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這家人極其偏心夏夢,她的床都比原主的大好多。
床上摸起來軟軟的,底下鋪了一層厚厚的棉花褥子。
在兩人的床中間,有個小書桌,那是夏夢用來學習的書桌。
反觀原主只有一張硬板床,上面只是鋪了一層薄褥子,躺上去硬邦邦的硌得慌。
夏小溪不屑的“嘁”了聲,轉身去了父母所住的大屋。
她記得原主喜歡的那個男人,曾在破爛市場買了塊破損嚴重的玉手鐲。
他爲了騙取原主的芳心,把玉手鐲送給了原主。
他還說這是給原主的定情信物。
原主很寶貝的拿着手鐲回了家。
還沒等她戴在手上,就被王桂香發現了。
王桂香一口咬定那是她的手鐲,還污蔑原主是小偷。
王桂香不僅搶走了手鐲,還把原主綁在床上痛打了一頓。
夏小溪向來是個有仇必報的人。
既然那塊手鐲是別人送給原主的,她自然要把它找出來。
她就是把手鐲拿去破爛市場賣掉,也不能便宜了王桂香。
趁着母女倆沒回來前,夏小溪在屋子裏翻找起來。
很快她就在衣櫃裏看到了一個小木盒子。
盒子裏存放着三十塊錢,還有糧票布票等各種雜七雜八的票子。
夏小皺了皺眉,劉玉蘭不是說給了王桂香五百塊訂親錢嗎?
難道說,是被王桂香偷偷拿出去花掉了?
她在盒子裏沒有翻到五百塊錢,也沒有找到那塊玉手鐲。
夏小溪轉身看了眼其他地方,現在就只有上了鎖的抽屜,沒有翻找了。
這個家裏都是由王桂香管着錢,那把鎖的鑰匙,也在王桂香的身上。
但這難不倒夏小溪,她找來兩鐵絲,到鑰匙孔裏沒幾下,鎖頭就應聲打開了。
打開抽屜,果然看到五百塊錢和戶口本。
在戶口本下面,藏着那塊破損嚴重的玉手鐲。
夏小溪把玉手鐲拿出來看了眼,發現玉鐲上有着數道長長的裂痕,幾乎貫穿玉鐲全身。
那上面還有很多污垢,看上去普普通通的,不值什麼錢。
她把手鐲放到搪瓷臉盆裏清洗。
把上面的污垢清洗淨後,玉鐲上的裂痕,立刻散發出幽幽冷光。
看着讓她倍感熟悉的手鐲時,夏小溪的眼前一亮。
她還以爲自己穿越後,她研發的空間手鐲會跟着丟失。
沒想到,手鐲竟然跟她一起穿過來了。
只不過手鐲流落到了別人的手裏,好在被原主喜歡的男人買到。
他還把手鐲送給了原主。
夏小溪心中狂喜,只要往手鐲裏滴上她的血,就可以激活手鐲空間。
夏小溪迫不及待的拿來刀,劃破手指,將鮮血滴到手鐲上。
血液迅速鑽進了那些裂痕裏,很快被手鐲吸收。
那上面的裂痕也跟着瞬間消失。
夏小溪摩擦了下手鐲,很快眼前就出現了一處空間。
她前世放進空間裏的各類科研書和醫藥書,都整齊的擺放在書架上。
她研制的一些藥物也在空間裏。
看到自己在前世,丟放到空間裏的各種零食和物資時,夏小溪樂了。
她剛穿過來時,還想着這個年代資源匱乏,她想吃的零食都沒有。
現在好了,這些東西都跟着她一起穿來了。
夏小溪進入到空間裏,剛想着拿個小面包吃,就聽到不遠處響起流水聲。
循着水聲走過去,一座靈泉池出現在夏小溪的眼前。
靈泉水清澈見底,清涼的水氣撲面而來。
夏小溪捧起靈泉水喝上一口,清冽甘甜的泉水,沁人心脾。
夏小溪意外發現,之前用刀劃破的手指,在喝了靈泉水後,竟在轉瞬間愈合了。
她急忙挽起衣袖,看到手臂上的數道舊傷疤,也在一點點的消失。
只是手臂上的污垢,讓夏小溪皺起了眉頭。
“原主這是多久沒洗過澡了,也太髒了吧。”
她看向面前的靈泉池,就想下去洗個澡。
可是水溫太低,要是就這樣進到池子裏洗澡,恐怕她得凍感冒了。
就在夏小溪想着該怎麼洗澡時,原本清涼的靈泉水,竟冒起了溫熱的水氣。
夏小溪伸手探進池裏試了試,水溫剛剛好。
她心中大喜,急忙脫掉衣服,鑽進了靈泉池裏。
美美的泡了個熱水澡後,她低頭看了眼身上的傷疤。
被靈泉水浸泡後,身上的數道舊傷疤,也全都消失不見了。
夏小溪從靈泉池裏出來,剛穿上衣服,就看到靈泉水正迅速從泉眼處消失。
很快又有新鮮的靈泉水,從泉眼處冒出。
夏小溪開心的離開空間。
爲了防止夜長夢多,王桂香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把那五百塊錢拿出去花掉。
夏小溪把抽屜裏的五百塊錢和戶口本拿出來,全都放進了空間裏保存。
很快鎖好抽屜後,夏小溪便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裏。
她來到鏡子前,看着鏡中的自己。
容顏精致絕美的臉上臘黃無血色。
好在剛剛喝了幾口靈泉水,沒過多久,她的臉上就正漸漸變得白皙嬌嫩。
就連枯的頭發,也變得烏黑有光澤。
夏小溪不由得感慨,原主長得也太好看了吧。
她一個女孩子,都要愛上自己了。
只是由於長時間營養不良,導致身體瘦的跟麻杆一樣。
夏小溪從空間裏,拿出一瓶自己研制的營養藥喝下。
身體頓時變得舒爽了不少。
她來到夏夢床邊,拿掉上面的床單,直接把棉花褥子丟進了空間裏。
以後她就要去部隊了,這張棉花褥子說不定還能用得上。
要是留給夏夢,那簡直是太便宜她了。
做完這一切後,夏小溪躺到自己的床上,美美的睡起大覺。
不知道睡了多久,屋外響起了腳步聲。
是王桂香和夏夢回來了。
王桂香來到廚房,看到灶台處連動都沒動過。
鍋裏一粒米都沒有,菜也沒做。
氣得王桂香把鍋摔得“叮當”響。
她忍不住罵道:“這個臭丫頭,回來這麼久了,居然連晚飯都不做,是想把全家人都餓死嗎!”
夏夢在一旁添油加醋:“媽,依我看,夏小溪就是仗着要嫁給陸延征了,才敢這麼有恃無恐。
你不能再這樣慣着她了,必須狠狠教訓她一頓才行。”
王桂香不滿地瞪了眼夏夢。
“你還有臉說!要不是你嫌棄陸延征那方面不行,又怎麼會白白便宜了那個死丫頭!”
夏夢被罵的心裏很不痛快。
她不滿的說道:“媽,你怎麼還怪起我來了。
我怎麼會知道,陸延征那方面會這麼強。
再說他那方面不行的事,不是你告訴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