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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赴川沉默了片刻，拉着我坐下。
他看着我的眼睛，認真地說：“清禾，接下來的話，可能匪夷所思，但朕希望你相信朕。”
我點了點頭。
“朕，並非凡人。”
我雖然早有猜測，但親耳聽到他承認，心髒還是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朕的真身，是龍。”
龍？
我瞪大了眼睛，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聽。
秦赴川苦笑一聲：“朕知道你很難相信。朕乃是上古神龍一族，因千年前的一場大戰，族群凋零，血脈幾近斷絕。朕是世間最後一條金龍。”
“爲了延續血脈，朕必須找到命格至陰至純的女子結合，方有萬分之一的可能誕下龍蛋。而你，沈清禾，就是朕尋遍人間，找到的唯一一個符合條件的女子。”
我的腦子嗡嗡作響。
天煞孤星，克父克母克夫......原來我這倒黴的命格，在他那裏，卻是至陰至純？
這簡直是命運開了個天大的玩笑。
“所以，那些說我克夫的傳言......”
“是朕做的。”秦赴川眼中閃過一絲愧疚。
“朕找到你時，你尚年幼。朕不能讓你嫁給凡人。你那位未婚夫，是朕略施薄計，讓他墜馬身亡，其實他只是受了些輕傷，朕早已安排他遠走他鄉，另娶佳妻，一生富足。”
我張了張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合着我背了這麼多年的黑鍋，全是他一手策劃的？
“那後宮......那十個皇子......”
“他們並非朕的子嗣。”秦赴川眼中寒光一閃。
“宮中混入了朕的仇家，他們想借凡人女子之身，誕下僞龍血脈，奪取朕的龍氣和江山。那十位嬪妃，皆是與他們私通。朕只是將計就計，在她們生產之日，清理門戶罷了。”
原來如此。
所有的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我看着他，又看看懷裏的蛋，心情復雜到了極點。
“所以，我生了個龍蛋？”
“是。”秦赴川的語氣無比驕傲，“這是我們大周真正的太子，也是神龍一族未來的希望。”
我摸着那光滑的蛋殼，一時間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
我的人生，真是比戲文還要精彩。
“那它......什麼時候能出來？”我小心翼翼地問。
“龍蛋孵化，短則數月，長則數年，需要吸收足夠的靈氣。”秦赴川看着龍蛋，目光深遠，“如今人間靈氣稀薄，恐怕需要一些時日。”
他頓了頓，又道：“清禾，委屈你了。這段時間，我們恐怕還要繼續當一對瘋子帝後。”
我看着他眼中的無奈和溫柔，心裏忽然就安定了下來。
管他是人是龍，是蛋是娃，他是我丈夫，蛋是我兒子。
這就夠了。
“不委屈。”我搖搖頭，靠在他肩上，“只要我們一家人在一起，就什麼都不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