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4.
村長老婆立馬接話。
「嗨，一個外鄉來的妖女，還要什麼臉！又不是黃花大閨女了！」
周圍爆發出一陣哄笑。
突然，一個尖銳的女聲突然響起。
「就是她！就是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勾引我家男人！」
話音剛落，女人揚手把一縷剪下的頭發扇在我臉上。
「我家男人說，是她半夜托夢，讓他魂不守舍......」
林楚楚捂住嘴驚呼。
「天啊！這不是李大哥的頭發嗎？他老婆都快生了！」
女人撕扯着我的頭發。
「我男人都快被你吸幹了！你這個狐狸精！」
我盯着沈晏氣得發抖。
「不是我！」
他知道我從不與村裏男子多言，只要他肯說一聲......
可他目光瞥向一旁，絲毫沒有替我解釋的意思。
一顆心漸漸死寂無聲。
廣場上，一陣靡靡之音猝然炸響！
我的聲音被那水妖的法術處理得淫亂不堪，混着男人們的口哨聲。
我不管不顧地撲向留聲機，沈晏這才起身向我走來。
「我不相信滄月妹妹會做這麼下流的事！」
林楚楚剛大聲喊完，就像是受了什麼刺激一般抽搐着向後倒去。
「啊！滄月你爲什麼推我！」
沈晏沒有猶豫，轉身接住了林楚楚。
再看向我時，眼中的愧疚消失不見。
「楚楚的祭祀典禮，被你做的下流事全毀了！」
「楚楚身體不好你知不知道！等她醒了，你立刻道歉！」
沈晏抱起林楚楚，臨走前對那幾個兄弟咬牙道。
「處理一下。」
那幾人嬉笑着擋住我，朝那女人比了個手勢。
我頭發被人扯得發痛，淚水無法抑制地滾落。
拖行中，衣服扣子崩落一地。
「沈晏說要給滄月留體面。」
一個男人笑嘻嘻地把玩着火折子，火苗舔上我裙擺。
「幹幹淨淨的......獻給山神！」
「聽說她還自己畫符咒，根本不配當晏哥的女人！」
另一個男人拱火道。
「脫下來看看，都被晏哥玩爛了，何必裝清純！」
我痛苦地被七八雙手按住撕扯。
拼盡全身力氣掙扎時，背後被人重推一把。
腹部狠狠撞在石制的香爐上。
劇痛瞬間席卷全身，溫熱的液體順着大腿流下。
「沈晏！」
我下意識喊他，卻絕望地發現，他早走了。
「她流血了！」
尖叫聲中，我的意識逐漸模糊。
醒來後，山中靈狐告訴我，我寄在凡人體內的那一絲神元，散了。
我鼻尖發酸。
本來，這絲神元也會在神魂歸位時消散。
看來它也不願再留戀這污濁的人間。
隱隱約約，聽見沈晏的聲音。
「滄月，你在哪？我聽人說你發脾氣打翻了祭品，你還受着傷呢！不知道愛惜自己嗎？」
「楚楚身體不舒服，我得照顧她。祭祀明天照常舉行，你自己來現場吧。」
「滄月，你居然敢不出來？認清你現在的處境，趕緊滾出來，你別作了！」
我只當沒聽見，用靈力傳音給山中萬靈。
「百靈，明天的祭祀，按計劃行事。」
祭祀當天，林楚楚穿着那件用金線繡滿符文的祭祀袍，穿梭在村民間，宛如女主人。
沈晏不斷看表，臉色越來越難看。
村民們開始竊竊私語，祭品怎麼還不來？
他的兄弟們曖昧一笑。
「晏哥，一會兒祭祀也讓兄弟們玩玩？嫂子那身段，在祭台上叫起來肯定帶勁兒。」
沈晏臉色一沉。
「胡鬧！今天之後她是獻給山神的祭品，從前的事不許再提！」
眼見有人不耐離席，林楚楚眼中閃着激動。
「阿晏哥，祭祀她都敢遲到，我看她根本不想救我，不如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她說完就快步走向祭台中央。
沈晏張口想阻止她，卻被突兀的手機鈴聲打斷。
是村醫的電話。
接起電話後，沈晏慌張的追問。
「什麼？大祭司被雷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