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香騰的站起身,來到夏小溪面前,二話不說抬手就要扇夏小溪耳光。
“你個死丫頭,不會說話就給我把嘴閉上,敢這樣說妹,看我不打死你!”
王桂香的手,還沒有落到夏小溪的臉上,就被她一把抓住。
夏小溪冷冷地看着個子矮小,只到自己肩膀處的王桂香。
“別動不動就想抽我巴掌。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短胳膊短腿的,長得跟個豆杵子成精了。
我忍了你這麼多年,算是夠給你臉了,你別給臉不要臉!”
夏小溪說話時,手中用力。
王桂香被捏得手指頭鑽心的疼,仿佛下一秒,手就要被捏斷了。
她氣得大罵:“死丫頭,你長能耐了是吧?還不快鬆手,你想弄死我嗎?”
夏小溪笑了笑:“弄死你只怕會髒了我的手,不過我喜歡看着你生不如死的樣子。
你想不想感受一下,手指頭被掰斷的滋味?”
對待王桂香這種惡婆娘,夏小溪向來不知道什麼叫心慈手軟。
王桂香疼得冷汗直冒,身體也不自覺的扭曲。
她終於知道了夏小溪的厲害,不敢再罵,只得連聲求饒。
“小溪啊,你快鬆手。是媽錯了,媽不打你了還不行嗎?”
一旁的夏夢見狀,只覺得她媽今天太窩囊了。
向來只有她們打罵夏小溪的份,何時讓夏小溪騎到她們脖子上拉屎了。
夏夢憤怒地拿起身邊的掃把,朝着夏小溪揮舞過來。
“夏小溪,你再不鬆開媽,我就把你的腦袋瓜子打放屁!”
眼看着掃把揮舞過來,夏小溪不慌不忙的抬起腳,狠狠踹中了夏夢的肚子。
夏夢被踹的連退了好幾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她捂着摔疼的屁股,坐在地上撒潑哭叫:“媽,我要被夏小溪踹死了,你快揍她啊!”
王桂香剛要罵夏小溪,卻在對上夏小溪冰冷的目光時,嚇得生生把話給咽了回去。
夏小溪懶得再跟王桂香鬥,她用力甩開王桂香的手。
“你也滾一邊去吧。”
由於力度很大,王桂香被甩的重重撞上了一旁的桌角。
只聽到“咔嚓”一聲,肋骨處瞬間傳來劇痛。
疼得王桂香差點暈厥過去。
她現在每呼吸一下,肋骨處都會傳來撕裂般的疼。
客廳裏鬧出了很大的動靜。
劉玉蘭生怕夏小溪被那兩個惡毒母女欺負。
她拿起菜刀,就沖了出來。
可她剛來到客廳,就愣在了原地。
原本囂張跋扈的夏夢,此時正坐在地上撒潑哭嚎。
口中還不斷的罵着夏小溪。
王桂香則是臉色煞白,滿臉痛苦的捂着半邊身子,彎着腰站在桌旁。
夏小溪毫發無傷的站在客廳中間,冷眼看着這對母女。
劉玉蘭很想問夏小溪,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
可她現在當務之急,是要去看看王桂香的傷勢。
雖然劉玉蘭很討厭這對母女,但她們畢竟是家裏的客人。
加上王桂香又是夏小溪的母親。
於情於理,她也不能坐視不管。
劉玉蘭放下菜刀,走過去攙起王桂香。
“親家母,你這是咋了,沒事往桌子上撞什麼?”
劉玉蘭嘴上關心,心裏卻直呼痛快。
王桂香連大氣都不敢喘,額頭上已經冒出豆大的冷汗。
她狠狠地瞪着夏小溪,渾身發抖的半天說不出話來。
劉玉蘭見事情有些嚴重,忙轉頭問道:“小溪啊,你媽這是怎麼了,她不會有事吧?”
夏小溪笑眯眯的說:“劉阿姨放心吧,她死不了。”
“死不了就好。”劉玉蘭暗鬆了口氣。
劉玉蘭覺得還是把王桂香送去醫院才行。
但這醫藥費,她可不想爲王桂香出。
夏小溪看出劉玉蘭的心思,忍不住笑道:“劉阿姨,鍋裏的菜好像糊了。”
劉玉蘭用力吸了吸鼻子,果然聞到了一股焦糊味。
“哎呀,我的菜!”劉玉蘭驚呼着。
撇下王桂香,急匆匆拿起菜刀,跑去了廚房。
夏小溪收起臉上的笑容,恢復冷漠。
“你現在知道疼了,這麼多年你打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會有多疼?”
王桂香費力的挪到沙發前,癱坐下來。
她臉色慘白,額頭上的冷汗順着臉頰往下淌。
顫抖着嘴唇說道:“死丫頭,你把我弄死了,你也別想好過。
公安機關會把你抓起來,讓你吃花生米。”
夏小溪大步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着王桂香,嘴角微微上揚。
“你能說出這麼多屁話來,說明你還是不疼。
要不我再讓你好好感受一下,什麼叫疼到生不如死吧。”
夏小溪說着,手已經伸到了王桂香的面前。
王桂香嚇得臉色更加慘白。
她現在已經沒力氣再跟夏小溪鬥,只能連聲求饒:“小溪啊,媽知道錯了,媽不該罵你。
你饒過媽這一回好不好?快帶媽去醫院,媽肋巴扇怕是折了。”
夏小溪裝出一副震驚的表情,“呀,你肋巴扇折了啊,折的是哪一,我幫你看看。”
夏小溪說着,手法精準的戳上了王桂香被撞折的肋骨。
“疼疼疼……”王桂香瞬間疼出了眼淚。
夏小溪咯咯笑出聲:“怎麼樣,這骨折的聲音好聽嗎?”
王桂香疼得身體發抖,嘴裏也不斷的哼哼着。
夏小溪繼續說道:“這點疼你就受不了了,還真是沒用。
比起這些年你對我的打罵,這點疼痛,恐怕連十分之一都不到。
你矯情個什麼勁,吃幾片止疼藥就好了。”
說到這裏,夏小溪還不忘補刀:“對了,最後這句,可是你經常對我說的話。”
王桂香如同鬥敗的公雞耷拉着腦袋,完全沒有了先前的囂張氣焰。
她想不明白,向來膽小懦弱的夏小溪,怎麼過了一夜,就變得這麼狠毒?
而坐在地上的夏夢,也早就看傻了眼。
原本她還想找夏小溪的茬,跟她媽一起像往常那樣,把夏小溪痛打一頓。
卻沒想到,她們不但沒有得手,她媽還被夏小溪給弄傷了。
而她自己也沒好到哪裏去。
屁股被摔得像裂開了一樣,肚子也是擰勁的疼。
夏小溪轉頭看向夏夢,眼裏閃過森森寒意。
夏夢嚇得禁不住打了個激靈,害怕的低下頭不敢跟夏小溪對視。