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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升機巨大的轟鳴聲壓過了現場所有的嘈雜。
艙門打開,多條速降繩垂下,一個個穿着黑色作戰服的身影迅速滑降落地。
他們一落地就立刻控制了整個現場。
那些原本氣勢洶洶的保鏢和警察,在這支突然出現的隊伍面前,全都僵在原地,不敢動彈。
那個中年警察臉色發白,壯着膽子想上前:
“你們是哪個部門的?我們是......”
爲首的一個黑衣壯漢本不理他,目光掃過現場,看到滿頭是血的我,眼神一厲。
他大步上前,抓住還按着我的兩個保鏢的手腕,猛地一擰。
咔嚓兩聲,伴隨着慘叫,那兩個保鏢的手腕直接被折斷,痛得鬆開了手。
“喬總!”
壯漢小心地把我扶起來,大聲吼:
“醫療組!優先搶救小姐!”
直到這時,韓斯澤才從震驚中回過神。
他看着這群突然出現的黑衣人,看着他們對我的態度,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
“你們是什麼人?想什麼?”
他強作鎮定,但聲音裏的顫抖出賣了他。
我借着攙扶站穩,抹了把臉上的血,冷冷地看向他,對身邊喬家的暗衛雷鳴開口,
“控制現場,一個不許放走。重點看住她,”我指向還躺在地上裝死的柳歡歡,
“還有他。”
目光最後落在韓斯澤身上。
“是,喬總!”
雷鳴一揮手,幾名暗衛立刻上前,把韓斯澤的保鏢到角落蹲下。
另外兩人直接把試圖掙扎的柳歡歡從地上拽了起來。
“澤哥!澤哥救我!”
柳歡歡嚇得面無人色,尖叫着向韓斯澤求助。
韓斯澤看着柳歡歡被控制,又驚又怒,對我喊道:
“喬溪悅!你瘋了!你到底惹了什麼人?你想害死我們嗎?”
到了這個時候,他依然認爲是我引來了麻煩。
我冷笑一聲,“我惹了什麼人?”
我一步步走向他,
“韓斯澤,你該問的是你到底惹了什麼人。”
我停在他面前,直視着他那雙充滿慌亂的眼睛:
“你不是一直好奇我父母是做什麼的嗎?
你不是總覺得,我喬溪悅配不上你韓氏集團少爺的身份嗎?”
我冷哼了一聲,“喬天集團,你應該知道吧?”
“喬天集團?”校長第一個失聲驚呼,腿一軟差點癱倒。
他身後的老師們面如死灰。
那幾個之前嘲諷我的路人也愣住了。
中年警察和他手下更是渾身發抖,知道自己踢到了鐵板。
在京市他們可能不知道韓氏集團,但一定不可能不知道喬家。
韓斯澤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臉色慘白,嘴唇哆嗦着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不可能......你騙我......”
他喃喃自語。
“騙你?”
我不再看他,轉向雷鳴,
“聯系京市最好的醫療團隊,立刻到醫院待命!我要我女兒得到最好的治療!”
“已經安排好了,喬總。專家團隊和醫院VIP樓層都已準備就緒。”雷鳴恭敬回答。
這時,另一名暗衛抱着昏迷的雲雲快步走來,隨行醫療人員立刻上前檢查。
看着女兒蒼白的小臉,我的心狠狠一抽。
“還有,”我的聲音冰冷,目光掃過面如死灰的柳歡歡和那群幫凶,
“報警,!通知喬家法務部全程跟進,我要這些人把牢底坐穿!”
“是!”
“澤哥,澤哥救我。”
柳歡歡徹底崩潰,涕淚橫流地掙扎。
韓斯澤也反應過來,
“溪悅,喬溪悅,你不能這樣!歡歡她只是一時糊塗。”
我厭惡地甩開他的手:
“一時糊塗?”我指着女兒,“她撞我女兒,打她,辱罵她,還要把她做成人彘的時候,是一時糊塗?她讓人按着我磕頭,踩我的手的時候,是一時糊塗?”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涌的氣血,“至於你,韓斯澤。”
我看着瞬間慘白的臉,一字一句道:
“我們離婚。”
“你挪用夫妻共同財產的證據,我會一並提交。”
“你們兩個,還有韓氏集團,一個都別想好!”
說完,我不再看他,轉身走向正在被抬上擔架的女兒。
身後,是韓斯澤癱軟在地的身影。
韓斯澤,真正的好戲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