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呀?”
討厭!
雲今織跌坐在男人肌肉結實的大腿上,雙手慌忙摟住他腰,以防自己摔倒。
陌燼梟大手擒住她臉:“情人?”
他指上有薄薄的繭。
揉捏在她吹彈可破的肌膚上,微妙的輕微痛感,好似電流。
雲今織身體不由自主的輕抖:“昂!”
她仰着小臉,理直氣壯,紅軟的唇在他幽暗的視線下啓合:
“不是麼,籤了合同了,難不成你想抵賴?”
陌燼梟:“那種合同,沒有法律效力。”
什麼???
這個壞狗,果然想反悔!
“燼梟哥哥……”女孩秒變臉的,軟聲軟氣地喊他,他不喜歡她越界逾矩送情侶水杯,她又不是故意的,她再換一個禮物嘛。
陌燼梟盯着她的唇:“親我。”
“什、什麼?”
雲今織表情一愣。
白皙小臉飛快泛紅,他好!
怎麼能夠臉不紅心不跳地,隨口就提出這種害臊的條件的?
雲今織委屈巴巴,摟住他脖頸,就朝他唇親了上去。
窗簾沒拉。
落餘暉透過窗,傾灑在兩人糾纏的身影上。
陌燼梟皺眉,嗓音微啞:
“教過幾次了,怎麼還沒學會?”
亂啃亂親的雲今織,被嫌棄。
耳朵都燙了起來。
“你什麼時候教我了,你每次都是直接欺負我,我嘴巴都被你親腫了。”
每次都腫!
她仰起臉,嘟起唇,看,昨晚親的,還沒消腫呢。
噗嗤,陌燼梟被她撅起的小嘴逗笑。
指腹薄繭輕輕摩挲過她紅唇:“現在教你?”
唔……
雲今織猝不及防被他含住嘴唇。
摟在他頸後的小手,揪緊他衣衫。
他怎麼突然這樣溫柔。
像是夏甜蜜的初吻。
夢幻一樣。
唔!他舌……
雲今織一時間,只覺腦袋都失去了運轉的功能。
他好會親。
“學會了嗎?”
男人大手摟着她發軟的腰肢,在她耳邊,像個妖精,蠱惑喘息。
雲今織心跳快要蹦出腔,不敢看他一眼:“學、學會了。”
“那就做給我看看。”
他怎麼這樣?
女孩小臉迷離,緩緩抬眸,盯向男人俊美容顏,視線一點一點下移,落在他形狀美好淨的嘴唇上。
她聽到自己心跳怦然的聲音。
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下一秒腰肢忽地被一提,男人托着她小臀,將她放到了書桌上。
雲今織驚呼一聲。
雙手抵向他壓迫而來的膛:“不、不是只學親吻嗎?”
陌燼梟:“乖乖,接下來不用你學,你感受就好。”
“嗚嗚嗚,可是這裏是書房……”
“書房怎麼了?”
陌燼梟忍不住了,啞聲在她耳畔。
“家裏每個角落,乖乖都要體驗一遍啊。”
禽獸!這個禽獸!
陌燼梟大手揮開桌上的物件,雲今織垂死掙扎:“文件,文件撒了。”
“別管。”
嗚嗚嗚!他個禽獸,暴君,男!
-
書桌狼藉不堪。
陌燼梟扯過一旁的襯衫,披在女孩緋色嬌軟的身子上。
她一點力氣都沒有,掛在他臂彎,被他托着抱起。
哭得太過的嗓音可憐兮兮,鼻音很重地在他懷裏嗡聲:
“你不要叫傭人收拾。”
胡鬧得那樣過分。
傭人一看就知道怎麼回事。
她還怎麼見人啊。
陌燼梟本來就沒打算叫傭人。
堂堂陌家太子爺,從小到大被人伺候慣了,生活起居都有專人打理,但與女孩私密的事情,他不會讓外人沾手。
只是看她害羞的模樣。
就想逗她。
“那怎麼辦?”容顏饜足的男人,懶聲笑道。
雲今織:“你自己收拾呀。”
女孩軟語急哭,指揮得理所應當。
陌燼梟抱着她,指指映着水光的桌面:
“使喚起我來了?桌上的東西,都是誰的?”
雲今織:!
他還說!
他怎麼可以這麼壞!
還不是他把她弄的,他才是罪魁禍首!
