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寧蕭順勢逃了出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說,“我找你,真得有急事。求求你幫幫我。”
凌傲風有些惱怒的說,“你既然求人辦事,還那麼凶,就憑這一點我就不會幫你。來人呀……”
寧蕭看見凌傲風又要叫人有些慌了神,又趕忙沖上前去捂住他的嘴說,“別叫,只要你看了信,我答應你一個要求。”
凌傲風點了點頭,這才讓寧蕭鬆開了手。
他突然想笑,因爲這裏早就吩咐過,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不得踏入這裏半步,想到剛剛騙得眼前這個女人慌裏慌張的,凌傲風就覺得好笑。
“不如繼續逗着她玩玩”凌傲風心裏想。於是他結果信打開了信封。
“這什麼信呀,信封裏怎麼什麼都沒有呢?”凌傲風故意調侃到。
寧蕭不相信,以爲凌傲風故意在逗她玩,誰知當她結果信來看時,信封裏果然什麼都沒有,可是不可能能呀,梅花標志明明就是凌府的象征呀!怎麼會什麼都沒有?
“完了?”寧蕭有些垂頭喪氣的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凌傲風卻躺在床上用一只手支撐起頭半眯縫着眼欣賞着眼前有些沮喪的女人。
早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那天晚上誓死都不會把“兵符”交給那個黑衣人的。寧蕭不停的在心裏咒罵着那個黑衣人。
“你現在是不是在心裏把那個給你這信的人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呀!”
寧蕭聽見這話心裏先是一驚,最後用疑惑的眼神看了凌傲風。
“這樣吧!我凌傲風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去幫別人,除非……”凌傲風欲言又止。
“除非什麼?”寧蕭太想知道這除非之後的字樣了,只要能救自己的弟弟她什麼都願意。
“除非你做我的女人。”凌傲風打趣的說。
寧蕭知道這句話一定是在開玩笑,他凌傲風會缺女人嗎?只不過是他一時興起講出來的話吧。過個一天半載或許他就會把今天的話忘得一幹二淨。
“行,不過你得先給我一個能治百病的神醫。”寧蕭睜大了眼睛盯着凌傲風的等待着他的回話。
“成”凌傲風回答得很幹脆。
“只是現在你是不是應該讓我行使一下作你男人的權利呢?”說着凌傲風就將寧蕭一下扯到自己的懷裏。
嚇得她全身竟抖了起來,但又不敢去的得罪現在得凌傲風,害怕自己一旦拒絕了,所有的一切都前功盡棄了。
“那個什麼?你還是把神醫先給我了再說,其他的權利等以後事情辦好後在行使也不遲。”寧蕭笑嘻嘻的對着凌傲風說。
似乎也逗得寧蕭差不多了,凌傲風似乎也沒有興趣在與她說下去了,於是起身說,“那現在就讓我送你回去吧!”
“回去。”寧蕭這兩字說得極爲的重。
“怎麼,你還真想在我這裏待下去。”凌傲風打趣的說。
“不,不,我是要回去,但不需要你親自送。”寧蕭覺得既然事情已經辦得差不多了,那麼就不應該與他有過多的牽扯。
這一次的目的本來就是與保護自己的家人和復仇而來得。所以不想與自己的前世的人有過多的親密關系。
“走吧,送你。”
還是有些抵擋不了凌傲風的執意,於是乖乖的跟在他身後,上了馬車。
“其實我可以自己走路回去的。”寧蕭低着頭小聲嘀咕着。
凌傲風坐在馬車了裏打量着寧蕭突然覺得眼前的女人實在是太可愛了。忍不住一直將眼神停留在她身上。
而此時此刻的寧蕭心裏大部分是愉快的想到弟弟的病很快就會被治好了,以後娘親也不會那麼累了,爹爹打了勝戰回來得知這個消息不知道會有多開心。
寧蕭想到這一切,即便現在自己吃再多的苦,受太大的委屈也是值得的。
“等會車停後門。”寧蕭對着趕車的師傅說。
“爲什麼要停後門?”凌傲風有些疑惑的問道。
“因爲我今天一大早就是從後門溜出來的。當然也得從後門溜回去呀!笨。”寧蕭自顧自的再說,以至於凌傲風坐在她身邊她都全然不知。
“你居然敢說我笨。”凌傲風將寧蕭的下巴給捏住了。
“我,我在說我自己笨,你一定聽錯了。”寧蕭爲自己辯解着。
寧蕭看着凌傲風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接下來的事情並沒有給她說下去的機會。
凌傲風一下子吻住了寧蕭的嘴,這時寧蕭的眼角瞬間有眼淚滑落到臉頰。
這一刻她感覺自己是幸運的,自己的第一次吻終於給了最愛自己的男人。
凌傲風感覺到了哭泣的寧蕭,停止了繼續吻下去的舉動。
他托起了寧蕭的臉頰說,“怎麼,我弄疼你了?”
寧蕭撇了一下嘴搖了搖頭,說完一下子抱住了凌傲風,有那麼一刻她心裏突然有不想報仇了,只想跟眼前的這個男人一生一世永遠的在一起。
很顯然凌傲風被突然的這個擁抱弄得有些發愣。
他正想說些什麼,外面趕車的師傅已經通知,寧府的後門已經到了。
寧蕭擦去了自己的眼淚,用手拍了拍凌傲風的胳膊說,“今天謝謝你了,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情。”說完便掀起了布簾跳下了馬車。
馬車裏似乎還殘留着寧蕭身上留下得淡淡的香味,在凌傲風看來寧蕭不過就是一個有些和其他女孩子不一樣的可愛。
但剛剛讓她感覺到了她是一個有秘密的女人,有一種莫名的力量在她身上蔓延,是一種想要男人想要去探索的一股神秘力量。
“走吧,師傅,去嚴府。”凌傲風吩咐道。
寧蕭回到鴛鴦苑時,有些躡手躡腳的,她突然覺得有些奇怪,平時這個時候應該有用人在這院子裏忙前忙後了呀,今天怎麼卻沒有一個人呢?
算了,反正也沒有什麼好忙的,想睡就多睡一會吧。寧蕭心裏這樣想着。
她想先回自己的屋子收拾一下,在去娘親的屋子告訴她這個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