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林寒呆愣住了,心中直呼好家夥。
傾國傾城雙胞胎?
這等美事,豈能不讓人心動?
“先去看看再說吧。”
兩人立即頂着風雪出發。
好在月光皎潔,加上白雪反光,倒也能看清夜路。
半柱香後,三人便趕到了方采薇的大伯家,遠遠看去,那裏已升起了雄雄火光。
當即騎馬趕上去,走到盡頭,看到的是滿地的屍體,還有已經被燒了大半的大宅子。
火燒的很旺,濃煙四起,屋宅根本沒法進去了。
裏面就是有活人,也早已被燒死。
看到這一幕,方采薇無力地倒在了地上。
“唉......走吧!”
林寒抱着已經困得熟睡的香兒,上前輕輕拉起方采薇。
方采薇起身,忍不住撲入林寒懷中。
這一夜,對她的打擊,實在太大了。
好一會兒,等她收復了情緒,兩人只能連夜繼續出發。
在方采薇堅持下,又回她家看了一眼,山賊早已不見,而家,同樣被燒的一幹二淨,想收屍都很難。
“先回山洞吧,好歹等火燒完,給你父母大伯他們把後事處理一下,咱們再走。”
“薇兒一切聽從相公就是了。”
兩人帶着孩子回山洞將就了一夜。
第二天,林寒便帶着母女兩去給老丈人老丈母娘收屍。
家中被燒的已經沒有任何價值了,但勉強是找到了一些吃食果腹。
花了一天的功夫,把她大伯一家以及她父母都立了墳後,這一切算是有了個了結。
只是二人並未找到方采薇的那兩個雙胞胎妹妹的屍骨。
那便只有一種可能,她們被山賊擄走了。
騎在馬上,方采薇戀戀不舍地看着自己家的方向,最終含淚回頭,與林寒一起趕往黃豐村。
“相公,咱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以後這日子,該怎麼過啊?”
方采薇眼眸中滿是對未來的擔憂。
林寒眼神變得無比堅定。
“相信我,我一定會讓你們母女過上好日子的,一定!”
這一點,他還是有十足的自信的。
穿越來的這幾天,他一直在等統子,來個什麼牛逼的系統幫自己輕輕鬆鬆上大分。
結果發現,自己本身就是個外掛,在這種封建古代,自己所懂的那些知識,足以改天換地,真才實料的知識,完全不輸統子。
從鄉東村趕往黃豐村得再穿過另一個村才能到。不過騎馬倒也用不了多久,三四個時辰的時間,也就夠了。
只是等趕回家時已是下午,三人也都飢腸轆轆。
當方采薇看到林寒家這殘破得到處漏風的破木屋時,眼神中還是充滿着擔憂。
這風雪天下,林寒家這破木屋被吹得吱嘎作響,似乎隨時都可能被砸冰雪壓壞。
這也是爲什麼她爹娘根本看不上林寒的原因之一,另一個原因是,她聽說林寒在這黃豐村的名聲其實並不好,以前整個就是一個酒鬼和賭鬼。
整天不是賭就是喝得爛醉如泥,根本沒人瞧得上他,連份正經工作也沒有,田也不肯種,沒錢了,就會搞些偷雞摸狗的事兒。
想到這些,方采薇內心不由有些悲涼,她不知道自己這麼多年的堅持,到底有沒有意義。
林寒一眼看出了她的心思。
雖然自己這個身體原主人的鍋不該自己背,可自己不背,誰又能背?
“娘子,相信我,我不是以前那個窩囊廢了。爲了你們,我會變好的,將來,我一定會讓你們過上比以前都要幸福的日子!”
“真的?”方采薇看向林寒,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真的!”林寒眼神無比堅定地看着她。
兩人進入屋中,點了那小截爲數不多的蠟燭。
燭光照映下,這破木屋內顯得雜亂不堪,桌不像桌,椅不像椅,根本就沒有什麼像樣的東西。
方采薇雖是個弱女子,但也是個心思堅定的人,她既然選擇了跟隨林寒,便已經下定決心。
所以,她沒有什麼埋怨,而是決心跟林寒一起把這個家經營好。
“相公,你抱着香兒吧,我來收拾屋子,今晚先騰出一片地方休息。等明天,我就去找活幹,咱們一起努力,再怎麼樣,日子一定能過下去的。”
林寒點點頭,正要說什麼,便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並伴隨着一陣尖銳的怒罵聲從屋外傳來。
緊接門便被人一腳踹開。
“林寒,你這狗日的可算肯回來了,你欠我家的一百文錢到現在可都已經三個月了,是不是也該還了?”
