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駱冰發威
袁寶福果然被榮炫想到心窩裏,鬆手放開烏鴉,扔到一邊。
來到榮炫面前,抓住榮炫脖子,將榮炫提到空中。
“我說我兒文啥爲何敗在你手裏,原來還是你的心腸狠毒,一句話就將袁家數百年的清白毀於一旦。不能留你活口,禍害人間。”袁寶福獰笑道。
臉色赤紅的烏鴉終於緩過一口氣,低聲自語道:“冰姐,你人呢?再不回來,榮炫等人......”
還未說完這幾句話,眼放凶光的袁寶福,已經使出築基之力捏爆榮炫的脖子。
遠處的榮焯吼道:“放開他!袁文哈是我打的。”
“孫子!袁文哈我是我打的。”好友趙思明急得面紅耳赤,喊道。
顫抖着身體的張遠,哭泣道:“別讓老子修煉成神,只要有不死之,必定將你打成豬頭。”
“豬頭?我一刀砍了他的人頭,拿來當球踢。豬頭,我要拿你當球踢,聽見了嗎?豬頭袁!”弟弟趙山河嘶喊道。
至此,衆人再無戰鬥力,全部被擒下。
而榮炫自己即將窒息,被袁寶福的築基之力爆體而亡。
兔子急了還咬人。
榮炫被捏得眼前一黑,心道:“臨死之前也要惡心一下,死了球朝天,不死萬萬年。”
“可惜黑龍不在,不然的話,像是攻擊高家高荃一樣,一招搞死袁寶。”
怒目站立。
已成廢墟的院子中,寂靜無聲。
大喊榮炫名字的少年們呆若木雞。
望着衣擺還在飄蕩的黑影,背後雙刀,英姿颯爽,心中無限感慨。
榮焯放聲痛哭道:“冰姐,快救救榮炫,他被人捏死了。”
來人正是駱冰。
早上,榮炫等人去學院後,駱冰便去了李泰琪那裏。
中午時分,與李泰琪閒聊的駱冰,突然接到烏鴉哥哥用獸寵烏鴉傳書。
家中遭遇強敵,需要強力支援。
駱冰二話沒說,匆匆告別李泰琪,便飛身而至。
烏鴉哥哥正是利用榮炫言語上戲耍袁寶福的寶貴時間,用烏鴉傳書後,才現身。
在遠處,還未到家。
駱冰就看到自家院子已經全部倒塌,心急如焚。
尤其是見到榮炫被一人捏住脖子懸在空中。
而榮炫的身體已經沒有任何掙扎,駱冰心中勃然大怒。
搭弓射箭,注滿全身的築基之力,冰箭破空而出。
速度之快,冰箭破體之後,袁寶福才聽到冰箭破空的聲音。
正是榮炫的精神力攻擊,袁寶福有了這一刹那的恍惚,讓母子連心的駱冰突施冷箭,一擊成功。
袁寶福冷哼了一聲,還想指向駱冰。
駱冰心中意再起,後背的雙刀爆發出兩股強橫的氣息。
帶着無限的怒意,直接飛向袁寶福。
只見得光芒一閃,雙刀再次飛回到駱冰的後背上。
駱冰以築基之力按摩着窒息的榮炫。
眼淚卻止不住的往下流,嘴裏喝道:“你們的主子已經死了,還不放開手裏的孩子們,那就等着一起陪葬吧。”
就像是言出法隨一般,淚流滿面的駱冰剛說這句話,袁寶福的身體轟然倒在地上。
駱冰的那支冰箭豈非只是一只箭矢那麼簡單。
冰箭中帶着冰寒之氣,凍結住袁寶福的上半身,覆蓋着無數的冰氣,阻止袁寶福的築基之力自救。
而雙刀的意,瞬間削掉袁寶福的人頭。
過了數秒鍾後,人頭滾落在護衛身前,死不瞑目。
數位袁家護衛,滿臉驚駭之意,望着黑影女子,手中不由地鬆開了人質。
戰戰兢兢地不敢離去,立在那裏,面面相覷,一動不敢動。
死裏逃生的諸位少年,全部跑到榮炫的身前,緊張地關注着昏迷中的榮炫。
“咳咳。”
一聲咳嗽聲,讓衆人看到了希望。
榮炫終於恢復了機能。
隨着數聲咳嗽後,虛弱無力的榮炫,看到了母親冰姐,露出一絲笑容,說道:“冰姐,我就知道你會我沒事的。”
一句話聽得駱冰心如刀割。
差一點就與性格最像自己的兒子榮炫,天人兩隔。
駱冰摟着榮炫的腦袋,親了又親,說道:“必須沒事,我兒子的命誰也搶不走。”
少年們終於吐出一口氣,放下心來。
趙思明將虛弱的榮炫,抱到一處空曠之地。
榮焯扶着烏鴉哥哥一起聚集在一起。
望着倒塌的院子,諸位少年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心中緊張,卻也帶着一絲。
院子外面,圍觀的人群越來越多,不時地在議論着什麼。
“看服飾應該是花斑馬袁家。”
“旁邊的坐騎就是花斑馬,肯定是袁家。”
“怎麼跟袁家起沖突了?”
