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偷偷試種增產菜，菜園瘋長驚到娘
剛賣完蔬菜的第二天，天還沒亮透，林曉星就揣着系統化肥配方，蹲在了村東頭的自留地邊。晨露打溼褲腳，她指尖戳了戳剛鬆過的土壤——經過半個月發酵的化肥黑黝黝的，攥在手裏鬆軟細膩，帶着草木灰和糞便混合的溫潤氣息，比村裏常見的農家肥精致多了。
“得趁爹娘沒醒，把肥撒勻了。”林曉星咬了咬唇，昨天賣菜換的錢和糧票讓全家鬆了口氣，但她清楚，靠零星賣菜撐不起長久子，系統給的增產配方才是底氣。她從牆角拖出藏好的化肥筐，按每壟半筐的量均勻撒開，又用小鋤頭細細翻進土裏，動作輕得怕驚着鄰居。
等王秀蓮扛着鋤頭來菜園時，林曉星正假裝給剛出苗的白菜澆水。“曉星，這麼早來地裏啥？剛收完一茬，歇兩天再種也不遲。”王秀蓮放下鋤頭，彎腰查看菜苗，眼神裏藏着心疼，“這孩子，總把心思放在地裏。”
“娘，趁天涼快多照料下，菜長得快。”林曉星順勢直起身，把沾着土的手在衣角擦了擦，“我想種點黃瓜、西紅柿，等成熟了既能自家吃，還能多賣點錢。”
王秀蓮點點頭，蹲下身幫着拔草：“你說的是，就是這地瘦，往年種的黃瓜結得又小又少，西紅柿也酸得很。”她沒注意到，自家菜壟的土壤顏色比旁邊李嬸家的深了一截，更沒察覺女兒撒肥時特意避開了她常去的那片區域——林曉星沒敢說實話，怕這“反常”的化肥引來懷疑，打算等菜長起來再解釋。
接下來幾天，林曉星幾乎泡在了菜園裏。天剛蒙蒙亮，她就提着水桶去村頭井邊打水，沿着菜壟慢慢澆透，水珠落在嫩綠的菜苗上，滾成晶瑩的小球；中午頭烈，她就扯來樹枝搭起簡易涼棚，給剛爬藤的黃瓜苗遮陰；傍晚收工前，必蹲在地裏查看葉片長勢，指尖拂過葉脈，感受着生命的蓬勃。
王秀蓮看女兒這般上心，只當是孩子想多幫家裏分擔，每天煮好玉米餅子，用粗布包着送到地頭：“快吃，別累着，地裏的活慢慢來。”林曉星接過還熱乎的餅子，就着水壺裏的涼水咽下去，目光卻黏在菜苗上——才三天，撒了增產化肥的白菜苗就竄高了一截，葉片肥厚得能掐出水，比旁邊沒撒肥的幼苗壯實了一倍。
“娘，你看這白菜長得多好！”林曉星故意指給王秀蓮看，語氣裏藏着小得意。王秀蓮彎腰扒開葉片，驚訝地挑眉：“奇了，往年這時候菜苗還蔫蔫的，今年咋這麼精神？”她伸手摸了摸土壤，沒發現異常，只當是今年雨水順，笑着說了句“老天眷顧”，沒再多問。
林曉星懸着的心落了半截，轉頭更用心照料菜地。她按系統提示，給黃瓜苗搭起竹架，剛好的竹竿第二天就被嫩綠的藤蔓纏上，卷須像小手似的緊緊抓着往上爬；西紅柿苗也不甘示弱，莖稈蹭蹭拔高，沒過幾天就分出好幾枝杈，頂端冒出星星點點的嫩芽。
變故發生在一周後。那天王秀蓮想着給女兒送點紅糖水，剛走到菜園邊就愣住了——原本該半尺高的黃瓜藤，竟爬滿了竹架，翠綠的葉片層層疊疊，遮住了大半地面，藤蔓上還掛着十幾朵嫩黃的小花，有的已經結出指節長的小黃瓜，頂花帶刺，水靈得晃眼。
“這......這是咋回事？”王秀蓮手裏的粗瓷碗差點摔在地上，她快步走進菜園，蹲在黃瓜架下反復打量，指尖輕輕碰了碰小黃瓜，又摸了摸肥厚的葉片，眼神裏滿是難以置信。旁邊的西紅柿苗也瘋長起來，莖稈粗得像小拇指，枝頭綴着一串串花苞，有的已經綻放出淡黃色的小花，引得蜜蜂嗡嗡直轉。
