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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不知該如何證明清白,一道身影大步走到她面前。
顧宴西目光冰冷,毫不掩飾他的厭惡,“我沒想到你現在變得這麼下作,林薇是重要演員,我剛才保護她,你就嫉妒她,就得不到就毀掉?這種手段?你讓我覺得惡心。”
他竟是這樣看她!
“我沒有!......”她大聲地辯解,在衆人指責的目光中,顯得那般無力。
兩名檢察長走到跟前:“沈許梧同志,關於你涉嫌故意損害一級文物,請跟我們走一趟接受調查。”
冰冷的話語如同最終判決,沈許梧看着對方伸來的手,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等等。”是顧宴西的聲音。
她愕然,只見他已擋在她與檢察長之間。
他轉向調查人員,語氣不容置疑:“她手腕骨折,需要立即治療。這個樣子不能接受調查。”
頓了頓,他環視四周,聲音沉穩有力:“我是該物品的所有者,有什麼事,我一力承擔。我跟你們走一趟。”
周圍頓時響起一片贊嘆:
“顧總真是有擔當!”
“這種時候還願意爲妻子負責......”
“這個沈許梧這麼有福氣啊......”
沈許梧卻死死盯着顧宴西,不顧衆人在場,啞聲問道:“爲什麼?爲什麼?你明明討厭我。”
顧宴西微微低頭,眉心緊蹙:“回家好好養傷,家裏的衣服記得熨好,我不喜歡假以人手。”
這番看似平常的話,卻讓圍觀衆人更加動容。
在他們眼中,顧宴西的形象又添了幾分光輝。
即便妻子犯下如此大錯,他依然不忘維護,這份擔當與襟,堪稱典範。
一時間,投向顧宴西的目光中滿是敬佩與贊嘆。
可這番話,卻像一記重錘砸在沈許梧心上。
她看着周圍人投來的羨慕目光,以及林薇充滿崇拜與憐惜的眼神,忽然明白了:他需要她這個平庸愚蠢的妻子保姆,既能把家裏打理得井井有條,又能襯托他的偉岸正直。
沈許梧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冰冷刺骨。
顧宴西不覺皺眉:“笑什麼?”
她抬起蒼白的臉,眼神凜冽,像是看透他所有隱秘的心思:“你可真是個好丈夫啊。”
他眸色一沉:“別丟人現眼了,回家等消息。”說罷,就朝檢察長微微頷首:“我跟你們走。”
轉身時,他的衣角帶起一陣冷風,英雄一般,消失在衆人目光中。
只留她在指責和冷眼中,獨自去醫院接受治療。
回到家,她的手腕被木板固定,身上蓋了薄毯,心中寒意卻驅散不盡。
房門一響,卻是林薇一臉恨意走進來。
“感覺怎麼樣?”她聲音惡毒,眉梢眼角都是冷笑,“宴西哥替你接受調查,是不是很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