“誰知道......”
“那顆人頭好像是袁家老二?”
“哪呢?是袁寶福?”
“不會吧?有名的築基道人,袁家七大高手之一,就這麼掛了?”
“這下要出大事了......”
這時,從人群中走出數人,向駱冰等人徑直走來。
駱冰抬頭一看,是狼牙傭兵團的破狼,說道:“小狼,你怎麼來了?”
破狼看着破敗的庭院,皺着眉說道:“冰姐,這是怎麼了?有人欺負到咱們身上來了?”
駱冰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就問大兒子榮焯。
榮焯就將與袁文哈的沖突到現在袁寶福的斃命,統統講述了一遍。
“花斑馬袁家越混越差勁,屁大點的事,給弄成了深仇大恨。”破狼嘲笑道。
“這也算深仇大恨?我還沒去找袁家算賬,竟然敢我兒子。但凡我兒子有一點事,袁家誰也跑不了。”駱冰霸氣的回道。
五位少年看着彪悍駱冰,眼神中露出崇拜的目光。
剛才,袁寶福強橫的生擒烏鴉,捏爆榮炫的一幕還歷歷在目。
卻被及時趕到的駱冰,以一己之力,冰箭敵,雙刀砍頭,神武無敵。
圍觀人群馬上閃開一條路,數道人影在衆人的注視之下,出現在駱冰等人身前。
而這些身影現身後,一股恐怖的煞氣悄然蔓延,讓圍觀之人不由地後退了許多。
爲首的正是花斑馬袁家家主袁寶麟。
身後跟着弟弟袁寶祿,兩人身後便是數名家將護衛。
圍觀人群中響起了竊竊私語聲。
“袁家家主來了。”
“可不是,親弟弟死了,能不來報仇嗎?”
“家族的七位築基道人全來了。”
“誰說,他弟弟死了,還剩六位。”
“能死他弟弟,看來這家主人的實力也不差。”
“有好戲看了。”
“我還沒去找你,你倒是送上門來了。”駱冰彪悍的回道。
破狼沒有說話,只是朝天甩出一枚信號彈,飛向遠方。
烏鴉將五位少年聚攏在一起,護在身後。
遠處,那些一動不敢動的袁家護衛見到家主後,馬上有了勇氣,跑到袁寶麟身前,哭訴自己主子袁寶福的慘死。
家主袁寶麟看着遠處弟弟的人頭,不禁勃然大怒,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在護衛臉上,喝道:“還不去將你家主子收好?!“
護衛們趕緊去收攏袁寶福的屍首。
駱冰倒是沒有阻攔。
人不過頭點地,侮辱屍首之事,駱冰等人倒是做不來。
話說,袁寶麟在家中議事廳商議家族發展之計,聽到外面來報,自己的弟弟袁寶福被人害。
袁寶麟心中明顯不信。
叫來報信之人,就是在圍觀人群的好事之人前來通報。
仔細詢問再三,來人不像是撒謊,便派人前來偵探。
派出一隊人馬去袁寶福家中打探的同時,與弟弟袁寶祿和四位築基道人兵合一處,準備出發。
前後兩路打探人馬回來的消息,讓袁寶麟帶着氣,匆忙趕到榮炫家中。
袁寶麟咬着牙問道:“是誰了我弟弟袁寶福?”
駱冰從背後取過雙刀,回道:“老娘我。多說無益,誰先來送死?”
榮炫最佩服母親駱冰這一點,極爲霸氣豪爽,開戰時直接開打,沒那麼多的廢話,比老爺們還爺們。
還在想爺們之事的榮炫,就聽得旁邊的破狼說道:“袁家主,你是要單挑,還是群毆?”
這句話,打斷了袁寶麟暴怒的節奏。
“你是何人?”袁寶麟怒喝道
“狼牙傭兵團的破狼。”破狼傲嬌的說道。
“沒聽說過。”袁寶麟不屑地說道。
氣得破狼句粗口,說道:“今天老子就讓你長長記性,永遠的記住老子。”
駱冰在一旁破口大罵破狼,說道:“小狼,你是不是占老娘便宜。張口老子,閉口老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