最驚人的是白菜地，之前剛出苗的白菜，如今長得比巴掌還大，葉片舒展，綠油油的透着生機，比村裏別家的白菜足足早了半個月的長勢。王秀蓮繞着菜園走了一圈，腳步都有些發飄，嘴裏喃喃着：“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林曉星背着草筐從山上回來，剛進菜園就撞見母親怔在原地，心裏咯噔一下，知道瞞不住了。“娘，你咋在這兒？”她放下草筐，硬着頭皮走過去。
王秀蓮猛地回頭，拉着女兒的手走到黃瓜架下，聲音都帶着顫：“曉星，這菜咋長這麼快？才一周啊，就長這麼大了，是不是......是不是你搞了啥名堂？”她想起女兒之前說的“學堂先生教的法子”，又看這菜長得遠超常理，心裏又驚又慌。
林曉星咬了咬唇，索性坦白：“娘，我沒騙你，之前跟你說的化肥配方，不是先生教的，是我......是我偶然得到的一個秘方，能讓菜長得快、產量高。”她沒提系統，只說是“秘方”，怕說出來太匪夷所思。
“秘方？”王秀蓮皺着眉，上下打量女兒，“這麼厲害的秘方，你從哪兒弄來的？這菜長得太反常，要是被村裏人看見，指不定要說啥閒話。”在那個年代，太過扎眼的東西總容易引來非議，王秀蓮怕女兒惹上麻煩。
“娘，你放心，這秘方沒問題，菜也能吃，我都試過了。”林曉星拉着母親的手，指着一顆紅透的小西紅柿，“你看，這西紅柿都熟了，咱們摘一個嚐嚐。”她踮起腳摘下一顆，擦了擦上面的塵土，遞到母親嘴邊。
王秀蓮猶豫了一下，還是咬了一口——酸甜的汁水在嘴裏爆開，果肉飽滿細膩，比往年吃的酸硬西紅柿好吃多了。她眼睛一亮，又咬了一大口，心裏的疑慮消了大半：“這味道真不錯！比供銷社賣的還好。”
“是吧？”林曉星笑了，“這秘方配的化肥沒毒，種出來的菜又好吃又高產，咱們偷偷種，等收獲了多換點錢，子就能越來越好。”她湊近母親耳邊，“這事咱們先瞞着村裏人，免得他們來要配方，咱們自家還沒種夠呢。”
王秀蓮點點頭，心裏的驚濤駭浪漸漸平復，取而代之的是歡喜和驕傲：“我家曉星真是有本事，竟能弄到這麼好的秘方！以後這菜園，娘幫你一起照料。”她擼起袖子，就去給黃瓜藤綁蔓，動作比林曉星還利索。
有了母親的幫忙，菜園打理得更精心了。王秀蓮按林曉星教的方法，給西紅柿打杈、給黃瓜整枝，每天早晚必來地裏轉兩圈，看着菜苗瘋長，嘴角就合不攏嘴。沒過幾天，黃瓜藤上掛滿了長短不一的黃瓜，綠瑩瑩的直晃眼；西紅柿枝頭結滿了青果，像一串串翡翠，有的已經染上紅暈，再過幾天就能摘了；白菜長得緊實飽滿，外層葉片翠綠，內層葉片嫩白，看着就喜人。
這天中午，鄰居李嬸路過菜園，瞥見裏面的景象，驚得叫出了聲：“秀蓮姐，你家菜園咋長這麼好？這黃瓜、西紅柿也太旺了！”她扒着菜園的籬笆，眼睛瞪得溜圓，“我家的黃瓜才剛爬藤，你家的都結這麼多了，是不是有啥竅門？”
王秀蓮心裏一緊，按林曉星教的話說：“沒啥竅門，就是曉星勤快，天天澆水施肥，可能是今年這地肥吧。”她一邊說，一邊悄悄擋住李嬸的視線，怕她看清地裏的化肥痕跡。
