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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清歌不敢看他，死死攥着手中的文件，心髒跳得飛快。
看到她沒動，莫寒城心下狐疑，眉頭皺得更緊。
剛要繼續開口，一旁的阮以玫忽然驚呼出聲。
“啊寒城，我肚子好痛……”阮以玫堪堪靠在莫寒城身上，“會不會是坐車太久了……”
莫寒城瞬間無暇其他，滿臉緊張地打橫抱起阮以玫。
“快請醫生！”
說完再不看江清歌一眼，徑直走向別墅。
江清歌剛鬆一口氣抬頭，就看到阮以玫豎起中指，滿臉挑釁。
江清歌面上平靜，但心髒還是猛地被刺痛了一下。
阮以玫只是喊痛一聲，莫寒城就像對待瓷娃娃似的滿臉緊張。
而江清歌絕望地向他求救，換來的卻是孩子生生剝離。
撫摸着已經平坦的小腹，江清歌苦笑一聲。
也許不被愛的孩子不該來到世上。
所幸，她也快離開了。
還未走到客廳，江清歌就聽到了他們歡笑的聲音。
“寒城，你說我肚子裏的會是女孩還是男孩啊！”阮以玫歪頭笑道。
“不管男孩女孩，只要是你生的，一定好看。”莫寒城輕輕揉着她微腫的手腕，眼中無限深情。
江清歌掩下一絲落寞，諷刺的笑意忍不住爬上她的嘴角。
剛要徑直上樓，便被阮以玫喊住。
“清歌，我有孕不方便起身，你可以幫我倒杯水嗎？”阮以玫語氣請求，眼中卻是藏不住的挑釁。
江清歌置若罔聞，剛要抬腳上樓，莫寒城猛地起身攥住了她的手腕。
“莫家家教就是這樣教你的！”莫寒城手下越發用力，“只是倒杯水你就擺臉色，江清歌你就不能大度點！”
江清歌吃痛一聲，掙扎着抬眼。
看到莫寒城眉目冷峻，眼底壓抑着一絲怒意，江清歌瞥了阮以玫一眼，淡淡開口。
“莫家家教再怎麼樣也不會教人出軌！”
說完用力掙脫開上樓。
安撫好阮以玫的情緒後已是晚上，莫寒城滿臉倦容地剛踏進臥室，就和抱着被子的江清歌擦肩而過。
“誰讓你搬出去的！”莫寒城語氣快速。
“不是你說要讓我大度嗎？”江清歌語氣平靜，“剛好給你們騰位置。”
“你……”
莫寒城喉間一哽，不知道爲何一股怒火騰騰而上，口快速起伏。
“好！很好！你這麼懂事我很滿意，以後你再哭着想回來都沒機會了！”莫寒城按着眉心，咬牙道，“明天是以玫的生，記得準備好！”
宴會上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客廳裏堆滿了生禮物。
“聽說莫太太愛慘了莫總，都倒貼三年了結果連個蛋都沒下出……”
“嗤！圈子裏誰不知道莫總喜歡的是這個主……”
聽到對自己的評價，江清歌神色淡淡地把手中的禮物遞給了阮以玫。
“生快樂。”
“啊——！”
江清歌說完剛要轉身，身後驀然響起一聲驚呼，接着是盒子落地的聲音。
江清歌心頭一緊，回頭看到地上。
赫然是一個已經成型的死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