門口一下子推門進來兩個人。
爲首的是一個嘴角有顆大痣的矮肥婆娘,一臉凶相,身上穿着頗爲奢華的裘衣,腰間束着黑色腰帶,上面還點綴着幾顆綠石,腳下是一雙厚厚的獸皮靴子。
在她身邊一個面相跋扈的少年郎,也都穿着裘皮大衣,扎着綠石腰帶,腰間甚至還掛着一塊雕刻精致的玉佩。
隱約還能看到那肥婆娘襲衣內,腰間掛着的好幾貫銅錢,頗有些家財萬貫的味道。
“郭夫人?”
見到來人,林寒臉色發黑。
這都是原主惹下的禍,自己還得來背黑鍋。
“相公,他們是誰?”
看着面色不善的母子兩,方采薇臉上露出一絲慌亂。
林寒沒辦法,只能將事實跟她解釋了一遍。
“什麼?”
方采薇臉色蒼白。
“娘子,相信我,我真的改好了,但以前犯的錯,總是要承擔的。不過你放心,我會處理好這一切。”
而這時,郭秀娟母子才看到方采薇與林寒懷中的小丫頭,不由有些吃驚。
“咦?林寒,你上哪兒綁來這等姿色的姑娘?嘖嘖,當真是傾城傾國之姿啊!”
林寒閃身一步,將女兒交給方采薇,並將她們護在身後。
“她們是我妻子和女兒。”
“妻子女兒?”
郭秀娟聽罷,愣了片刻,緊接着便哈哈大笑起來。
“笑死我了,就你這等爛狗,也配得上這種姿色的女子?你當我傻呢?肯定是你哪裏騙來的或搶來的吧?不過......這樣說的話,倒也算。”
說到這兒,她獰笑一聲,道:“這樣說起來,這小丫頭,該是這女子跟別的男人生的野種吧。不過,對你來說,倒也算是撿個大便宜了。”
“你胡說八道什麼?”
方采薇怒不可遏,抱着香兒站了出來,她接受不了被人污蔑清白。
“我就是林寒的妻子,香兒是我跟林寒的親身骨肉,只是這些年一直未相認而已,輪得到你說三道四?”
郭秀娟身邊的少年郎連忙拉了一下他娘親。
“娘,好像,還真有可能是真的。這林寒不是三天兩頭被打嗎?我曾關注過,這幫人是從鄉東村來的,我早都聽說,鄉東村的方家大小姐貌若天仙,但她未嫁人卻早早生了個孩子在家。”
“這兩件事一結合......搞不好,這小丫頭還真是林寒的親生女兒,不然方懷德怎麼可能揍他揍了足足四年?”
郭秀娟這才有些恍然,倒沒想到林寒竟還有這本事,連方大地主家的千金都能騙到手,竟然還給他生了女兒,現在甚至還嫁到了家中。
這時,少年王鐵眼珠子一轉,計上心頭。一臉邪笑,拉着母親低聲道:“娘,這事兒豈不是正好?咱們這樣......”
他在母親耳邊低聲嘀咕了好一會兒,聽得郭秀娟滿眼興奮地連連點頭,不由對兒子豎起了大拇指。
聽完後,她便一臉高傲地抬起頭,目光在林香兒身上打量了許久,這才看向林寒。
“林寒,你欠我家的這一百文錢現在利滾利,可已經到了四百文了。”
“再這樣滾下去,這錢我看你這輩子也還不上,但欠債還錢,總歸是天經地義的吧?”
林寒面無表情地看着這對面帶奸笑的母子,冷冷道:“有話直說吧。”
郭秀娟咧嘴露出滿意的笑容。
“呵呵,那我可就直說了,我看你這女兒乖巧懂事,與我家老二那是天作之合,這樣,只要你將小丫頭留給我家做童養媳,你欠我家這四百文就一筆勾消,另外,我再給你三兩銀子,你看如何?”
方采薇臉色大變。
“你說什麼?”
林寒臉色更是冷如冰霜。
“你說什麼?要我女兒給你那個傻瓜兒子當童養媳?你是想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