李嬸顯然不信，伸長脖子往裏面瞅：“你家這菜長得也太反常了，比生產隊種的還好！秀蓮姐，你可別藏私，有好法子教教大家啊。”
“真沒啥法子，就是用心照料唄。”王秀蓮笑着打岔，“李嬸，你家的菜也長得不錯，再過段時間也該收獲了。”她一邊說，一邊拉着李嬸往家走，硬是把話題岔開了。
送走李嬸，王秀蓮擦了擦額頭的汗，對林曉星說：“這菜長得太惹眼了，以後咱們摘菜得趁早晚，別讓村裏人看了眼紅。”
林曉星點點頭：“娘，我知道了。再過幾天，黃瓜和西紅柿就能大量收獲了，咱們多摘點，趁夜裏偷偷拿到鎮上賣，肯定能賣個好價錢。”她心裏盤算着，等賺了錢，就買些雞苗和農具，把養殖也搞起來，讓家裏的收入更穩定。
接下來的子，林家菜園成了“秘密基地”。每天天不亮，母女倆就鑽進菜園摘菜，筐子很快被裝滿——黃瓜頂花帶刺，又粗又長；西紅柿紅透飽滿，酸甜多汁；白菜水靈鮮嫩，緊實飽滿。王秀蓮看着滿筐的蔬菜，笑得合不攏嘴：“這麼多菜，能賣不少錢呢！咱們家曉星，真是旺家的福星。”
林曉星卻沒滿足，她又在空地上種上了蘿卜和菠菜，撒上增產化肥，盼着能多收幾茬。讓她驚喜的是，系統突然彈出提示：【檢測到宿主成功種植高產蔬菜，獲得積分200點，解鎖“快速生長劑”（稀釋後使用可加快作物成熟速度）。】
“快速生長劑？”林曉星眼睛一亮，立刻兌換了一支，按系統提示稀釋後，悄悄噴在剛種的蘿卜種子上。沒過三天，蘿卜就破土而出，嫩芽長得飛快，比普通蘿卜苗壯實多了。
這天晚上，林曉星和母親挑着滿滿兩筐蔬菜去鎮上賣。夜色籠罩着土路，母女倆借着月光趕路，筐裏的蔬菜散發着新鮮的清香。到了鎮上的自由市場，已經有不少商販在擺攤，林曉星找了個隱蔽的角落，剛把蔬菜擺出來，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這黃瓜真新鮮！多少錢一斤？”一位大娘湊過來，拿起一黃瓜掂量着，眼裏滿是喜歡。
“兩毛五一斤，大娘，都是剛摘的，新鮮得很。”林曉星笑着回應。
大娘爽快地買了五斤，又挑了幾斤西紅柿，臨走前還說：“你家的菜真不錯，下次我還來買。”
生意越來越好，不到兩個時辰，兩筐蔬菜就賣光了，換了三十多塊錢和十幾斤糧票。王秀蓮攥着錢，手都在發抖：“這麼多錢，夠咱們家買好幾個月的糧了！”
“娘，這只是開始，以後咱們會賺更多錢。”林曉星笑着說，心裏卻在盤算，用這些錢買些雞苗和飼料，利用兌換的養雞技能，讓家裏的“致富路”越走越寬。
回到家時，天已經蒙蒙亮。林曉星和母親把錢和糧票藏好，又馬不停蹄地去菜園查看——剛噴了快速生長劑的蘿卜苗已經長到半尺高，葉片綠油油的，看着就有活力。王秀蓮看着瘋長的蔬菜，又看了看女兒，眼裏滿是欣慰：“有你在，咱們家的子總算有盼頭了。”
林曉星笑着點頭，目光望向菜園深處。她知道，這小小的菜園只是起點，有系統的幫助，有家人的支持，她一定能在這個缺衣少食的七零年代，闖出一片天，讓全家過上富足安穩的子。而眼下，她要做的就是繼續照料好菜園，多攢些錢，爲接下來的養殖計劃做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