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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回來的宋書雪讓霍驍心抖了一下,他連忙掛斷了電話。
“沒什麼,一個斷交的朋友,說再也不見。”
宋書雪眉頭緊擰寫滿了不信,但也沒再問。
只是接下來三天,她寸步不離守在了霍驍床邊,像三年前他剛回來那樣患得患失。
可霍驍卻始終不冷不熱,甚至是平淡。
宋書雪莫名有點心慌,剛想找個機會和他談談,卻在出院那天失聯了。
霍驍什麼也沒問,獨自辦完離院手續就去找了律師。
他把離婚協議交給了律師,又寫好了代領委托書才回家收拾東西。
其實沒什麼可收拾的,只是取一些父母的遺物帶走。
可他剛整理好東西,臥室門就被狠狠推開。
失聯的宋書雪此時滿臉怒火,不由分說推了他一把。
“阿驍,你爲什麼要這麼做?我早就跟你解釋過葉慕白來公司是別人介紹的,上次救他也是隨手而爲,他因爲做錯了事兒還被嚇到夢魘住院,你爲什麼還要找他麻煩!”
霍驍手中的東西倏然落地,沒聽懂她在說什麼。
“你在說什麼?”
霍驍冰冷的態度讓宋書雪眼底怒氣更盛,把一沓照片狠狠扔進他的懷裏。
“別裝了!”
“就爲了前兩天的事兒,就爲了那點攀比心,你連這種下三爛的手段也使出來了嗎?我真想問問你到底什麼時候變成這種沒下限的人的!”
霍驍一臉茫然撿起照片,只看了一眼就明白了宋書雪的話。
原來她失聯,是因爲葉慕白出事兒了。
他被圈內最下流惡心的王總帶走了,玩了三天三夜,身上還被蓋上了牛郎的印章拍了。
不出意外的話這組照片估計已經在圈內傳遍了。
所以宋書雪懷疑是他把人送過去的,不,應該是肯定。
霍驍冷笑一聲丟開照片,直直地回視宋書雪,“宋書雪,你是在懷疑我嗎?”
宋書雪眼底有幾分失望,“除了你還能有誰?葉慕白從前從事那份職業是迫於生計,三年前就從良了,這三年從來沒人敢找他。”
“可他現在卻被人堂而皇之帶走,除了你我想不出來還能是誰的授意。”
宋書雪篤定的話讓霍驍有幾分無力。
她也說了三年前葉慕白就從良了,但她是不是忘了他也是三年前才回來的。
如果不是偷聽到她和好友對話,他本就不知道葉慕白從前是個牛郎!
如今她沒有任何事實論斷,就把罪名扣到了他頭上。
霍驍眼眶一時溼潤,這段時間的隱忍在這一刻爆發。
“啪”,一聲清脆的巴掌印上宋書雪的臉。
手心的後坐力讓他心尖都好像在發麻,他捏緊了拳緩了又緩才重新開口。
“宋書雪,你很你知道嗎?不管你信不信,這事兒和我沒關系。”
話落,他蹲下身撿起東西就要離開,卻又被更重的力道抓住。
“霍驍!”
霍驍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宋書雪,臉色陰沉,眼睛裏像是聚積了一場暴風雨,暗含意。
“那我問你,你今天辦理完出院,爲什麼沒有第一時間回家,而是去了從沒去過錦園小區?你知不知道,葉慕白就是在那兒出事的!”
宋書雪怒吼出聲,眼底怒氣正盛,連帶着眼角都紅了一片。
“葉慕白被送進醫院時已經昏迷了,可嘴裏還在說着求你放過他,阿驍,你不是不知道王琴蘭是什麼樣的人,你就算再討厭葉慕白,也不至於這樣對他吧?你必須給他道歉,給他一個交代。”
說着,她拽着霍驍就往外走,手上用了十成十的力,尖銳的指甲刺入霍驍的皮膚
霍驍一陣吃痛,甩開了她的手。
“宋書雪,我再說一遍,不是我做的!你就沒想過這件事是他自導自演嗎?”
宋書雪一時怔愣地停了下來,看向他的眼裏全是失望。
她嘴唇張了張,良久後才壓抑不住火氣說出了心裏想說的話。
“阿驍,你自己也是從底層上來的,怎麼能這樣想別人?才進了豪門三年你就忘記自己曾經也做過孤兒嗎?”
她越說越激動,到最後控制不住聲音越來越大,看着他的眼珠都在顫抖,
“我現在都懷疑當初那個的說得對,你就是天煞孤星,會克死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