚灰!”
林澈的手猛地攥緊,指甲深深嵌進掌心。
看着張雅絕望的臉,又想起被帶走的櫻桃,一股寒意從腳底竄上天靈蓋。
紅旗袍女人這一步棋,不僅要毀了他,還要讓林家和張家徹底反目。
“小雅,我不是故意的.....”
雖然與她哥勢如水火,可張雅一向並無任何惡語相向過。
而且自己一向也對其極爲傾慕。
這也是與張少爆發戰爭的導火索之一。
“若不是你傷了我哥,我怎麼會出現在你家,”
“又怎會落到如此地步......”
林澈囁嚅着。
“是你哥先來惹的我!”
“你說這些有用嗎?”
“我從小苦修十幾年的功力在狗身上嗎?”
林澈自知理虧,不再言語,不管怎樣,總算是得償夙願了。
走上前,直接將張雅雙手攏住,打橫抱起,自顧走向浴室中。
“別亂動,”
“我不介意在清醒狀態下再辦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