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諾諾怔了怔。
不然呢?
一旁負責記錄、年紀稍長的民警掃了掃兩人。
郎才女貌,同框一起有說不出的登對養眼,莫明的生了一點搓和的心思,便笑道:“宮先生英雄救美,阮小姐確實該好好感謝。
這麼晚了,阮小姐請宮先生吃頓夜宵,作爲回報也是不錯的。”
兩人一同來錄口供,但並沒有表明兩人的關系。
民警以爲兩人不認識。
“警官的提議很好。”宮宸燚沒給阮諾諾反應的機會,幾乎是立刻接話。他站起身,自然至極地環過了阮諾諾的肩膀,將她輕輕攬入懷中。
嘴角勾了一抹戲謔的笑,“阮小姐,要不你邀請我去你家裏喝杯咖啡吧。”
阮諾諾:“!!!”
她這才明白過來,男人是故意和她裝曖昧。
可當着民警的面,她又不好扭捏拒絕。只得順了宮宸燚手臂的力道,被他半帶着往派出所外走。
意欲搓和兩人的民警,驚得目瞪口呆。
這就同意去家裏了?
那不得發生點啥。
可女方都沒有反對,這你情我願的事情,就算他是民警,也管不着了吧。
只是,這速度,也太快了!
他一點成就感都沒有。
知道宮宸燚逗她玩,走出派出所,阮諾諾立馬側身,想離開宮宸燚的懷抱,結果男人的手卻順着她的手臂滑下,握上了她的手。
宮宸燚的手掌厚實又溫暖,一掌就將阮諾諾細小的手,整個的包裹住。
這突如其來的親密,驚得阮諾諾的心,猛的一跳。
她試着甩手,結巴着:“再,再演就,就過了啊。”
宮宸燚卻加大力道握着,阮諾諾抽不動。
“你看看四周。”宮宸燚說道。
阮諾諾狐疑的朝四周望望。
深夜的街道安靜了許多,幾乎看不到行人的身影。
阮諾諾皺眉:“看什麼?”
“黑漆漆的一個行人都沒有,雖然小區離派出所不遠,但是你孤身走回去,又遇到色狼怎麼辦?我可不想再了。”宮宸燚甩甩自己另一只手,“我明天得去檢查一下,看有沒有骨折,痛得很。”
阮諾諾:“……”
的時候,好像很興奮啊。
“別以我是故意牽你手,我是爲你的安全着想!”理由十分的冠冕堂皇。
阮諾諾哼了一聲。
她怎麼覺得,就是有點故意的呢。
男人牽着她朝前走。
路燈拉長兩人的身影。
四周安靜無聲,像世界突然靜謐。
宮宸燚沒有再說話,只是偶爾會有一點拇指輕輕摩挲過阮諾諾手背的小動。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
那細微的觸感像電流一樣竄過阮諾諾的皮膚,帶給她一陣微妙的戰栗。
這男人,其實有隱藏的溫柔。
生活品質不差。
最主要是帥到無邊,氣質也卓爾不凡,且能震懾住一切,安全感十足。
是人間極品男。
如果,她與他的婚姻,真的能夠產生感情,維持下去,其實也挺不錯。
本來,阮曼失敗的婚姻,讓她對男人已有些失望。
可宮宸燚今帶給她的溫暖的沖擊,卻又讓她對婚姻和未來,生了幾分期翼。
一直牽手到家裏。
阮諾諾想抽手換鞋,宮宸燚卻扣得緊緊的。他下頭,貼在阮諾諾的耳邊,呵氣如流:“主臥還是次臥?”
再正常不過的字眼,卻讓阮諾諾的心,猛烈的跳起來。
中國的文字就是這麼的博大精深,喻意隱蔽。
卻一聽就懂。
阮諾諾面紅耳赤,慌亂不已,聲音微顫:“不,不知道。”
“那就……沙發上。”宮宸燚一把將阮諾諾橫抱起來。
阮諾諾低呼了一聲,手臂順勢掛上宮宸燚的脖子。
她一百來斤的體重,他抱着她,像燕一樣輕盈。
幾步就到了沙發邊,宮宸燚把阮諾諾輕輕放下,隨着宮宸燚壓上女孩子的身體,沙發陷了陷。
咫尺的距離,令兩人的呼吸灼熱的纏繞。
阮諾諾覺得喉嚨都緊了,看着男人湊過來嘴唇,緊張的伸手擋了擋:“不,不先洗澡嗎?”
“等下。”宮宸燚拿開她的手,順利的吻上她的唇。
他想先吻她。
她的嘴唇又嫩又軟,讓他很喜歡。
宮宸燚探入,在阮諾諾的唇中攻城掠池。
一陣酥軟掠過,阮諾諾不自禁的嚶嚀了一聲。男人仿若注入了一般,伸手探入她的衣中……
宮宸燚本沒有要去洗澡的意思。
半推半就,柴烈火,箭在弦上……叮,手機卻突然煞風景的響起。
是阮諾諾的。
“電話。”她呢喃着,想要起身。
宮宸燚壓住她:“等下回過去。”
別的電話,倒是可以。
但這個電話,不是阮曼,就是於筱萌的。她把她們兩人的來電,單獨設置了一個鈴聲區別。
想着白天阮曼才與章泓明吵了架,這個電話很有可能是她的。
指不定是她又受了委屈。
想着這些,阮諾諾瞬間沒有了再與宮宸燚親熱的心思。她不可能置阮曼不顧,先同男人歡愛。
“是我姐姐的電話,我要先接。”阮諾諾推開宮宸燚。
男人氣息粗烈的噴薄在阮諾諾的臉上,證明着他的索求已至頂峰。
但最終還是起了身,讓阮諾諾去接電話。
手機在包裏,宮宸燚抱起她去沙發的時候,掉在了門口。
阮諾諾鞋子都沒顧得上穿,便赤着腳急走過去,拿起包找出手機。
結果卻是於筱萌。
阮諾諾還是接了:“萌萌……”
“諾諾,你能來陪陪我嗎,我好難過。”阮諾諾的聲音剛響起,於筱萌便哭了起來。
阮諾諾嚇住了:“萌萌,你在哪裏?”
“婚房。”
阮諾諾從來沒見於筱萌哭得這麼難過,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大事,想也沒想就答應了:“好,我馬上過來,你先別哭了。”
阮諾諾掛了電話後便開始系被宮宸燚解開的衣扣。
“要出去?”宮宸燚的聲音,冷沉沉的響起。
阮諾諾抬頭,男人的表情,很冷,全然沒有了先前的親和。
阮諾諾暗暗咬唇。
她這個時候出門,對宮宸燚來說,很煎熬。
可她真的擔心於筱萌,本沒辦法專心與他上床。
她婉聲協商:“對不起,萌萌出了點事,我先過去看看她什麼情況,你在家等等我好嗎?”
宮宸燚沒作聲,系着皮帶走過來。
他極快的收拾好自己,站在阮諾諾面前時,已是衣冠楚楚。
“第二次了!”口吻沉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