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陸承舟被我的眼神嚇了一跳，手裏的煙灰抖落在昂貴的西裝上。
他從未見過如此可怖的眼神。
“周凝，你發什麼神經？”
他皺眉後退一步，本能地感到危險。
“生意談完了就趕緊滾，人你也看了，別給臉不要臉。”
“生意？”
我一步步走向他，每一步都伴隨着系統瘋狂的警報聲。
我的靈魂承載着天道的壓力。
他不允許我動用過多不屬於此界的能力。
渾身疼得幾乎要炸開。
但，去他媽的因果，去他媽的規則。
我現在只想讓他死！
“陸承舟，你這輩子做過最虧本的生意，就是惹了阮家的人。”
我猛地抓起門邊的一生鏽的鐵棍。
那是平時保鏢用來恐嚇阮白芷的刑具。
“你什麼！保鏢！死哪去了！”
陸承舟大驚失色，轉身想跑。
但那些保鏢此時卻像被定住了一樣，一個個面露驚恐，動彈不得。
這是我花了500點氣運兌換的【震懾領域】。
在這個領域裏，我就是神。
“砰！”
鐵棍狠狠砸在陸承舟的膝蓋上。
骨裂的聲音在地下室裏格外清脆。
“啊——！！”
陸承舟發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跪倒在地，冷汗瞬間浸透了衣衫。
“這一棍，是替白芷的雙腿打的。”
曾經的白天鵝，被他生生打斷了腿，再也無法起舞。
“砰！”
又是一棍，砸在他的右臂上。
陸承舟痛得在地上打滾，鼻涕眼淚橫流，哪裏還有半點京圈太子的威風。
“這一棍，是替她爲你輸的血打的。”
我居高臨下地看着像死狗一樣的陸承舟，心中的快意如岩漿噴發。
阮知意聽到動靜，驚慌失措地跑下來。
看到這一幕，嚇得尖叫一聲，轉身就要逃。
“想跑？”
我冷笑一聲，手中的鐵棍飛擲而出。
精準地砸在她的腳踝上。
“哎喲！”
阮知意慘叫着摔了個狗吃屎，妝容花了一地，狼狽不堪。
我走到她面前，一把揪住她的頭發，強迫她抬起頭看着鐵籠裏的阮白芷。
“看清楚了嗎？”
我指着籠中瑟瑟發抖的妹妹。
“那是被你偷走的人生，是被你喝的血！”
“阮知意，你不是喜歡吸氣運嗎？”
“今天，我就讓你吸個夠！”
我按住她的頭，在心中怒吼：
“系統！啓動【因果逆轉】！”
【警告：逆轉因果需要消耗宿主大量壽命，是否確認？】
“確認！”
只要能弄死這對狗男女，少活幾年又算什麼！
一道只有我能看見的黑紅色光芒，從阮知意身上被強行剝離。
那是她從白芷身上偷走的十年氣運。
隨着氣運的抽離，阮知意原本白皙緊致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暗淡、鬆弛。
眼角出現了細紋，頭發變得枯黃。
“啊！我的臉！我的臉怎麼了！”
阮知意驚恐地摸着自己的臉，發出刺耳的尖叫。
而籠子裏的阮白芷，原本灰敗的臉色，竟然奇跡般地恢復了一絲血色。
她茫然地抬起頭，看着我。
眼神中的混沌似乎散去了一些。
“姐姐......？”
她試探着喊了一聲。
不再是那種瘋癲的囈語，而是清醒的、帶着哭腔的呼喚。
我扔開像垃圾一樣的阮知意，沖過去一把抱住她。
眼淚決堤。
“是我，白芷，姐姐回來了。”
“姐姐帶你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