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子馨膽子大點,爬到蕭子決腿上坐着:“大哥,你今晚會睡在家裏嗎?”
“不了,明天還要訓練。”
“啊……”
兩小只瞬間失落,看着令人憐愛不已。
王後把女兒抱過來輕聲哄:“沒事,今晚母後陪你們,等大哥下次有時間了,再和你們玩。”
皇帝也把小兒子抱到懷裏逗弄,不一會兩小孩就眉開眼笑了。
蕭澈轉移話題,“說起來,四校聯賽快到了吧?”
蕭子決:“嗯。”
“有信心嗎?”
蕭子決回他一個看傻子的眼神。
他怎麼可能沒信心。
蕭澈失笑:“臭小子!拿不到第一,就別回來了!”
他和皇帝當年都是聯邦軍校畢業的,帶隊爲聯邦軍校贏回了第一。
對於聯邦軍校這幾年的表現,他們是失望,也是無奈的。
如今蕭子決就讀聯邦軍校,他們自然希望他能爲聯邦軍校奪回榮耀。
回應他的,是一句堅定的話:“好。”
——
————
蕭子決並沒有在王宮呆很久,回到學校,準備洗澡就寢時,終端收到了一條信息。
【不可理喻:親愛的殿下大人,睡了沒~~~~~~~】
蕭子決踉蹌一步,險些丟臉滑倒。
蕭子決盯着後面那幾個浪蕩跳脫的波浪號,嘴角直抽,眼前不自覺浮現出施以楠笑眯眯的模樣,只覺一定有詐。
【蕭子決:你腦抽了?】
對面很快就回了信息過來。
【不可理喻:……】
【不可理喻:打一場?】
蕭子決心中的怪異感瞬間消失。
就說嘛。
這才是真實的他。
【蕭子決:找我什麼事。】
【不可理喻:當然打架啊。我覺得今晚夜黑風高,月圓高照,月色迷人,特別適合來一場可以開闊思路、釋放心情、緩解壓力的親密接觸。】
【不可理喻:你覺得呢?】
我覺得你果然是腦抽了。
蕭子決面無表情地回:
【蕭子決:外面下雨。】
說來也巧,他前腳剛到,後腳就下起了傾盆大雨。
【不可理喻:……】
【不可理喻:搞錯了,再來。】
【不可理喻:我覺得今天是個特別美好的子,雨水滴滴答答,涼涼地春風吹拂你的心,聽着雨聲,你會慢慢察覺到內心的平靜,如此這般美好的子,又怎會舍得虛度時光呢?讓我們一起踩着雨水,歡快地玩耍吧!】
【蕭子決:說重點。】
【不可理喻:出來,打一場。】
很好,重點非常簡潔明了,是傻子都能看明白。
所以蕭子決答應了。
半小時後,兩人出現在1號機甲訓練室。
蕭子決已經換好了訓練服,上下打量着施以楠。
施以楠:“你這是什麼眼神?”
“看智障的眼神。”
施以楠:……
好吧,他也覺得自己像個智障。
不然也不會大半夜心血來,偷摸着從宿舍跑出來和蕭子決架。
但他怎麼也睡不着,心裏有股火堵着,不發泄出來,他得難受一整晚。
施以楠肯定不能讓這種事發生啊。
所以他就想到了找蕭子決打架。
至於爲什麼不找最近的兄弟沈升。
別問,問就是父愛如山。
施以楠對蕭子決露出和善的微笑:“是男人,就別,還是說,你不行?”
蕭子決:“……”
是男人,都不能被說不行。
蕭子決嘴角一扯:“你死定了。”
三個小時後,施以楠躺在地上,半死不活地喘着氣。
衣服凌亂,運動過度的臉紅豔豔,如新鮮出爐的水蜜桃,讓人想咬一口。
微溼的頭發貼在頭皮上,脯上下起伏着,活脫脫像是被人狠狠蹂躪過一般。
雖然就是。
不過是被單方面按着打。
施以楠眼睛亮晶晶:“爽了!”
壓着他心口的無名火,徹底化作汗水,消失無蹤,
他轉過頭,看向坐在他旁邊的蕭子決,終於誠心誠意地道謝了一次:“謝謝殿下願意陪我,給你添麻煩了。”
蕭子決轉頭看他,居高臨下的角度,讓他能清晰地看到汗水從這人身上慢慢滑落而滴在地上的情景。
對上施以楠明亮而溼潤的眼神,蕭子決撐在地上的手指輕輕一動,喉結不自覺滾動一下,而後自然地收回目光,“嗯”了一聲。
三分鍾後,兩人同時開口。
“你”
“我”
“……”
施以楠和蕭子決對視一眼,噗呲笑了出來。
蕭子決嘴角也微微一勾。
他說:“你想說什麼?”
施以楠猛地坐起身:“我要參加聯賽了。”
蕭子決略微詫異:“不是說不參加嗎?”
施以楠挑眉:“這還不是因爲殿下您嘛。”
他見蕭子決一臉疑惑,忍不住起了逗弄之心。
“殿下您想拉我一起組隊吧?上次來找我,就是爲了這件事吧?”
雖是疑問,他的表情卻是篤定。
他原以爲蕭子決會傲嬌,或是不太自在,不曾想——
蕭子決大方點頭,承認道:“嗯,雖然你近戰很菜,但不可否認,你是一名出色的向導。有你在,勝率會提升百分之五十。”
“哦?我竟然這麼重要,可以提升一半的勝率?”
“不。我估算的勝率是百分百,但不排除有百分之一的意外發生。有你在,勝率會更大,哪怕有那百分之一,我也可以讓它變成零。”
“……”
所以他的百分之五十,是在百分百的基礎上加嗎?
施以楠嘴角一抽,呵呵道:“那你還挺棒棒。”
“那當然。”
施以楠:“……”
他果斷轉賬話題,笑眯眯地問蕭子決:“那你看我還有機會嗎?”
“嗯。”
他答應得這麼快,這下反倒是施以楠愣住了,“真的?”
他只是懷着不抱希望的心隨口一問,沒想到蕭子決真的答應了。
他還打算明天問問誰還沒參賽,和沈升找幾個人問問,一起組隊呢。
餘敏和花無楷他們已經找好隊伍了,施以楠也不好進去。
蕭子決彈了他額頭一下,“少廢話,說有就有。明天帶你那個舍友一起過來,現在回宿舍。”
施以楠吃痛,邊揉額頭邊嘟囔:“知道了,嘶……你這手勁怎麼這麼大。”
蕭子決停下腳步,轉身看他。
“、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