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瑤見人真的往房間的方向走,立馬興奮對婢女說,“快快,把人送到她房裏去。”
“小姐放心,人已經在房裏等着了。”婢女湊近宋清瑤,一手遮住嘴型,說道。
宋清瑤更興奮了,“走,一會把母親她們帶過來。”
這回生米煮成熟飯,宋清婉再無法翻身,嫁給那個又醜又窮又賭,還喝酒的男人過一輩子吧。
想想就好開心,宋清瑤拍拍臉頰,示意自己鎮定一點。
宋綰真的看不出來嗎?
宋清瑤的演技很拙劣,她一眼就察覺不對勁,卻一直陪着演戲,就想看看設了個什麼局給她。
宋清瑤也是沒想到,那藥對她沒用。
不想去前廳是事實,都是一群男的,而且那是原主渣爹,有什麼好祝壽的。
祝他早登極樂嗎?
也不是不行。
宋綰提出回房,只是覺得這些宴席很沒有意思,還不如回去繼續修煉。
本身實力過硬,她才有安全感。
她看到宋清瑤臉上的興奮,心下立馬有了想法。
回去的路上拾了一根細竹竿,宋綰小時候被這種小棍子抽過,很疼。
嘖,誰小時候沒吃過竹筍炒肉和跳腳米線。
她的住的地方比較偏,院子不僅小,且院子裏有些破敗,還長了雜草。
這地方說出去是給相府庶女居住的,都會笑掉人大牙。
宋綰推開房門,人忽然停頓了一秒,後又若無其事的打開門。
手裏轉着那根竹棍,一副毫無防備的走進去。
房門突然被關上,宋綰回頭。
她看見一個滿身肥肉,一臉淫笑的男人。
宋綰腦子裏第一時間閃現出矮窮矬三個字來。
“娘子,你回來了,我們快些入洞房吧,爲夫已經等不及想嚐嚐你的滋味了。”
宋綰有點後悔,她剛剛不應該吃那麼飽的。
這個人,這一幕,讓她生理和心裏都惡心。
宋綰閉眼深呼吸了一下睜眼,她什麼沒見過。
就當做那些爛肉腐屍,把他當死的,就沒問題了。
男人一下子撲過來,想把眼前的小美人抱個滿懷。
人沒抱到,最先感受到的是細竹竿打在身上的疼痛。
“哎喲!你個小娘們,你敢打我,等老子娶你過門,要你好看。”
胖男人一邊躲,一邊跳腳。他肉厚,疼是真的疼。
宋綰下手很重,一下一下抽過去。
他的話很難聽,宋綰不喜歡。
瞥到矮桌下有一塊石頭,好像是原主放的。
宋綰丟下細竹竿,撿起那塊石頭,一步一步走過去。
明明看上去是個無害又柔弱的女子,怎麼會這麼凶殘。
“你,你……我是你未來夫君,小心嫁過來我讓你沒好果子吃。”男人出聲威脅,雙手做出防衛的姿勢。
宋綰嗤笑一聲,真是分不清大小王。
一石頭照着腦袋就狠狠砸過去,瞬間鮮血淋漓。
紅色的血液刺激着宋綰,讓她的靈魂都跟着興奮起來。
宰了他!
靈魂深處叫囂着,宋綰面上平靜,淡定。
男人立馬意識到,眼前這個庶女瘋了,她真的下死手,她會殺了自己。
“我錯了,姑奶奶我錯了,都是我娘,還有嫡小姐,他們合夥想讓我毀你清譽,我不是故意的,我是被逼的,你放過我,我替你舉證她們!”
男人一股腦把話都說了,宋綰仿佛沒聽見一樣。
手裏的石頭又‘哐’的一聲再次砸到他腦袋上。
石頭最後的歸處是男人的兩腿間,重重的,很用力的砸下。
“啊……”一聲悶叫響起,宋綰直起身,也不管躺在地上,捂着下身,血乎乎的男人。
留他一命。
宋綰感嘆,“我真是個好人。”
“梁上君子,你要看到什麼時候?”宋綰仰頭,目光看向房梁。
隱在房梁暗處的男人聽到這話,有點驚訝。
他是被一個小姑娘發現了?
宋綰不想吐槽,這個劇情發展真的土掉渣了。
難說一會兒還會有捉奸名場面呢。
說什麼來什麼,宋綰聽到宋清瑤的聲音,“母親,你要相信我,我真的看見宋清婉扶着一個男人進了她的屋子。”
聽腳步聲,人應該挺多。
“能幫個忙嗎兄台,能把我帶到上面去嗎?”宋綰指指房梁,她也想上去看戲。
沒人搭理她,眼瞅着人就到房門前了。
宋綰直接翻窗出去了,宋清瑤聽到‘吱呀’聲,向貼身婢女遞去一個眼神。
這要不是古代,女子重名節,宋綰就直接硬剛了。
她一閃身,人直接原地消失。
宋綰倒不怕那些閒言碎語,畢竟這裏的女子若沒了清譽,會被迫嫁給那個男人。
宋綰惡心,直接躲了。
婢女二七什麼也沒看着,那邊房門已被推開。
“啊……這人是不是死了?”有個小姐驚叫一聲。
屋子牆角躺着一個胖胖的男人,腦袋上鮮血淋漓,似乎已經有些神智不清。
宋清瑤眉頭一皺,在屋裏到處找,就是沒有看見宋清婉的身影。
她明明看着人下迷藥了,一整包全放雞湯裏了。
宋清婉怎麼可能會沒事?
宋清瑤不甘心,王氏滿臉不虞。
“這人是在宋清婉房裏的,如今生死未卜。母親,快派人去找她!”
王氏看了她一眼,最終還是讓幾個小廝仆從去找。
如今,宋清瑤帶着一堆人過來,卻只有一個要死不活的男人。
一盆水澆下,那個被疼昏死過去的男人醒了。
“你是誰?爲什麼會出現在相府?是誰打傷的你。”王氏自上而下冷冷盯着他。
“就是,你爲什麼會出現在宋清婉的房間裏,你們是不是有私情!”宋清瑤在一旁出聲。
“你別說話,”王氏瞥了她一眼,宋清瑤“哦”了一聲,隨後低頭不語。
“夫人好,我是廚房王婆的兒子。夫人要爲我做主啊,我身上的傷都是那”話到這裏突然被外頭傳來的聲音打斷。
“母親怎麼來了?”宋綰人還沒出現,聲音先到了。
男人認識這個聲音,當宋綰踏進屋裏那一刻,瞳孔瞪大,下意識害怕的瑟縮了一下,牽扯到身下,痛的他齜牙咧嘴。
“喲,人還挺多。”宋綰敷衍的給王氏行了一禮。
“宋清婉,你房裏爲什麼會有一個陌生男人,他是不是你的相好!”宋清瑤立馬開口。
宋綰看了那男人一眼,神色平靜,語氣裏帶着害怕,“是啊,爲什麼他會出現在我房間?”
“你!我在問你,你們是不是早就暗通款曲,私相授受了!”宋清瑤逼問。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我剛回來,你們就在我房間裏了,這個人爲什麼會在這裏,就要問問他了。”
宋綰再次轉眸看過去,“你爲什麼會出現在女子的閨閣?”
眼前的人似乎很是人畜無害,胖男人眼睛裏卻寫滿了恐懼。
“害怕什麼,我會殺了你不成?”宋綰勾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