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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血液瞬間涼透了。
“晚晚，你又不聽話了。”
她一步步逼近我，“這校服是你們班長的吧......你就這麼忍不住嗎？非要勾引男人？你才十六歲！”
媽媽也知道我才十六歲......
“我沒有！媽媽，你聽我解釋......”
我一步步後退。
“既然你這麼不聽話，那你就變得和媽媽一樣吧！這樣你就安全了！我再也不用擔心了！”
刀子一下下劃破皮膚，是冰涼的，隨即才炸開的劇痛，溫熱的血順着臉頰流下來。
我甚至沒來得及尖叫，媽媽先崩潰了。
她扔了刀，手忙腳亂地找來紗布，眼淚大顆大顆砸下來，“晚晚......疼不疼？”
“媽媽不是故意的，媽媽是爲你好！”
她無與倫比，用力抱着我，“只有這樣......男人才不會喜歡你......你才不會變成媽媽這樣，你懂不懂？媽媽不能失去你......”
我被她緊緊抱在懷裏。
我抬眼，看見鏡子裏的自己，一道道新鮮的刀痕梗在臉上，再看看媽媽那張布滿疤痕的臉。
我扯了扯流血的嘴角。
這樣......挺好，反正我這個身體也馬上沒什麼用了。
第二天，我照常去學校。
今天也是那畜生出獄的日子，而媽媽覺得我的臉已經成了這樣，第一次沒有送我去學校。
天不亮，媽媽還沒醒，我就出門了。
語文老師正放着新聞，“今早一名女子遭遇侵犯，幸有目擊者及時報警，但受害者在警方到達之前已離開現場，目前......”
我握着筆的手猛然一緊。
突然，教室門被“砰”地撞開。
媽媽沖了進來。
她眼球突出，直接撲到我桌前，雙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搖晃，“說！是不是你！新聞裏的是不是你啊？是不是你啊晚晚！”
全班瞬間死寂，只有她的嘶吼和我桌椅被晃動的咯吱聲。
“媽媽......你在說什麼......不是我......”
“你撒謊！你肯定偷偷跑出去了！你跟你那個畜生爹一樣下賤！”
她根本不信，眼神瘋狂掃視我的身體，“脫衣服！現在！讓我檢查！看看你的膜還在不在！”
我瞬間愣住，死死地搖着頭，“不......媽媽......不要在這裏......”
“脫！”
她猛地掏出一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你不脫給我看，我就立刻死在這裏！”
“別！媽媽！”
“我求你了......”
我直接跪了下來，眼神哀求地看着她。
可她把刀貼在了脖子上，瞬間一道血痕染紅我雙眼。
“別！我脫！我脫......”
眼淚模糊了視線，我在全班同學和老師的目光下，顫抖着手，一件件脫下了緊身衣。
我肥胖，布滿淤青和刷痕的身體，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可仔細看，還有幾道新鮮的抓痕。
“天啊！”
“快捂住眼睛啊！”
“她居然......居然真的就真的脫了衣服啊......”
同學們的議論聲扎進我身體，媽媽卻像是沒聽見一樣。
“腿！掰開！”
媽媽拿着刀，紅着眼命令。
語文老師過來阻止，“家長你冷靜點！這裏是教室！”
“滾開！誰過來我殺了誰！”
媽媽揮舞着刀。
我屈辱的、機械的照做了。
她湊上前，仔細地檢察着。
幾秒鍾後，她像是終於被抽空了所有力氣，長長舒了一口氣，刀子“哐當”掉在地上。
“還好......不是你就好......”
她臉上甚至露出一絲虛脫的笑，撿起地上的衣服想給我穿上，“媽媽是擔心你，怕你走我的老路......”
突然，她的電話響了，“林女士，我們通過監控查到了被侵犯的女生，經查證是您的女兒，而侵犯人正是當年侵犯您的......”
“啪嗒”，媽媽的手機摔到了地上。
她嘴唇顫抖，“你......你說什麼？”
我看着媽媽崩潰的臉，心中一片平靜。
“媽媽，你看，你的方法真的有用。”
我輕聲說，聲音帶着一種解脫的疲憊，“胖到三百斤，醜到讓人作嘔......他真的，碰完就吐了。”
“我的任務......完成了。”
“那個人渣會在監獄過一輩子，不會再打擾你了......”
我用盡所有力氣猛地推開她，在所有人的驚呼聲中，從窗戶上一躍而下。
“砰——”
“晚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