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安師兄,我們這是去哪兒?”蕭致遠低聲問道,故意擺出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
慧安瞧着他沒出息的樣子,剛才的歡喜又變成了十分討厭。
“一會我要和幾位施主一起驗馬,慧遠你去幫他把馬牽出來!”
說到這慧遠,蕭致遠是想起來了,十六七的少年是慧安從小養在身邊的小沙彌,寺廟裏的人早知道二人已經睡到一塊了,自然也拿他當盤菜,凡事都請教他,可是今兒怎麼今兒居然讓慧遠來幫蕭致遠牽馬?
“慧遠,今兒可是難得的機會,若是這幾位施主有一個看你上你了,我也算對你盡了心了,將來……”
蕭致遠想起了,慧安看上慧遠不過是瞄着他的長相,一個男人被調教的楊柳細腰,走起路來比女人還嬌媚,說話聲膩的人發麻,這時候帶出門不過是希望靠着他攀附上什麼人,到時就可以借機拉攏關系,胡作非爲了,以此來壯大廟裏的聲勢,想來能出這主意的人怕是只有那個假慈悲的主持了。
不過這慧遠再漂亮也不過是個俗不可耐破落小沙彌,今兒又穿的完全沒有佛門子弟的清秀和恬靜,一副的扭捏,看着就讓人惡心,這種人也就慧安能看的上他,其他人是瞎了!
蕭致遠下手牽馬時順手摸了一把灰在臉上,這個時候還是不要引人注意爲好。
“你怎麼搞成這樣?”慧安一臉的不悅,訓斥道。
“慧安大師兄,你想我這和慧遠師兄站一起他是不是更美了,這有了比較方才顯出慧遠師兄有着不同於一般的僧人,您說呢?”蕭致遠假意編了幾句瞎話,就唬的慧安連連點頭。
“慧遠,記住我跟你說的話!”慧遠使勁的點頭稱是,看來他也是想攀着一個高枝早點享清福。
蕭致遠的三匹馬牽出來,慧安趕忙搶過繮繩推開蕭致遠,慧安挪着碎步牽着馬高聲喊道:“林施主、慕容施主,這選的馬匹可和你們心意!”他顯然是一副邀功的做派,整個人倒貼貼着就過去了!
“不錯,毛色光亮,眼睛有神,果然是匹好馬!”被慧安稱爲慕容施主的少年,謙謙有禮,貌若月,眼如繁星,俊逸非凡的氣度在舉手投足間居然晃得人眼睛都睜不開。
蕭致遠站的遠遠的,雖然看不見他們的容貌,可是當他聽見慕容施主的聲音時,心裏一震,手心一熱汗水順着後背就流了下來,這麼熟悉到底是誰?
“這還用說,給慕容施主的自然是最好的,但是我這出家人可不敢居功,這都是慧遠的功勞,必然心善佛緣之人才能養成這種好馬!”慧安假意示意慧遠過來,不過是借個機會引薦給慕容施主。
慧遠看機會來了,心中一喜,上前單手施佛禮,“師兄謬贊,這都是師父教的好。”
慧遠故意抬起頭,脖子恨不得拉個十來尺,可惜慕容施主寧可看馬,也不瞧他一眼,到是一起來的林施主到是有了興趣,“這樣一個好人,你們就給人放在馬廄裏?”
慧安恨瞪了他一眼,這林施主就是一色胚,家裏幾房小妾,外面還養着男寵,要不是單請慕容施主一人多有不便,誰會願意同這種東西沾上,佛門之地實在晦氣!
“看來林施主已經志不再騎馬,今兒恐怕要輸給我們了!”慕容施主見他流口水的模樣很是好笑,忍不住調侃一番!
林施主哈哈大笑起來,掃了一眼慧遠的同時,收回目光說道:“要說絕色,怎麼抵得上京城第一美男蕭荀呢?這種水準連慕容兄你都差一大截!”
蕭致遠站在一旁默不出聲,可是聽到蕭荀的名字,他的身子還是微微一顫,心底一陣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