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我愣住了。
要知道,我掛着這枚一刀平五千已經有些年頭了。
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
自從昨天我替那個絕美的女子按摩過後,這個一刀平五千就頻繁出現冷熱變化。
原本是毫無規律的,可是今天當我觸碰到這個古畫卷軸的時候,它竟然再次熱了起來。
而且這種熱度,竟然有些燙人,以至於我無法不引起注意。
便伸手捏住了一道平五千,同時心裏說道:難道你是想要我買下這個古畫?
一刀平五千更熱了,似乎在和我互動。
“真的好奇怪,難道這就是小說裏面所說的金手指。”
我心裏有些激動,表面上卻不動聲色。
轉身再去看那個卷軸。
哪知道,卻被旁邊的中年人伸手拿了起來。
古玩攤位上面的規矩。
當東西到了別人的手裏之後你不能再伸手,否則容易引起麻煩。
沒辦法,我便只好繼續蹲在那裏,胡亂的擺弄着周圍那些不開門的古玩。
同時感受着胸口古幣的變化。
奇怪的是,除去剛剛我無意中觸碰到那個古卷軸,古幣會發出熱度變化之外,其它的古玩都沒有這個變化。
至於是不是金手指,還有待考證。
就這樣,我在這裏等着。
而身邊那個中年男人則是有些磨嘰,他打開了那個古老古卷軸,看了又看,似乎覺得沒有什麼開門的地方,便打算放下來。
哪知道,他卻沒有鬆手,古畫還沒有放到攤位上面,又拿了起來。
攤主見此情景以爲他要買呢,便說道:“這是一幅郎世寧的畫,賣給你五萬塊!”
“嗤!”
我搖頭。
郎世寧的隨便一幅畫在拍賣行上沒有一個億拿不下來。
他這個卻要五萬。
擺明就是假的。
果然!
一聽見這句話,那個中年男人搖頭,直接把古畫放下,起身走了。
我心裏一動,然後順手拿過了古畫,很是隨意的翻看着。
嗡!
胸口的古幣再一次熱了起來,甚至有一種急切的感覺。
就是它了。
我表面上不動聲色,然後抬頭對那個中年男人說道:“這種級別的,五萬太多了。”
“你還個價!”中年男人說道。
“五百。”我說道。
“兄弟,你這一刀直接砍到腳背上面了,不賣。”
攤主搖頭。
“那就算了!”我起身作勢欲走。
心說:趕緊叫我,趕緊叫我……
果然,那個攤主急忙伸手攔住了我:“八千,你拿去!”
“一千!”我回頭說道:“我新裝修的房子,有一個書房,剛好需要這個東西裝逼,太貴了就沒意思了!”
“三千!”
“一千!”
“哎,你多多少少給我再加個三頭五百的,讓我開開張!”中年男人祈求地道。
“行吧,一千三!”
“拿去!”
中年男人揮手。
而我也不再婆婆媽媽,拿起手機果斷掃碼賺錢。
然後拿着卷軸轉身就走。
到目前爲止,我還是不能斷定這幅畫有什麼玄機。
不僅僅如此,當我如願以償的拿到了這幅畫之後,胸口的古幣又恢復了原狀。
無論你怎麼擺弄,它都不會再出現溫度變化。
以至於讓我有了上當的感覺。
要知道,被開了之後,我的手裏餘錢不多了。
若是打眼了,可能後半月就要喝西北風了。
搖搖頭。
我轉身走進了旁邊的一家古玩行。
值得一提的是,本城的很多古玩行都提供鑑寶服務。
每次鑑寶的收費從八百到一千塊不等。
我因爲在古玩行鑑寶的時候打了眼,自信心嚴重受挫,所以不敢鑑定這幅畫的真僞,便只好求古玩行。
“有什麼可以爲您效勞?”
一個穿着大開叉旗袍的美女走過來溫柔的看着我。
我看都不看她一眼,只是揚了揚手裏的卷軸:“鑑定一幅畫!”
“鑑定的話,二樓!”女子指着二樓說道。
“好!”
我沿着木制樓梯走到了二樓,在轉角的一個懸掛着鑑寶室內的房間裏面,看見了兩個人。
一男一女!
男的大約六十歲左右,正在一遍研究博古架上面的一個古玩。
女的大約二十八九歲,身穿藏青色旗袍,梳着宮裝發髻,頗具古風之美。
正趴在一張八仙桌上面,用放大鏡研究着什麼。
因爲是趴着的,我看不清她的長相,只是從白淨的脖子來看,應該是一個美女。
“打擾一下我鑑寶!”我用手敲擊了一下房門。
那女子抬起頭看了我一眼。
精致絕美的容顏,讓我爲之驚詫。
這女子的美,竟然不輸給昨天找我按摩的美婦。
不一樣的是這女子的身材,真的只能用細支結碩果來形容。
很難想象,若是她趴在按摩床上!
咳咳!
我知道想多了,因爲我發現女子的眼睛裏面露出了厭惡的神情,同時不耐煩地道:“這位同仁,你鑑定什麼寶?”
“這幅畫!”我把古畫放在八仙桌上面。
“鑑寶的畫,八百,若是鑑定出真品要按照價值提成百分之一到十不等!”女子面色冰冷的說道。
“好!”我咬了咬牙同意了。
八百,加上此前的一千三,一共兩千一,我後半月可能真的要喝西北風了!
“既然你同意了,那麼我們開始!”
女子從抽屜裏面拿出了白色絨布手套,戴上,然後又拿起放大鏡,這才緩緩地展開了卷軸,用美麗的杏核眼望去!
同時,那在博古架旁邊站着的老者則是緩緩走過來,站在了女子的身邊……
沒多久,那女子又放下了古畫和放大鏡,抬起頭看向了我:“應該是門口李二癩子攤位買來的假貨吧,你花多少錢買的?”
“這種造價工藝應該是上個世紀六七十年代才出現的……”
“果然是假的!”
我一聽,就漲紅了臉頰。
倒不是我心疼那兩千塊,我爸爸就是搞古玩的,打眼比這狠的也見到過。
主要是,這一次打眼的方式,竟然是被胸口的古幣給坑了。
都是扔下二十奔三十的成年人了,竟然還相信金手指這一類東西,太奇葩了。
搖搖頭,我拿起手機在女子旁邊的二維碼上面掃了八百塊,然後準備走人。
哪知道,這個時候,那個老者忽然間伸手對我說道:“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