陌燼梟懶洋洋噙着笑,他只穿着一條長褲,襯衣披在女孩身上,她的兩條細腿掛在他臂彎,臉頰埋在他肩窩,被他抱出書房。
經過走廊上的鏡子時,雲今織驚慌一瞥,只見男人線條流暢的後背上,一條條明顯的紅痕。
都是她禁受不住時。
抓出來的。
雲今織小臉通紅,慌忙閉上眼,看都不敢再看一眼。
-
林特助一早到公司。
就發現總裁辦公室,不知何時多了一只,粉色垂耳兔的小瓷杯。
總裁拿着它喝咖啡。
秘書要給他洗杯子,他不讓,親手洗。
洗完坐回辦公桌前。
盯着杯子看了好一會兒,長指懶洋洋彈了彈粉色垂耳兔的長耳朵。
林特助驚恐得抖三抖。
總裁這是什麼少女心蕩漾?
竟然用只粉杯子?
還是只可愛到爆的小垂耳兔!
還癡癡地看着小兔子傻笑。
咋的,難不成這小粉兔杯,是雲小姐變的啊???
-
兩天後,雲今織終於可以去見大哥。
她扮成小助理,跟着陌燼梟的律師,一起去拘留所。
空曠的會客廳,雲今織眼眸睜得大大的,一眨不眨盯着出入口。
許久。
雲商序修長身影出現在門口。
雲今織眼眶刷得紅了。
大哥瘦了。
瘦了好多。
一向溫和帥氣的臉,也憔悴許多。
見到女孩,雲商序表情微頓。
“寶寶,你怎麼來了?”
“別哭。”
“你怎麼跟陌燼梟的律師來的,陌燼梟怎麼你了,你答應他什麼了?”
都是商場上的驕子,雲商序腦海裏一轉,就大概猜到所有的可能。
陌燼梟那廝,竟敢動他妹妹!
雲今織拼命忍住眼淚,不讓自己哭出來。
“他沒怎麼我,孫律師,可以開始詢問了嗎?”
她不敢多說一句話,拿出筆記本,裝模作樣記錄。
雲商序擱在桌上的手,手背青筋迸出。
他在拘留所的子,其實並不難過。
畢竟是雲家大少。
雲氏每年稅就要交一個億。
雲氏的事情還沒有定性,總歸會對他有所照顧。
只是天之驕子,一招不慎,他自己怎麼委屈都無所謂,連累到家人,連累他捧在手心裏寵大的小妹。
雲商序心疼得慌。
孫律師:“雲少,你以上所說全部屬實,嫌疑人孫虎僞造你的籤名,事故車輛的零部件采購,你並不知情。”
雲商序:“是。”
孫律師:“好,我們會要求盡快開庭。”
會客時間只剩兩分鍾。
雲今織知道大哥有很多話要問她,但她來不及說,也不敢說,只飛快道:“家裏一切都好。”
然後把校花姐姐托付給她的素戒,推到他面前。
“聞溪姐姐讓我帶給你的。”
雲今織不知道這枚戒指背後的故事。
但在雲家這種變故下,聞溪姐姐給大哥送戒指,無異於海誓山盟,患難與共,至死不渝。
她眼眶紅紅看着大哥:“你有沒有什麼話,要跟聞溪姐姐說。”
雲商序表情微變。
垂眸看向那枚素戒。
他說:“還給她,讓她不要等我。”
……什麼?
雲今織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眸。
大哥這個渣男!
她太意外了。
怎麼都沒有想到,大哥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孫律師:“雲小姐,時間到了。”
雲商序:“寶寶,照顧好自己。”
雲商序被帶了回去。
“大哥!”
雲今織眼瞅着雲商序的背影,急得起身。
“孫律師,是不是案子哪裏還有問題?我大哥很聰明的,他是不是知道案子不會輕易獲勝,所以不敢耽誤校花姐姐。”
孫律師:“按照目前的證據來看,應該不會太難。”
那大哥爲什麼要拒絕校花姐姐?
渣男!
大哥這個渣男!
雲今織又急又氣,心口都痛了。
大門外。
陌燼梟一身正裝,身高腿長,長腿交疊,倚在車門上。
他指間夾着煙,沒點。
聽聞大門推開的動靜,慢悠悠抬眸,對上女孩通紅的眼眸。
“陌總,您怎麼來了?”
孫律師趕緊上前。
“情況怎麼樣。”
陌燼梟嗓音淡淡地問,視線一直盯在女孩臉上。
孫律師匯報完情況。
陌燼梟點了點頭,讓人離開。
然後,他歪了歪頭,看向女孩紅通通的眼眸:
“購物?吃冰淇淋,還是賽車?”
雲今織心情低落,鼻音嗡嗡:“……什麼?”
陌燼梟長指抬起,撫過她眼尾淚痕。
“小公主,哄哄你,是不是就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