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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亦遙將那天在安養中心的監控視頻以及剛剛彭小蕊發給她的視頻,全部作爲證據發給了警察。
不過短短半個小時,傅時宴就一腳踹開了她的病房門,出現在了面前。
“蘇亦遙,你到底對警察說了什麼?小蕊爲什麼會被帶走調查?”
“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事。”蘇亦遙平靜地站起身來,注視着這個曾經自己最愛的男人,臉上再無一絲波瀾。
“她害死了許院長,就該受到法律的懲罰。”
“懲罰?”傅時宴的眼睛瞬間想要噴火,伸出大掌,一把揪住蘇亦遙的衣領。
“小蕊做什麼壞事了,讓你這麼整她?許院長本來就得了老年癡呆症,早死早解脫,對她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你不就是想要錢嗎?我給你就是了。”
傅時宴甩出一份股份轉讓協議丟在地上,面帶不屑。
“傅氏集團的股份你本來就有百分之五十,現在我再轉讓給你百分之二十的股權,這些錢,足夠賠償你受的傷。籤了這份精神異常證明,證明你是在精神失常的情況下報的警,去撤銷報案。”
“我勸你見好就收,不要挑戰我的忍耐極限。”
“傅時宴,你還是不是人?”蘇亦遙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彭小蕊害了許院長,我親眼所見!而且你明明知道我沒有精神病,有病的人是彭小蕊才對!”
“我的眼睛就是被她戳爆的,你說過要給我報仇!視頻我都看到了,許院長屍骨未寒,你竟然在她的棺材上和彭小蕊做那種惡心事!傅時宴,你還有沒有心!我要和你離婚!”
她淒厲的控訴聲在病房回蕩。
蘇亦遙都看到了?她竟然要和她離婚?
他看着她瘋子一樣的臉龐,心中莫名涌起一股說不明白的煩躁和怒意。
蘇亦遙怎麼敢的!她怎麼能和他離婚!
她不是愛慘了他嗎?
“蘇亦遙,我再最後問你一遍,籤不籤字。”傅時宴眼底翻涌着濃濃的怒氣,將那份精神異常證明往前推了推。
“不籤,我死都不會籤!”
“好,”傅時宴吐出一口氣,視線定格在蘇亦遙的臉上,語氣平靜得可怕。
“既然你死都不會籤,那就不要怪我。”
他輕輕地沖着身後的保鏢抬了抬手,“把夫人丟到鼠房裏面去,她什麼時候籤字了,什麼時候再放她出來。”
聽到鼠房兩個字,蘇亦遙瞬間止不住地顫抖。
傅氏集團曾經進行過一項生物實驗,訂購了上千只小白鼠作爲實驗樣本喂養,後來實驗失敗了,鼠房卻一直留存着。
蘇亦遙在孤兒院的時候,曾經被一只老鼠不小心咬了耳朵,當時就血流如注,把傅時宴心疼得要命,花光所有的零花錢,買來粘鼠板和滅鼠藥,發誓要把所有的老鼠消滅殆盡。
後來建立鼠房做實驗後,更是將那裏定爲禁地,除了工作人員外其他人都不得入內,就是害怕蘇亦遙看到老鼠會害怕。
而現在,他竟然要把她送去鼠房和上千只老鼠待在一起,他明明知道她最怕的就是老鼠!
“傅時宴,你不能這麼對我!”
她連連搖頭,不停往後退,可是傅時宴連看都沒看她一眼,反而轉身對身後的保鏢吩咐:
“鼠房裏撤掉所有的吃喝,讓那些老鼠餓一餓。”
“不要!不要!你不要讓我進去,傅時宴,我懷孕了!”蘇亦遙咬着牙艱澀開口。
“我肚子裏有你的孩子,你這樣做會害死他的!”
傅時宴聽到這話,沒有相信,反而眼神中劃過一絲冰冷的厭惡:“孩子?自從你上次流產後,醫生早就診斷你這輩子很難懷孕。”
“蘇亦遙,我和你在一起那麼多年,一眼就看出,你什麼時候是在騙人。不要再欺騙我!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蘇亦遙剩下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直接打暈過去,強行扔到了鼠房。
剛剛進去,成千上萬只餓暈了的小白鼠就瘋狂地躥到她的身上,尖利的牙齒在她的的肌膚上留下寸寸細小的傷口。
好疼啊,真的好疼啊......
她拼了命地躲避,但是老鼠實在是太多了,她躲不完的,本躲不完的......
蘇亦遙掙扎着拿起手機,給傅時宴打去了電話。
“傅時宴,我真的懷孕了,你快點放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