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一周後，我站在“新銳”科技投資公司的總經理辦公室裏。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華的都市景象。
“江總，這是您要的資料。”
助理將一份文件夾放在我桌上，態度恭敬。
我點點頭，翻開文件夾。
裏面是“新銳”近期的投資報告和項目評估。
沒錯，我動用了這些年所有的積蓄和人脈，收購了這家規模不大但潛力巨大的投資公司。
這裏，沒有人知道我和顧雲祈的過去，這裏，只有江總。
“另外，”助理低聲補充，“您之前讓我留意顧氏集團的動向，他們最近在全力爭取‘智瀚’AI項目的投資份額。”
“智瀚。”我指尖微頓。
這個項目，顧雲祈曾經在我面前提過無數次，說是未來十年的風口，勢在必得。
當時，我還傻傻地幫他分析過市場數據。
“知道了。”我合上文件夾，“準備一下，我們也要參與‘智瀚’的競投。”
助理有些驚訝：
“江總，顧氏在這個項目上優勢很大，我們......”
“優勢？”我抬眼看她，微微一笑，“在資本市場，從來沒有絕對的優勢。去準備吧。”
助理離開後，我撥通了一個電話。
“陳教授，是我，江鳶。關於您之前提到的那個學生創業的AI算法團隊，我想約個時間，親自和他們談談。”
掛了電話，我走到窗邊。
顧雲祈，你視若珍寶的項目，你踩着我的真心去追求的利益，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鏡花水月。
下午，我約了林薇喝咖啡。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爲數不多知道內情的人。
“你真的要跟顧雲祈搶項目？”
林薇瞪大眼睛，
“他爲了‘智瀚’，聽說把大半身家都押上去了。”
我攪拌着咖啡，語氣平淡：“商業競爭，各憑本事。”
“可是......”林薇欲言又止，“鳶鳶，我知道你恨他，但商場上......”
“薇薇，”我打斷她，“我不是在賭氣。”
我抬眼，目光沉靜，
“我是在拿回屬於我自己的東西。他利用我母親牽制我，踐踏我七年的感情，和季恬恬合謀演那出惡心的戲碼時，就該想到會有今天。”
我永遠不會忘記，曾經他對我的羞辱。
正說着，咖啡館的門被推開。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顧雲祈和季恬恬相攜走了進來。
季恬恬一眼就看到了我們，她拉了拉顧雲祈的袖子，兩人徑直走了過來。
“真巧啊，江小姐。”
季恬恬撫着她還不顯懷的肚子，語氣帶着勝利者的炫耀，
“又來這種地方喝咖啡？也是，畢竟以後可能就喝不起了。”
顧雲祈看着我，眼神復雜，帶着審視，也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慍怒。
“江鳶，你到底在搞什麼鬼？‘智瀚’那個項目，不是你能碰的。”
我慢悠悠地喝了口咖啡，才抬眼看他：
“顧總，商場上的事，各憑實力。怎麼，你怕了？”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
“我怕？我是好心提醒你，別把最後那點家底都賠光了！”
“不勞費心。”
我放下咖啡杯，發出清脆的聲響，
“你還是多操心一下，怎麼跟你的‘系統’解釋，項目丟了會不會受懲罰吧。”
季恬恬臉色一變：“雲祈，我們走！跟這種人多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