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4.
眼看程家人走了，張可把紙條遞給我，
“你真的要替她高考？”
“當然了，十幾個億拍下的，我還要送她上省狀元呢”
我摩挲着手中寫了八字的替考資格，兩根手指夾住，蠟燭很快將它燒盡。
回家收拾妹妹的東西時，程菲菲已經用鼻子看我了，
“你還回來幹什麼，這裏已經不是你家了”
“我回來收拾東西。”
程菲菲不放心，將我手裏的包袱都檢查一遍。
確認沒有一件值錢的東西時，她才扔到地上，
“趕緊走，一會兒有重要客人要來，別在這裏礙眼！”
走出大門，我回頭盯着程菲菲，笑了笑，
“菲菲，祝你榜上有名。”
她沒有看我一眼。
我再沒有回去。
程家人左等右等，一直到天黑都沒等到送狀女的身影。
“不會是騙我們的吧？”
程盛給張可打去電話，張可只說：
“程總，您一家人的光彩我們在拍賣會上已經見過了，送狀女會在六號早上準時從您家出發。”
六號早上，程家人還在睡夢中，我易容成程菲菲的樣子坐上管家的車。
考場門口，程菲菲的男友沒認出我，一路聒噪。
他還不知道程菲菲已經成了內定的季家少奶奶，早把他拋棄了。
三天高考結束，我剛出考場，就看到家長群裏站着的程菲菲。
她只帶了個帽子，就那麼站着。
我疑惑她不怕被人發現嗎？
我剛要過去，幾個身穿便服的人攔住我，
“程菲菲同學，有人舉報你高考作弊，跟我們走一趟吧。”
上警車前，我看到人群裏，程菲菲向我招了招手，一臉使壞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