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
凱爾踏進古堡,一身作戰服混合着硝煙和血腥氣息。
古堡的管家約翰遜迎上來。
“先生,您回來了。…樓上那位小姐…”
凱爾的腳步沒有停頓,只是眉峰蹙了一下,示意約翰遜繼續說下去。
“一整天都沒有出來過。”
“送進去的食物和水,沒動過。我有些擔心…”
凱爾的眼神一沉,隨即邁開長腿,徑直上了樓。
推開主臥的房門,室內光線昏暗。
被子隆起小小的一團,凱爾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着。
整個人陷在枕頭裏,長發凌亂地鋪散着,露出來的小臉泛着不正常的紅。
她似乎睡得很沉,眉頭緊鎖。
他伸出手,貼上她的額頭。
那溫度燙得驚人。
他立馬直起身:“約翰遜!讓伯恩斯醫生立刻過來!”
斯特恩家族的古堡內常駐着私人醫生。
不過幾分鍾,伯恩斯醫生提着藥箱和他那位女助手塔莎就趕到了房間。
伯恩斯先是用聽診器聽了聽許一諾的心肺,又測量了她的體溫。
39.8℃
他皺了皺眉,轉向凱爾。
“斯特恩先生,這位小姐的高燒很嚴重。”
“我需要讓我的助手爲她做更詳細的檢查,以確定傷勢情況。”
他雖然沒有明說,但眼神和暗示已經足夠清晰。
涉及隱私。
凱爾點頭,走到窗邊的沙發坐下,沒有離開的意思,只是點燃了一支雪茄。
煙霧繚繞,模糊了他眼中的情緒。
塔莎在伯恩斯醫生的示意下,走到床邊。
“小姐?小姐?”
試圖喚醒床上的女人,但床上的女人只是痛苦地皺着眉,意識顯然不清醒。
她嘆了口氣,看向醫生。
“情況緊急,開始吧。”
說着伯恩斯側過身子,不去看床上的女人。
“出去!”
伯恩斯立刻會意,這個暴君,房間都不讓他待。
只好退出了房間。
塔莎掀開了許一諾身上的薄被。
當看到許一諾的肌膚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
女孩腰間都是淤痕,吻痕更是遍布全身,就連腿也有。
“上帝……”
塔莎低呼一聲,下意識地瞟了一眼旁邊的男人,眼神有些復雜。
居然能做到這種地步。
她迅速戴上一次性手套。
即使動作已經放輕,當碰到傷處時,昏迷中的女人,還是疼的蜷縮起來。
檢查完畢,塔莎幫許一諾蓋好被子。
她摘下手套,去開門。
和醫生交代了情況。
伯恩斯轉過身。
“斯特恩先生,情況比預想的嚴重。”
“這位小姐發高燒正是由於絲裂傷合並了細菌感染。”
他打開藥箱,拿出幾盒強效的口服消炎藥和退燒藥,然後取出一個軟膏管,遞給塔莎。
“口服藥按時服用,控制感染和體溫。最關鍵的是這個,”
他指着那管藥膏。
“這是強效的局部抗感染和促進愈合的藥膏,必須每天兩次 ,塗抹傷口。力度一定要輕,否則會造成二次傷害。”
他強調道,目光掃過塔莎,
“請務必示範一次給負責護理的人看。”
“最重要的是,在傷口完全愈合、炎症徹底消退之前,至少需要一周以上。”
“絕對禁止任何形式的*行爲!”
凱爾靠在窗邊,指間夾着快要燃盡的雪茄。
“真是麻煩又嬌氣的東方娃娃。做一次就弄成這副樣子。”
伯恩斯和塔莎都沉默了。
塔莎接過藥膏,走到一旁,和女傭詳細講解上藥的要領和注意事項,特別強調了“深入塗抹”的關鍵。
女傭看着那管特殊的軟膏,臉色發白,連連點頭。
交代完畢,伯恩斯醫生和塔莎安靜地退了出去。
伯恩斯走到門口又退了回來,走到凱爾身邊
在他耳邊說了什麼,才放心的離開。
房間裏只剩下凱爾和昏睡中的許一諾,還有那個捧着藥膏、手心冒汗的女傭。
凱爾煩躁地將雪茄摁滅在煙灰缸裏,走到床邊。
他看着女傭戰戰兢兢地掀開被子一角,準備開始上藥。
當被子掀開,看到女人身上的青紫淤痕。
女傭的手抖得更厲害了,一碰到,許一諾就忍不住的顫抖,喉嚨裏發出破碎的呻吟。
“……疼……不要碰我……”
凱爾站在一旁,高大的身影籠罩着床上的一小團。
他看到痛苦的表情,一把扯開女傭。
“滾!”
女傭立馬連滾帶爬的離開房間。
凱爾還沒有來及換下身上的作戰服,立刻去衛生間洗了手回來。
帶上一次性手套,按照剛才塔莎教的步驟,先是輕輕的塗了周圍的嬌嫩皮膚,女人還是忍不住的嗚咽。
男人立馬附身堵上了還在嗚咽的小嘴。
這次吻的很輕,感受到身下的女人慢慢放鬆下來,男人才繼續。
伯恩斯說的沒錯,確實東西方差距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