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這句話如同一把重錘，狠狠砸在公婆心上。婆婆如遭五雷轟頂，瞬間面無人色，雙腿一軟，幾乎要跪倒在地。
“不可能！這不可能！”婆婆突然尖叫起來，像一頭受傷的野獸，撲向我，“你胡說！你這個掃把星！是你害死我女兒！”
公公面如死灰，瞬間蒼老了十歲，搖搖欲墜地靠在柱子上。
這時，那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上前一步，正是我請來的李律師。
他聲音平靜而嚴厲：“我是林婷女士的委托律師。”
李律師拿出婚前協議副本和一份擬好的離婚協議，走到趙明輝面前：“趙先生，根據婚前協議，所有林婷女士的婚前財產歸其個人所有。鑑於你們一家存在騙婚、意圖利用封建迷信謀害林婷女士生命的重大過錯，我們要求：婚姻關系解除，男方淨身出戶，之前給予的彩禮、五金等，因其欺詐性質，不予退還！”
趙明輝面如土色，不斷搖頭：“不、不是這樣的！我不知道這些！”
“還在狡辯！”我爸怒喝一聲，“我們都聽到了你答應你媽用我女兒的命換你妹妹的命！你這個畜生！”
警察走上前來，嚴肅地宣布：“李桂芳、趙建國、王神婆，你們涉嫌利用封建迷信進行詐騙活動，並可能與趙美娥的死亡有關，請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婆婆還在歇斯底裏地哭喊：“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是我女兒的頭發！神婆說那是新媳婦的頭發才有效！”
神婆低着頭，不發一言，任由警察將她帶走。
公公呆若木雞，喃喃自語：“我的女兒！我害死了我的女兒......”
一個多月後，離婚手續全部辦完，一切塵埃落定。
我搬回了父母家，每天按時上下班，生活看似恢復了平靜，但內心的創傷卻難以愈合。
夜深人靜時，那些畫面總會浮現：婆婆遞來的剪刀，趙明輝答應用我的命換他妹妹時的樣子，小姑子冰冷的屍體......
我常常從噩夢中驚醒，全身冷汗。
這天早晨，我又是一陣惡心，沖進衛生間嘔吐不止。
“小婷，你這已經是第三天了，”媽媽擔憂地站在門口，“去醫院看看吧。”
“沒事，可能是胃不舒服。”我勉強笑了笑。
“不行，必須去檢查！”媽媽堅持，“你這段時間吃得也少，整個人都瘦了。況且，那家人神神叨叨的，別再留下什麼隱患給你。”
拗不過媽媽的堅持，下午我請了假去醫院。
各項檢查做完，醫生拿着報告，面帶微笑：“恭喜你，懷孕了，已經七周了。”
我如遭雷擊，臉色瞬間煞白：“不、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