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丞相,本王今專門走這一趟,就是來送上這一紙休書的……”墨流鈺放下手裏的茶杯,淺淺的說了一句,然後站在他身後的一個黑子勁裝男子便利落的從袖子裏拿出一個信封,凌厲的上前把信封擱在鳳安之的茶幾上。
然後又重新站回了墨流鈺的身邊。這人一看就是墨流鈺身邊訓練有素的侍衛了。
休書?墨流鈺一番話讓在場的三個人當場蒙圈,這人都還沒有嫁過去,哪門子的休書?鳳安之不解的看着墨流鈺,鳳清舞和蘇芸兩人相互看了一眼,雖然也不理解墨流鈺的做法,但是心裏卻閃過一抹欣喜,看來這件事還有轉機。
“鈺王爺您這是什麼意思,下官愚鈍,還請鈺王爺指教。”鳳安之的語氣中帶着一抹不悅,墨流鈺這樣做無疑是在打他的臉嘛,讓他這兩朝老臣的面子往哪裏擱?
墨流鈺的臉上始終保持着風輕雲淡的淺笑,似乎對於鳳安之的反應早在意料之中,鳳安之是他想要拉攏的人,今天這麼做無疑是結仇了,不過他就是想要鳳安之知道,他墨流鈺不是得罪不起鳳安之這一小小丞相,這是一種變相的威脅,也是他拉攏鳳安之的一種手段。
“鳳丞相稍安勿躁,我想你還不知道你的女兒,也就是本王未過門的妻子都了什麼好事,來啊,把人帶上來!”墨流鈺溫和的語氣中帶着不容置疑的命令,雖然才二十出頭,卻早已養成了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場,就是鳳安之也不由得心頭一顫。
可是鳳安之並不明白墨流鈺的意思,只等着墨流鈺接下來的動作爲他答疑解惑。
墨流鈺話一出,便有另一個黑子勁裝男子帶着一個衣衫襤褸的男人走了進來。那男人矮矮的,身體有些胖,衣服穿得破破爛爛的,臉上也有些髒污,看起來跟乞丐沒什麼分別。
他來到堂前,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遍在座的人,目光流轉,最後停留在鳳清舞的身上,臉上露出一抹猥瑣的笑容。心裏暗自慶幸今攤上了天大的好事。他就要了!
“你是何人?”鳳安之的語氣中帶着濃濃的不悅,甚至有些憤怒,只是當着墨流鈺的面不好發作罷了。
噗通——男人立馬跪了下來,他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平明百姓,這輩子有機會見到一國丞相和王爺真是三生有幸啊!
“草民王二!參見王爺,參見丞相大人!”這個自稱王二的男人還算有禮,跪在地上對着鳳丞相和鈺王爺恭恭敬敬的磕了個頭。
“王二,你來見本相有何要事?”鳳丞相問到。目光瞟了一眼一旁的墨流鈺,不知道這位城府極深的鈺王爺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麼藥!
“王二,你就把今跟本王說的話再跟鳳丞相說一遍,說不定鳳丞相還能成全了你們呢!”墨流鈺意有所指的說到,語氣中帶着一種莫名其妙的曖昧。更是聽得大家一頭霧水!
“是這樣的鳳丞相,草民與您家三小姐兩情相悅,早在一年前便已經私定終身,還望丞相成全!”王二說着,又深深的朝着鳳安之的方向磕了一個頭,一副十分誠懇的模樣。在座的除了墨流鈺,又是一驚。
鳳安之愣住,蘇芸和鳳清舞母女倆面面相覷,大概猜出了其中的關竅。
“大膽刁民,胡言亂語,小女久居閨中,從未私下出門與男子會面,哪裏來的私定終身一說,分明是信口雌黃!來人,給我把這廝打出去!”鳳安之當然不會輕易相信這個王二說的話,堂堂一國丞相的女兒與男子私定終身,他可丟不起這個臉,何況眼前這個男人還是這幅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