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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醫院走廊突然出現一陣騷亂。
“是恐怖分子!大家快跑啊!”
“轟”的一聲巨響,一顆煙霧彈突然從病房窗外砸進來。
白色的煙霧瞬間彌漫整個房間,嗆得人睜不開眼睛。
“你們是什麼人?”季寒川警惕地護住身後的季小舟。
煙霧散去,兩個蒙着臉的黑衣人已經站在房間中央,手裏的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林詩遠。
“你就是季寒川吧?”其中一個黑衣人開口,聲音粗啞。
“我們要人質,明天中午十二點,帶着現金去指定地方贖人!”
他用槍口指了指溫瓷和林詩遠,語氣帶着戲謔:
“要不然,現在選一個,你要你老婆,還是這個女人?”
病房裏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季寒川身上。
可季寒川幾乎不假思索,手臂猛然發力,把溫瓷,推到了那一邊!
他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把詩遠換回來,她已經受了太多委屈,不能再受到傷害了!”
溫瓷絕望的閉上眼睛。
在生死面前,他仍然毫無保留的選擇了林詩遠。
她看着季寒川毫不猶豫的拉過女人,緊緊將林詩遠摟在懷裏,低聲安撫。
那模樣,是對她得未曾有的溫柔。
所有人都以爲她是季寒川明媒正娶的妻子,只有季寒川不這麼認爲。
兩人劫持走了溫瓷,將她塞進一輛面包車裏,帶到了西郊工廠。
他們給季寒川打去了電話。
“姓季的,海城太子爺是吧?要你一千萬,不過分吧?一小時內來西郊工廠,只能你一個人來,不然,我就殺了你老婆!”
那邊沉默了良久,忽然遲鈍地笑了起來。
季寒川嗤之以鼻。
“溫瓷,這種自導自演的把戲,好玩嗎?你不就是想要錢嗎?告訴你,我一分都不會給你,你真讓我感到惡心!”
溫瓷怔住了,心髒早已徹底涼透。
原來在季寒川心裏,即使有她生命爲代價的賭注,他都不願意去賭。
掛斷電話,綁匪朝她忒了一口唾沫。
“媽的,真是晦氣,連錢都要不到,真是個廢物!老大,不然就先給兄弟們輪流玩一遍,再殺了她!”
另一個綁匪剛要應聲,廢舊工廠的大門突然被爆破開。
火花四濺,幾道黑影閃了進來,三兩下就制服了幾個綁匪,用槍抵上他們的腦袋。
幾個綁匪看到來人,臉色幾乎一瞬間慘白,連滾帶爬地求饒着。
爲首的女人眉目妖冶,摘下墨鏡,對溫瓷恭敬地頷首:
“溫小姐,我們是來接你的。”
是那個塵封已久的電話裏的人。
溫瓷緩緩抬起頭,眼底沒有了任何情緒,只剩下一片荒涼。
她一字一頓地說:“我跟你們走,離開前,我還有一個要求。”
“你說。”
“讓他們殺了我。”溫瓷的嗓音平靜得可怕,“然後,把我被殺的視頻,發給季寒川。”
…
另一邊,海城海洋館裏。
小舟出院後,季寒川親自陪他和林詩遠來海洋館玩。
可不知道爲什麼,他看着笑得開懷的女人,總覺得心煩意亂。
腦海中一直浮現起,從前他爲了陪伴林詩遠和小舟,曾空口答應過女兒無數次,要帶她來海洋館,卻從未帶她來過。
如今,小舟恢復了健康,可他的女兒卻意外離世,再也回不來了。
這時,助理盯着手機,眉頭緊鎖,忽然小聲提醒他:
“季總,您女兒的醫療事故調查結果出來了。”
季寒川剛要追問,卻接到了季母打來的電話。
“出事了,寒川,你爸爸檢查出了再生障礙性貧血,急需做骨髓移植手術啊!”
“你妹妹的骨髓可以配得上,可你爸身體情況比較特殊,手術極其復雜,全海城都沒有醫生敢接,也許只有溫瓷來做,能有希望!”
季寒川慌亂之餘,立刻撥通了溫瓷的電話。
可得到的卻是“對方不在服務區”。
與此同時,季寒川的手機上收到了一條匿名視頻。
他顫抖着打開,一種難以形容的復雜和恐懼,第一次浮現在他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