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喬總上午明確答應了。】
祝嫣又說着:【爬山可以,但是我晚上估計得回去,晚上還有事。】
安安,離不了她。
她也離不了安安。
【好。】
辦公室裏,見確定下來,姜月遲坐在沙發上笑着,眼裏滿是期待:“好了,嫣嫣也答應會來。”
“明天的四人行爬山計劃,應該會很熱鬧吧。”
姜月遲就這樣看着辦公桌前,埋頭處理文件的宋肆年道:
“她還特意問喬總來不來。”
“看來還真是小情侶吵架了。”
“估計明天的爬山,還能成爲他們和好的契機呢。”
然而,當她說出這兩句話的時候,明顯感覺到,那坐着的男人,神色又變冷了些。
姜月遲就納悶了,怎麼這兩天他的脾氣這麼變幻無常?
姜月遲走近,嬌俏的拉住他胳膊:“肆年,等會兒下午你陪我去買登山裝備嗎?”
男人那眼角眉梢間都勾勒着極致的冷意,面色緊繃着,渾身散發着陰鷙冰冷的氣息。
“嗯。”
宋肆年願意陪她,就已經知足了。
大多數他心情不好的時候,連理都不會理她。
第二天早上,就看見姜月遲的微信消息,來的時候什麼都不用帶。
那些登山的裝備,她全都給四個人準備好了。
祝嫣打車來景點的時候,剩下三個人都已經到了。
姜月遲和宋肆年正蹲在地上,整理着登山包,而喬聿洲一個人站着,手裏已經點燃了一煙。
然而,喬聿洲抬眼,視線在觸及到祝嫣的時候,那眉眼間的神色明顯冷了下去。
“你怎麼來了?”
“真沒意思。”
說完,喬聿洲就抬腿轉身上了車,話裏滿是冷落和疏離。
聽見聲音,姜月遲也連忙站起來,說實話,來江城這些天,還從沒見過喬聿洲對祝嫣說過這樣重的話。
祝嫣也有些愣神,更加可以篤定那天晚上,喬聿洲絕對看見了。
在她愣神的時候,姜月遲已經朝着她過來了。
推了下她的胳膊:“別愣着了,趕快上去哄哄吧。”
她還指望着兩人和好,今天一起登山露營呢。
“嗯好。”
祝嫣什麼都沒說,立馬就上了車。
而還在外面整理着登山包的宋肆年的神色又冷了下來。
從剛才,她所有的注意力便都在喬聿洲的身上。
她有朝着他這邊,看過一眼嗎?
車上,男人坐在最右邊,他那筆直修長的雙腿都自然交疊,身子往後靠着,不同於往的慵懶。
今天,他整個人身上都散發着凜冽的寒意。
看着祝嫣上來,更是沒好氣的直接將臉轉到了另一邊。
選擇不去看她。
祝嫣開門見山,直接道:“喬總,那天晚上您都看見了。”
祝嫣是肯定的語氣。
“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下去吧。”
語氣依舊滿是疏離。
祝嫣沒動,這是她唯一能解釋的機會了。
她直接道:“那天晚上,是他強吻我。”
喬聿洲轉過頭,嗓音裏帶着幾分怒氣:“我就問你,和他是什麼關系?”
前男女友,四個字終究是沒說出口。
“我和他,曾經有過三年。”
“但都結束了。”
“五年過去,我和他早就沒關系了。”
“只是沒想到,他會來江城。”
祝嫣解釋的很清楚,更撇清了和宋肆年的關系。
喬聿洲就這樣瞪大眼睛看着她,眉頭狠狠的蹙起。
他以爲是他追求祝嫣的時候,她背地裏還在牽扯着宋肆年。
沒想到是,他們之間是過去式。
喬聿洲依舊皺着眉頭:“你是說,你們都結束五年了,他還來糾纏着你?”
祝嫣點頭。
“他媽的渣男。”
喬聿洲直接爆粗口了一句,隨後摁滅了煙頭,給丟到了窗外去。
他面色依舊繃着,那宋肆年都有未婚妻,馬上就要結婚了,還來江城糾纏着祝嫣做什麼?
喬聿洲又試探性的問了下:“所以,你一直都在躲他?”
祝嫣毫不猶豫:“是。”
喬聿洲的拳頭都攥緊了些,沒想到宋肆年本就不是個什麼好東西!
一個既要又要的渣男!
喬聿洲的腦海裏,再次浮現,那天晚上他折回走廊,看見的那一幕。
他看見宋肆年就這樣把祝嫣壓在牆上,兩人親的忘我。
站在那裏的幾分鍾,喬聿洲只覺得渾身血液冰涼。
他沒想到背後,這兩人會牽扯到一起,他整個人的心頭都被背叛所籠罩。
現在祝嫣解釋清楚,喬聿洲知道了前因後果才明白,是宋肆年強吻她。
頓時間,憤怒又涌上了心頭。
一年前他就追過祝嫣,不管是之前還是現在,他從來都沒有強迫過她。
她願意保持分寸,他就盡可能留給她舒服的分寸。
他舍不得。
喬聿洲又句粗口,作勢就要拉開車門下去:“他媽的死渣男,我今天非要找他算算賬!”
“看他既要又要是個什麼意思!”
然後,就在喬聿洲準備下去的時候,祝嫣拉住了他的胳膊。
她的雙手都緊緊的拽着他的胳膊:“喬總,我求您,別去。”
喬聿洲回頭,對上的是祝嫣那有些通紅的眼眶。
“早就結束了,我真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牽扯了。”
“況且……”
還有一方面是因爲安安的原因。
她只想快點掙錢,帶安安做完手術就離開江城。
就讓她做一個小透明,盡量不招惹他。
現在宋肆年和姜月遲挺好的,鬧大了,對她沒有任何好處。
說不定,他們還會發現安安的存在。
“他,我招惹不起,我只能躲。”
喬聿洲狠狠的皺着眉頭,看着她眼眶裏積蓄着的眼淚,心裏有些堵堵的。
“好,我不去就是了,你別哭。”
“嗯。”
祝嫣強忍下心底的酸澀,不管怎樣,她都已經全盤托出了。
至少,喬聿洲是信她的解釋的。
忽然,喬聿洲又想到了什麼,問着:“所以,你女兒……是他的?”
喬聿洲的眉頭再次狠狠的皺着,去年他追祝嫣的時候,見過安安。
五年。
現在那小女孩兒約莫也就是四五歲的年紀。
正好對得上。
祝嫣垂眸,聲音有些悶悶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