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江清歌在別墅養傷的第五天,莫寒城回來了。
“這周末老宅家宴,別忘了。”
莫寒城說着隨手把禮袋遞給了她。
“上次事已經過去了,幸虧以玫沒事,不然……”瞥到江清歌包扎的額頭,莫寒城語氣軟了幾分。
“這是出去旅遊給你帶的禮物。”莫寒神色冷淡,“總之,以玫是我的底線 。”
江清歌低頭看了一眼。
顏色豔麗的吊帶紅裙,阮以玫的風格。
而旁邊的項鏈,她在阮以玫的朋友圈裏見過,是莫寒城送的價值一億的贈品。
原來在莫寒城心裏,就連送她江清歌的東西,都是阮以玫的替代品。
“不用了,我不需……”
江清歌還沒說完,就看到莫寒城的背影已經消失在樓梯口。
老宅家宴。
莫寒城一進門,水杯就猛地砸在了他身上。
“跪下!不爭氣的孽子!”
莫老爺子拐杖重重地敲在了他的膝蓋處。
莫寒城悶哼一聲,跪倒在地。
“三年了!你是真要讓我們莫家絕後是嗎?”莫老爺子看了一眼江清歌,繼續道,“還是說你就甘心把繼承權給你那國外的小叔!”
江清歌渾身一怔。
難道,莫老爺子也知道那件事。
“一個懷着前夫孩子的女人,也被你當成寶了!莫家的臉都被你丟進了!”
莫老爺子語氣發怒。
“我不管!從今以後和姓阮的那個女人斷淨!和清歌好好培養夫妻感情才是正道!”
聽到阮以玫的名字,莫寒城驀然抬頭。
“爺爺……”
隨後突然想到什麼,深深看了江清歌一眼。
入夜。
江清歌剛進臥室,就被莫寒城攥住手腕抵在了門上。
“是你?”
“你說什麼?放開我!你弄疼我了!”江清歌皺眉掙脫,莫寒城卻攥得更緊。
“說!白天關於以玫的事,是不是你告的密!”莫寒城臉色愈發陰沉,“江清歌,我是不是說過,不要打她的主意!”
江清歌終於明白過來他指的什麼,大聲解釋道。
“不是我!”江清歌用力掙扎。
“除了你還會有誰!”莫寒城驀然鉗住她的下頜,雙眼猩紅。
江清歌痛得呼吸艱難,就在她以爲自己會暈過去時,莫寒城突然鬆開手,埋在了她的頸側。
“以玫……不要離開我……”莫寒城呼吸急促,嗓音沙啞。
腰間被莫寒城箍得發疼。
江清歌鼻尖嗅到奇異的香味,腦子昏昏沉沉。
她竟然,被莫寒城認成了阮以玫。
身上的紅色吊帶睡衣,已經被撕落大半,是老宅裏還未來得及替換的。
眼看莫寒城動作越發急促,江清歌咬破舌尖,用力踢了他一腳。
莫寒城生生疼暈過去了。
爲了讓莫寒城收心,莫老爺子竟然連這種手段都用上了。
可是他不知道,就算在這種時候,莫寒城心裏想的都是阮以玫。
江清歌滿頭大汗地把莫寒城拖到了床上。
翌。
江清歌剛睜眼,就看到莫寒城站在床邊滿臉鬱氣。
“昨晚的事是個意外……”莫寒城偏頭,有些不自然,“以玫現在有孕,不能知道這件事。”
江清歌不在乎地點頭,因爲昨晚本沒發生什麼。
隨後看到他手中的牛,知道裏面是他準備的避孕藥,江清歌拿起一飲而盡。
看到莫寒城眸中的震驚,江清歌平靜開口。
“怎麼?這不是給我準備的嗎?”
莫寒城收斂神色,搖了搖頭。
她就這麼聽話?
看到江清歌這麼乖巧,莫寒城心裏本該開心的。
不知爲何,他只覺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