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對不起這件事情是我們家對不起,算我求你了,你就告訴我他們在哪裏?”
沈夏懶得跟他廢話,一把將人推開。
“滾”
說完她就朝着外面走去。
她腳步很快,二十分鍾後,就來到了知青辦。
秦舒此刻已經幫她報好名了,見到她來有些意外:“夏夏你怎麼來了?”
“媽,報名了嗎?”
秦舒點點頭:“已經好了,走,咱們去供銷社,媽給你買點下鄉用的東西。
聽說那邊比咱們這邊可冷多了。
必須得多買點棉花,再給你準備一些厚棉被棉襖。”
沈夏點點頭,笑着道:“有媽的孩子像個寶,有媽媽真好。”
“就你嘴甜,走吧!”
“媽,要不您看着隨便給我買一點,我想去跟同學告個別。”
“那行,你去吧!”
秦舒走後,沈夏本來想去宋家放一些禁書。
這樣就可以直接舉報他們了。
上輩子自己吃了那麼多苦,也是該讓他們吃點苦頭了。
這些書她沒有,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到哪裏去弄?
忽然她腦海裏閃過上一世的記憶,她記得就是今天下午。
謝家被紅袖章的人抓了,家裏的東西也被砸的七七八八。
聽說他們家是大資本家,砸壞的東西裏面有很多都有收藏價值。
當時就是因爲在他們家裏搜到了那種國外的書,就被下放到最偏遠的北大荒。
本來他們捐出去不少,按道理來說不會下放那麼偏遠。
但因爲搜到那些書,最後一家子幾乎都死了。
最慘的就是那個資本小姐,她被下放到農場後,被那裏的光棍跟地痞盯上。
自從進了那個農場後,她總是被時不時拉出來批鬥。
還會被剃陰陽頭,吐口水往她身上潑糞。
最最慘的是他們爲了更加肆無忌憚的侮辱大小姐。
每次遊行的時候,總有男人會做一些惡心的動作,拽她的衣服對她動手動腳。
下鄉沒兩個月,她就被欺辱致死。
想想也挺可憐的,據說後來她哥哥了,原本該有一個好前途的。
因爲放不下妹妹,所以他走了一條永遠都沒法回頭的路。
在那個農場,設計了當初欺辱她妹妹的九個男人。
然後又去公安自首,他的人生止步在二十六歲這年。
沈夏想到這些,一陣唏噓。
她現在去看看能不能把那些禁書偷出來,順便順一點寶貝。
既幫助了他們,自己也能獲利,還能用那禁書收拾宋家人。
這麼想着,沈夏腳下的步子快了幾分。
謝家住的小洋樓是他們這邊城裏最大的,怪不得捐了不少物資。
仍舊被人陷害,畢竟是一塊大肥肉,誰看了都想咬一口。
沈夏到了謝家後,紅袖章的人還沒來。
她走上前敲了敲門。
很快裏面的門就打開了,來人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姑娘,
一雙杏眼特別好看,穿的是時下流行的橘黃色布拉吉。
腳下是一雙黑色皮鞋。
沈夏心裏滿是贊嘆,不愧是資本家小姐。
瞧瞧這漂亮的,要不是她吃了靈果,本就沒法比。
渾身的氣度也不是常人能比的。
“你是誰?你找誰?”小姑娘說話脆生生的。
沈夏大踏步朝着她家屋子走去:“帶我去見你父母,快點不然來不及了。”
聽到這話謝明珠心裏有些緊張。
這幾天家裏明顯氣氛不對,但他問父母,他們一直是說等消息。
難道眼前的姑娘就是他們要等的人?
她沒再猶豫,直接帶着她去找了父母哥哥。
謝父謝母看到沈夏的時候,也有些意外,眼前的姑娘他們本就不認識。
“同志,你找誰?”
沈夏沒時間跟他們廢話,畢竟馬上快要來不及了:“快帶我去你們書房,那裏被人放了黃皮子書。”
聽到這話,謝父臉色就是一變。
“你說真的?”
"快點,來不及了,一會那些人就要來了。
到時候你們有八張嘴都說不清。"
幾人現在也顧不上想這姑娘哪裏來的?
萬一要是真被人放了禁書他們一家子就完了。
他們趕忙朝着書房跑去,沈夏也跟着去了書房。
幾人分頭找,很快就在桌子上的一本書下面,找到了三本外國書還有兩本聊齋之類的書。
謝父找到書的時候,臉色相當難看。
要知道他們家也就那天,那個好友來過,也是好友說這兩天就會有消息。
讓他們什麼都不要做,等着他的消息就好。
說他們家捐了那麼多東西,一定能躲過這次危機。
可是如果說這書就是好友放的話,那他們家離死也不遠了。
他拿着書對着沈夏感激道:“同志,今天謝謝你。我先去把這些書毀掉。
你先別走,想要什麼你想想,但凡我能拿出來的都願意雙手奉上。
“你手裏的書給我,你們現在沒時間了。
如果你們信我的話,現在立刻拿上戶口本,去跟你的一雙兒女先斷絕關系。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紅袖章的人,現在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你們沒有多少時間了。”
聽到沈夏的話,謝家人的臉色相當難看,沈夏繼續道:“如果你們斷絕關系完,還有時間的話,請立刻讓你的兒子女兒報名下鄉,東北那邊冬天長活計少快去吧!”
她提醒的也只能到這裏了,至於他們怎麼選擇,那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不過她也有她的私心,想在紅袖章的人來之前,收一點東西去空間。
畢竟幫了他們,拿點東西也不過分吧! “同志,謝謝你,只是你圖什麼?”說話的是一個年輕的小夥子。
長的倒是很周正陽光,看來這就是資本家大少爺了。
他問完沈夏不等她回答,就趕忙催促父母道:“爸媽,你們帶小妹先去斷絕關系報名下鄉。
快去,我帶這位同志,去一個地方。
那些東西我們拿不走,不如讓這位同志,能拿走一點是一點。”
“行,清辭你記得一會直接去知青辦找我們,我們先去登報斷親。”
謝清辭點點頭,:“快走,騎上自行車速度。”
他們走後謝清辭看着沈夏:“跟我來,那些寶物只要你能拿走隨便拿。
今天多謝你提醒。”
她帶着沈夏來到自己的房間,然後對着他的床頭按了一下。
就見那個床緩緩升起。
他指着底下對着沈夏道:“這裏面全都是我們祖上攢下來的。
你有本事裝多少就拿多少。
有一箱子錢,就看你運氣了。”
沈夏拍拍男人的胳膊:“謝謝你,如果以後下鄉有幸見到,我會還你一部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